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卖光了!还要更多?”
朱卫东听到白丽雅的汇报,眼睛立刻亮了。
白丽雅高兴地直点头,
“队长,得赶紧扩人手,把东西做出来。
咱得让多种经营小组这把火,越烧越旺!”
朱卫东把桌子拍得山响,
“行,队里支持,你就等着挑人吧,我给你解决。”
消息像风一样刮开。
生产队的通知刚贴出,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就心动了。
白丽雅雷厉风行,迅速挑出十二个既踏实又灵巧的。
院子里的工作间坐满了人。
方红月和方引娣第一次站在人前,教大家驯服赛璐珞这种漂亮的材料,紧张得声音发颤。
新奇的原料,挣钱的诱惑,还有方家母女令人惊叹的手艺,迅速点燃了大家的热情。
工作间里,响起沙沙的打磨声,剪刀轻微的咔嚓声,压低了的交流声,
混合成一股充满生机的旋律。
大家干得格外起劲,在白丽雅和方红月母女手把手的指点下,很快上了手。
月上中天,白丽雅验收产品,查点数量,给大家发工钱,
大家伙笑得合不拢嘴,交流着这份钱咋花,带着疲惫和兴奋回家了。
方红月母女是最后走的,走之前,把工作间整理得井井有条。
白丽雅看着她们发亮的眼睛,心里却盘算着另一本更紧要的账。
三天,四块八毛钱。
这是她们娘俩应得的,比寻常工钱高出一截。
可这钱绝不能让她俩就这么揣回去。
白丽雅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已经和武铁栓那边说好了,头三天没钱。
这四块八要是突然出现在家里,以武铁栓的精明和对钱的饥渴,立刻就会被没收。
更可怕的是,一旦知道她们能挣这么多,他会把她们看得更紧,榨得更狠。
白丽雅的目光掠过方引娣习惯性低垂的脖颈,想到方红月温顺的性子。
这对母女,被压制得太久了,已经失去了锐气。
对家里那父子四人,有种近乎本能的畏惧和顺从。
就算她再三叮嘱,让她们别全交,她们真能扛住武铁栓的盘问吗?
得想个法子,把这笔钱暂时扣下来。
电光石火间,白丽雅有了主意。
她脸上露出一点难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地说,
“方婶,红月,这几天你们辛苦了,这钱是你们该得的。
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们商量一下。
咱们这活儿,眼看要铺开了,用料会越来越多。
我手头……周转有点紧,你们的工钱,能不能借给我一部分?”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对于习惯付出、很少想过索取的方红月母女来说,这个逻辑顺理成章,
甚至让她们觉得自己还能帮上她的忙,有种被需要、被重视的价值感。
果然,方引娣愣了片刻,脸上划过一丝如释重负。
不用把这来历不明的巨款带回去面对武铁栓的诘问,还能帮上忙,
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反而松了些。
她忙不迭地点头,
“中,中啊,你用着。”
方红月也轻轻“嗯”了一声,看着白丽雅的眼神里,感激多于疑虑。
看着她们答应下来,白丽雅心里落下一块石头。
这笔由她暗中保管、不断累积的“借款”,可以在未来,成为她们的底气。
送走方红月母女,院子里彻底静下来。
白丽珍已经累得睡熟了,发出均匀的绵长的呼吸。
白丽雅兴奋得睡不着。
她心里那把小算盘拨得噼啪作响。
草药生意稳当当,每月纯纯进账三十四块多。
却不用自己费什么力气,王大姑领着大家伙干得热火朝天。
而头饰生意,就像突然挖到的小金矿,刚开头就能往四十块上奔。
谁都不知道,她在原料上,只花了八毛钱,每麻袋赛璐珞才两毛钱。
这几乎是无本的生意。
两样加起来,她少说也能月入七八十多块。
加上当老师的收入,还有每月国家给的补贴,一个月赚一百多块钱。
够城里捧着铁饭碗的工人,挣四个多月了。
而这只是开端。
头饰卖进了县供销社,还可以在县里大集摆摊,还可以去市里卖……
夜风扑在白丽雅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却吹不散她心底那股一个劲儿往上冒的甜滋滋的喜悦泡泡。
她忍不住咧开嘴,开心地笑了,笑意比最好的赛璐珞还要闪。
她这方小院,一群人在采卖草药,另一群人在制作时兴的发饰,
这一切,都是她一手推动、亲眼见证的。
这种创造和改变的快乐,美得很,美得她想对着黝黑的山峦喊两嗓子!
连日来,白丽雅像只高速旋转的陀螺,
在草药晾晒场、手工工坊、县城供销社之间来回奔忙,
心里揣着生产进度、成本利润、人员调度,
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忘了今夕何夕。
直到这天傍晚,她去队部找朱卫东,无意间瞥见墙上那本撕得只剩薄薄几页的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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