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游戏结束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完东西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睡觉。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她喝了不少果酒,脸颊微红,姚思雨喝的更多,果酒啤酒混着喝了好几罐,回到帐篷里时,倒头就睡。
关玫躺在姚思雨旁边,听到她熟睡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在帐篷里过夜的原因,她明明很困,可就是睡不着,最后轻手轻脚的拉开帐篷钻了出去。
这几天的天气都很好,深夜的平阳山,清明的月亮高照,亮的像颗夜明珠,又亮又透,草地上的风声比白天时还要大。
夜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帐篷里残存的燥热,脚下的草坪随着风浪起伏,发出沙沙的声响。
关玫裹紧身上的外套,慢慢往草坡下面走去,鬼使神差地走到白天陈彬野晒太阳的地方。
此刻这里空无一人,只剩下被月光浸透的草地。
关玫在他中午躺过的地方坐了下来,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山茶花的气息,跟山里的夜风卷起的草木气息混在一起,好闻得让人上头。
酒精的后劲这会儿迟缓地漫上来,脑子好像在温水里泡着,她感到晕晕乎乎的。
闭着眼,眼前却全是陈彬野正正经经的那张脸。
“老古董。”
关玫嘴角勾起一抹笑,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
也就是在这时,身边忽然传来窸窣的响动,关玫的眼睫颤了颤,随后睁开眼,视线往旁边一瞥。
她愣了愣,大脑变得迟钝,反应也变得缓慢。
是她的幻觉吗?
为什么她会看到陈彬野?
他就坐在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长腿屈起,手肘搭在膝盖上,跟她刚才一样闭着眼,仰起头迎着风吹。
明亮清冷的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勒出立体的弧度,眉骨立体,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这张脸跟建模有得一比。
他的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出一股禁欲又勾人的张力。
关玫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幻觉还在。
这个梦好!
既然是梦,那不看白不看,不摸白不摸!
酒壮怂人胆,何况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假的呢,她的胆比双十一的膨胀金还要膨胀,心底里那点恶劣的因子开始作祟,她单手撑在草地上,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倾斜过去。
越凑近,那股熟悉的山茶花的气息就越浓烈。
关玫嘴角翘起,盯着他密密长长的睫毛看,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他淡粉色的嘴唇上,想起自己今天中午只亲了那颗痣,顿时觉得自己的便宜占错了地方。
好在老天爷给了她第二次机会,这次她可得好好把握住。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危险的警戒线,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果酒香,温热地洒在陈彬野的脸颊上。
痒痒的。
就在她的鼻尖快要碰到对方的鼻梁时,正在思考这个梦会不会有触感时,关玫半闭半醒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瞬间清醒过来。
面对的眸子漆黑,深不见底,倒映出一脸错愕的她。
关玫吓了一跳,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幻景后,受惊似的往后缩,男人歪着头逆着月色看她,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醒了?”
关玫被他这句话问的耳红脸臊,表面上她强撑镇定的嗯了一声,实际上她在心里面质问了老天爷一万次:为什么每次丢脸都丢到他跟前?
老天爷呀!
你个偏心眼的!
难道我不是你亲孙女吗?!
咱们就此断绝关系,从今以后我就不叫你爷了!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并肩坐了几十秒后,关玫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到扣脚的气氛,她准备起身离开时又听见身边的男人开口:“为什么躲着我?”
提起这件事情,她就来气,关玫语气不好地回:“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陈彬野看她:“那你承认你是躲着我了?”
关玫:“......”
她扭回头,气鼓鼓的不想理他。
看她笑话看了三个月,他这个当事人还好意思当面质问她。
风浪吹过,关玫的头发又被吹到眼前,陈彬野下意识的抬手想帮她拨了一下,手抬到半空时悬住,几秒后见她自己撩了下头发,他默默地撤回手。
陈彬野声音低沉有磁性,言辞诚恳道:“能告诉我原因吗,到底时哪得罪了你,我真的不知道。”
关玫转回头,用充满怨气地眼神盯了他好一会,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陈彬野”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
准确无误。
紧接着,他听到她幽怨地语气控诉他:“你明明知道我将你认错了,你却装作不知道,故意看我笑话,很好玩吗?”
原来是这个原因。
好吧,这件事情他确实有问题。
不过,当初她认错自己却从没叫过自己的名字,若是他直接纠正她的话会显得很刻意,而且那样的情况下同样会让她一个女孩子感到尴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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