卫生院不大,尤其是住院部,就是后院那一长排八孔窑。
元章一间间找过去,刚到第六间门口,就听到里头的低声咒骂,
“狗日的,臭娘们!等老子好了,非弄死你不可!
让你害老子,等着吧,老子非把你脱光了绑炕上,让人玩死你.....”
元章的怒火腾的一下冲到了头顶,半点也忍不了了。
他长腿往前一迈,手在门锁上拨弄几下,推门走了进去。
王建才只觉得一道黑影猛地朝他压了过来,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捂住了口鼻。
紧接着,胳膊腿,手指,脖子,都被掰的咔咔响,疼的他整个身子都扭曲了。
濒临死亡的恐惧,和极度的疼痛让王建才的脸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十分钟,那道黑影终于松开了手。
王建才跟脱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拼命呼吸,却还是有些喘不过气。
“杨玉山让我给你捎句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要有数。
他保的了你一次,保不了你一辈子。”
王建才听到那人用蹩脚的当地话,说出“杨玉山”的名字,不由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保证想要发毒誓,可那人根本没打算听,说完就走了。
这让王建才更加恐惧,这次是警告,那下次呢?
杨玉山这个狗日的,不会是打算抛弃他了吧?
那怎么行?
绝对不行!
他可不想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王建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股力量,他用力撑起身子,伸长胳膊,将放在床头的搪瓷缸拨到地上。
啪!
搪瓷缸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骨碌碌又滚了两下,落到了重新关上,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门边上。
值夜的小护士听到响动,推门进来时,差点踩到搪瓷缸还踉跄了下。
等用手电筒看清炕上王建才的样子后,不由惊呼出声。
病人这是病情恶化了?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都湿透了,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医生被喊了过来,一通检查过后,认为王建才这是癫痫发作了。
脉象很乱,躯干和四肢肌肉出现强烈的,持续性收缩,很明显的癫痫表现。
至于病人说的什么有人打他,掰断他的骨头什么的,可能是癫痫发作时的记忆紊乱。
这种情况在脑中风病人身上很常见,哪儿有被打成那样身上还没留下一点伤痕的啊,只可能是他自己太过痛苦产生的幻想。
医生的这个结论,让王建才更加恐惧。
他一点都不怀疑那个人不是杨玉山派来的了。
因为除了杨玉山,谁犯得着专门找这么个厉害人物,伪装成当地村民来恐吓他?
他不敢再在卫生院待了,他要回家,立刻回家!
他拉住医生的手,急切的,含糊不清的,提出要求,
“去武装部,把,把高立奎,给我叫来,快,快!”
不知道家里已经乱成一团的王建才,更加不知道,元章打完他后并没走远,就在窑洞上头守着。
等着看王建才情急之下,会主动联系谁来保护他。
元章想通了一个关键,苗青说的对,一个县革委会的主任手不可能伸这么长。
可是刚才看王建才的反应,杨玉山的手就是能伸这么长。
这说明,丁村公社除了王建才,杨玉山还有人手。
他一个县革委会的,为什么要在丁村这个要啥没啥的地方安插这么多人手?
这不合理!
元章隐约有种直觉,查清楚这个,他中断的追查可能就有线索了。
苗青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引得元章去找王建才了。
她一夜好眠,睡醒了在炕上翻滚了一通,这才起床。
常如凡打着哈欠跟苗青抱怨,
“这里的冬天太干了,我每天早上起来嗓子都干的冒烟,睡觉前又不敢多喝水。
今天都小年了,这里却一点过年的气氛也没有。
本来还想烤红薯呢,没想到红薯还发芽了。
早知道我就不把红薯拿进屋里了,他们放在外头的都没发芽,就我的发芽了......”
苗青眼睛亮了下,
“你把发芽的红薯给我,我给你换成不发芽的。”
常如凡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真的?你会这么好心?发芽的红薯又不能吃,你要它干嘛?”
“你管呢,就问你换不换吧。”
苗青对着常如凡很难有耐心,她这个人就学不会好好说话。
常如凡撇了撇嘴,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苗青提着一兜发芽的红薯去了铁锤家,铁锤不解问她,
“姐,要这干啥?这都不能吃了。”
“能吃,种下,等长出红薯藤,就能吃红薯叶了。”
苗青数了数红薯上的芽,觉得种这个比种小白菜划算。
叶子能当菜吃,长大了还能收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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