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岭开荒第三日,晨雾未散,空气里却多了一股让人灵魂出窍的混合型发酵味。
苏野站在高坡上,手里挥舞着一根沾泥的狗尾巴草,像是在指挥一场宏大的交响乐,只不过乐手们搬运的不是乐器,而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农业废料。
“方位不对!天枢位那个球还要再大一圈!”苏野指着雷蛮大喊,“我要的是‘北斗七星阵’,不是‘北斗七颗羊屎蛋’!那是阵眼,必须得有压得住场子的分量!”
雷蛮赤裸的上身热气腾腾,肌肉像抹了油的岩石。
他推着一辆贴满黄色符纸的特制独轮车,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车身上的符纸并非驱鬼,全是苏野用安神草渣熬成浆糊糊上去的,专门用来锁住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臭味——美其名曰“气味封装技术”。
“放心吧苏老大!”雷蛮一脚踹在那个直径足有一米的巨型粪球上,发出一声闷响,“这可是掺了雷犀牛粪的极品,密度大,劲儿足!”
“我有异议!”
刚从坑里爬出来的悔恨哥赵无咎高高举起右手,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异常狂热,“苏仙子,这阵法既然是为了镇压魔气,光有物理攻击不够。我申请在每个粪球里埋入‘悲情共鸣符’,我能哭出‘宫商角徵羽’再加上半音阶的七种悲音,保证让阵法启动时,魔气听了都抑郁!”
苏野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帮人的画风真是越来越歪了。
她摆摆手:“准了。记得哭得有节奏感点,别把我的草种子淹死。”
负责数据记录的陈二狗腰间挂着一串大蒜——那是他的计时器。
他蹲在天璇位,用一根树枝戳了戳面前的球体,一本正经地汇报道:“含水量百分之七十,悔恨哥的泪水盐度达标。根据‘笑魇驱魔阵’的理论模型,预计子时发酵完成。届时只要魔气敢靠近,里面的痒痒草种子就会教它们做鬼。”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爬山虎秋千架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
“呜呜呜……我想起来了!当年我退婚那天,也是这么给师姐的千年灵芝堆肥的!”林砚挂在秋千上,随着惯性荡得老高,声音在山谷里回荡,“那时候我还觉得自己是情种,现在看,我特么就是个铲屎的备胎啊!”
众人齐刷刷回头,几十道目光像看猴子一样盯着他。
林砚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缩成一团,“对不起,打扰大家干活了,我……我这就闭嘴。”
苏野翻了个白眼,这前未婚夫现在也就这点“忆苦思甜”的娱乐价值了。
她目光流转,落在田埂边缘。
夜阑正靠在一棵枯树旁磨锄头。
那柄平平无奇的木锄在他手里被磨得寒光凛凛,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斩龙头。
他看似在发呆,实则神识早已铺满了整片东岭。
忽然,夜阑磨锄的动作一顿。
他没有抬头,视线依旧垂落在锄刃上,左手却在身侧不动声色地比了一个“三”的手势,食指微勾,指向坡下一丛不起眼的灌木。
三根手指。元婴后期。
苏野心领神会。
她叼着草根,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包工头”瞬间切换成“热心邻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悠了过去。
灌木丛后,一个戴着破斗笠、背着竹篓的“采药老翁”正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灰白色的粉末,试图往刚堆好的天玑位粪球里撒。
“哎哟!”
苏野在距离老翁三步远的地方,毫无征兆地来了个平地摔,整个人顺势向前一扑,右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老翁的手腕。
“大爷!您这身子骨不行啊,怎么走路还带颤的?”苏野死死抓着那只手,大拇指极其“无意”地在老翁虎口和指腹的老茧上狠狠搓了两下,“咦?您这采药采得挺别致啊,茧子长的位置怎么跟剑阁那帮玩剑的老古董一模一样?”
斗笠下,那张伪装成沧桑老脸的面皮猛地一僵。
老翁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体内灵力暴涌,猛地一抽手:“小友认错人了!老朽只是路过……听说这里有生发秘方,特来求药!”
巨大的反震力将苏野弹开,老翁借机后撤,斗笠歪斜,露出半张虽然贴了假胡子但依然眼熟的脸——正是之前在水镜里见过的剑阁执法长老。
“求药?早说啊!”苏野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地,脸上露出一抹灿烂到让人发毛的笑容,“既然是贵客,那必须上‘特产’!”
她打了个响指:“阿嚏,上!”
“呼噜噜——”
一阵奇怪的滚动声从坡顶传来。
只见一个黑乎乎的、足有磨盘大的特制粪球,在某种不可视力量的推动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滚滚而下。
老翁刚想拔剑,那粪球却像长了眼睛一样,极其风骚地走了一个S型走位,精准预判了他的闪避路线,“哐”地一声,死死卡住了他的右脚踝。
“什么脏东西!”老翁大怒,正要运功震碎这污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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