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
里面的女人打开门后,神色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陈彬野下意识地往门缝里瞄了一眼,想确认盆里的东西有没有被她注意到,结果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灰色的盆沿。
面前的关玫一开门就看见面前堵了一个人,吓了一跳:“你站这儿干嘛,你要也上卫生间?”
陈彬野略显局促地点头:“嗯。”
关玫让开了道:“去吧。”
男人逃似的进了卫生间,门再次被关上,门外的关玫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
她弯腰打开水龙头洗手,眼里全是精光。
一会该怎么只问他好呢?
直接问让他社死?
还是迂回点给他留点面子?
没一会,卫生间的门又开了,陈彬野洗了手出来,他抬眼就看到站在客厅展柜前的关玫,歪着脑袋盯着一个手办在看。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关玫缓缓转过身,双手抱臂,懒洋洋地倚在展柜边,声音里带着点揶揄的笑:“陈彬野,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解释的吗?”
刚平复下来的心跳被她这句话一下又拽上云霄。
陈彬野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什、什么?”
关玫挑了挑眉,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卫生间盆里面的发带是怎么回事?那根发带应该不是你的吧?”
心虚的陈彬野顿时呼吸一滞。
这句话他怎么回答都不行。
如果是他的,他一个大男人买一条红色发带算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他的,那又是谁的?
他家又没有别的女人来过。
怎么回答都显得他像个变态。
男人沉默了几秒,最终低声承认:“...不是。”
关玫勾唇,笑意更深了:“你还记得平阳山团建那天么,我有一个跟你这个一模一样的发带,刚好丢了,你说巧不巧?”
陈彬野呼吸一凛。
“该不会就是你盆里的那个吧?”她放轻了声音。
这句话是个问句,但陈彬野分明听出肯定的意味。
客厅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面前的女人朝他走近了一步,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毫无征兆地侵入他的鼻息,顿时搅乱了他的呼吸与心跳。
她盯着不敢看向自己的眼睛,声音轻软,带着点坏坏的语气给他扣上罪名:“陈彬野,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表面上看着彬彬有礼谦谦君子,没想到背地里竟有偷人发带玩的癖好。”
“你的朋友和同事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她故意问。
陈彬野抿了抿唇,耳根红得滴血:“不是偷的....是你偷亲我那次,被风吹掉的。”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安静得鸦雀无声。
两人之间的空气被瞬间抽成真空,只剩墙壁上挂着的时钟一下一下的在响,清晰的刺耳。
关玫面色一僵,上一秒还在得意的审问,此刻尴尬的愣在原地。
心底一直被她隐藏的自以为是的秘密,就这样被他一语揭开。
像是夜里忽然拉开的窗帘,月光直直地洒进来,她无处躲藏。
她怔了怔,脸瞬间就红了,大有恼羞成怒的意思:“你那天躺在草地上没睡着?”
陈彬野抬眸注视她的清透的瞳孔,“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小心翼翼地解释:“你突然凑过来,我觉得那样的场景下,我还是闭着眼比较好。”
这下,关玫的脸更红了。
她眼尾飞起一点倔强的红意,嗔怒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
他好冤枉。
关玫不想跟他纠缠这件事,干脆一梗脖子,理直气壮道:“那件事都过去很久了,再说亲都亲了,又不能还回去,我这样的美女主动亲你,怎么算你也不亏!”
陈彬野耐心地听她讲话,目光落到她忽闪忽闪的睫毛上,像是有细小的睫毛扇到了他心坎里。
痒得他心口发紧。
他忽然朝她靠近一步,单手撑在展柜上,修长的身影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四周的空气顿时变得稀薄,只剩下他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混着室内从空调里吹出来的冷气,侵得她呼吸都乱了。
“谁说不能还了?”
“你说什么?”
她还没来的听明白他说得什么意思,就见面前的男人弯腰下头,帅气的俊脸慢慢朝她靠近,近的她能看清他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面容。
关玫的心跳快得像已经坐上飞机即将飞往太空,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要往哪放。
本能的,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微微发抖。
男人见状,先是愕然了一瞬,随即眼尾弯起,笑意温柔的像融化了的糖。
他低头,那一吻没有停下,而是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温热的,轻轻的,带着克制的轻吻。
像羽毛,又像烙铁。
一瞬间,她的守备烫的发麻。
指尖蜷了蜷,她呆呆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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