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圈着梅晚萤,防止她因为颠簸而摔倒。
空着的手摸索到绸带打结的地方,长指一挑,解开了束缚。
嘴上威胁,“再闹,把你扔出去!”
梅晚萤又不是小孩子,当然不会信他的威胁。
只是……她还是不适应,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以他们的关系,不该如此。
梅晚萤挣了一下,提醒道:“殿下,男女有别。”
体内的异样本就难以抑制,裴砚还靠过来,离她这么近。
这是一种折磨!
以前的裴砚不是这样的,他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梅晚萤不明白,裴砚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
手推了推男人的胳膊,试图和他保持距离。
裴砚纹丝不动。
她身体软绵绵的,就这么靠在他身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到他身上。
那么清晰。
那么明显。
裴砚神色别扭,但也没推开梅晚萤。
形势所迫,再忍忍。
等回了府,看他还会不会管梅晚萤!
怀里的人像条虫子一样,拱来拱去,动个不停,要不是他在,她怕要打洞钻出车厢!
裴砚威胁,“再动,别怪我敲晕你。”
梅晚萤倒想被他敲晕,免得她清醒地受苦。
想要说点什么,开口语调变得娇柔,梅晚萤又臊又恼,脸色涨得通红。
裴砚眼眸眯了眯,掌心去摸她的脸,入手就是一片滚烫。
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梅晚萤不受控制地蹭了一下。
裴砚猛地收回手,想要骂人,脑子里却闪过不好的猜测。
脸色沉了下去。
敲了敲车厢门,“加速回府!”
山路本就崎岖,不甚平坦,马车一加速,车厢里就越发颠簸。
怕人磕着碰着,裴砚掐住梅晚萤的细腰,轻轻一提,把人抱到了腿上。
如铁般坚硬的手臂,紧紧地圈着梅晚萤,不让她乱动。
梅晚萤意识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对。
也知道原因是什么。
极力压制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梅晚萤没忍住动了一下。
柔软的东西碾过。
男人的身体立马绷紧,表情也跟着凝滞,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悚。
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不受他的控制,汹涌扑来,有燎原的趋势。
裴砚语气崩溃:“梅晚萤,你毁了我的清白!”
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在清醒的时候,他从未对哪个女人,有过这种……反应。
梅晚萤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梦里是她,现实里也是她。
裴砚如何冷静?
他又不喜欢梅晚萤!
怎么她勾勾手指头,他就像狗一样对她摇尾巴?
不,她连手指头都没勾。
只是无意间碰了一下,瞬间就把他点燃!
裴砚身体的反应,梅晚萤想忽视都难。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听到他冷硬的话,感受到他恨不得捏死她的气势,梅晚萤大气也不敢出。
暗自庆幸,幸好那晚她早早离开了,不然等待她的,要么是上辈子的苦果,要么是更惨的下场。
因为害怕,梅晚萤身体打了个颤。
裴砚咬牙切齿,“梅晚萤,你故意的?”
梅晚萤很冤枉,小声地说:“你放开我。”
裴砚牙关咬得更紧,“为何放开,方便你毁我清白?”
他算是看明白了,梅晚萤在别院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不是她的本意,但他的清白差点被梅晚萤毁了,这是事实!
被他困住了手脚,她还能撩火。
要是放开了她,她会做什么,裴砚不敢想!
手脚并用,把人困得死死的,裴砚誓死扞卫自己的清白。
她身上带着幽香,从皮肤、发丝散发出来,丝丝缕缕往他的鼻子里钻。
离得太近,每一缕香气都在撩拨他的心神。
裴砚喉结滚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猝不及防地闯入脑子。
她的腰那么细,身上那么软,像一朵待人采撷的娇花。
比梦里的一切,更活色生香。
裴砚脑海里蒙了一层薄纱,变得不甚清明。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急驶过去,车厢颠簸了几下。
呼吸乱了。
滚烫的掌心落在梅晚萤的腰线,柔软的樱唇近在咫尺。
裴砚闭了闭眼。
他没打算娶梅晚萤,不能发生那种事。
做那种梦就已经很卑鄙无耻了,绝对不能在现实里发生。
梅晚萤要嫁人的,不能被他毁掉。
裴砚深吸了几口气,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冷却下来。
伸手取了帕子,沾了点冷茶水,给梅晚萤擦脸。
“别怕,看了大夫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他的语气温柔得过分,活了两辈子,梅晚萤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话。
没有冷嘲热讽。
没有排斥疏离。
一时之间,竟有点恍惚。
裴砚睨着她:“你是病人,这次我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梅晚萤你肯定会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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