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际洲竟然是极昼!
宁澜怎么想也不会把这两个天差地别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猛地别过脸,连看都不敢看白际洲,手指蜷缩着,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这是她第一次迫切地想要逃离梦境。
哪怕放弃这次的梦境任务,她也想立刻消失。
——可视线余光扫到白际洲还在流血的手腕,宁澜的心又狠狠揪了一下。
他是疯了吗?
一个医药学部的理事长,难道不知道这么深的伤口有多严重?
放任鲜血直流,连最基本的止血都不管?
宁澜气得胸口发闷,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是不是有病!”
白际洲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指责,死死拉住她的手不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是这个伤口才把宁澜召唤到他的梦境里的。
他不想疗伤,更不想眼睁睁看着宁澜走。
宁澜快被他气死了,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力道却远不及他。
内心天人交战了无数次,最终还是软了心肠。
“坐下来!”宁澜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沙发边,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我给你治!”
白际洲顺势坐下,手臂一收,就将宁澜牢牢抱进了怀里。
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胸腔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老婆,我好爱你。”
白际洲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终于见到你了,老婆。”
他一遍遍地呢喃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完全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
宁澜的身体僵了僵,脸颊瞬间发烫,闷声反驳:“你别……别叫我老婆。”
白际洲竟然乖乖听话,没有再叫,只是抬起头,眼神痴恋地看着她。
目光黏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不敢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他就这么专注地看着宁澜为自己治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宁澜没有去找纱布药膏,那些常规的东西在梦境里未必有用。
她学着之前治愈布莱克的样子,捧起他的手腕,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伤口。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白际洲浑身一震,心跳瞬间失控。
那股又轻又痒的触感,从伤口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连血液都变得滚烫。
老婆主动亲他了!
这个认知让白际洲兴奋得快要发抖,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这和他认知里的治疗完全不一样,可他知道梦境有自己的逻辑,于是乖乖地一动不动,任由宁澜动作。
他甚至在心里沾沾自喜——他一定是最配合宁澜的患者。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伤口依旧在流血,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宁澜皱起眉,指尖轻轻摩挲着伤口边缘,小声嘀咕:“怎么会?上回不是有用的吗?”
这话落入白际洲耳中,他的眼神瞬间沉了沉。
上回?
上回是给谁治?
林景峥?还是卢西恩?
亦或是那个阴恻恻的布莱克?
难怪那几个雄兽对宁澜的态度转变那么大,连布莱克都敢直接认她做雌主。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小三!
白际洲心里的醋意翻涌,手臂猛地收紧,将宁澜拉得更近。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蛊惑:“老婆,是不是要接吻才有用?”
“那别只亲伤口啊。”
话音未落,他就主动凑上前,唇瓣精准地贴上宁澜的唇。
吻得又急又凶,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和占有欲。
宁澜的眼睛瞬间睁大,猛地推开他,手背在嘴唇上用力擦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白际洲!你别捣乱!”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语气带着羞恼,“别趁机占我便宜!”
白际洲看着她的动作,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又在半空中停住,眼底满是委屈,轻轻唤了一声:“老婆……”
宁澜别过脸,无视他的委屈,脑子里飞速回忆着之前的疗伤经历。
她想起曾经在林景峥的梦境里,用舔舐的方式帮他治愈过伤口。
犹豫了一下,宁澜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白际洲的手腕伤口。
柔软的、濡湿的触感落在皮肤上的瞬间,白际洲浑身猛然绷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克制,“到底是什么治疗手段,我都配合。”
“但是你别……别这样勾我,我会忍不住的。”
此刻的白际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毒舌冷傲的模样。
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简直像一条被勾得丢了魂的发情的狗。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再次吻上宁澜的嘴唇。
一遍遍地啄吻,辗转厮磨,含糊不清地问:“这就是你的特殊疗愈方法吗,老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共梦后,娇娇被五个顶级兽夫撩疯请大家收藏:(m.2yq.org)共梦后,娇娇被五个顶级兽夫撩疯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