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娘说起姚氏和吴成的事情,那表情,简直称得上眉飞色舞!
沅娘有些无奈,她其实并不想掺和别人的事情。
可不得不说,看着跟自己有仇的人倒霉,这可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
浣娘听了,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那……那姚氏会被休吗?”
浣娘的话让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她。
浣娘一下就急了,她忙不迭摆手,“我,我不是同情她,我就是,就是觉得,如果她被休的话,很可怜……”
洗娘一听这话立即就觉得生气,“那也是她自己作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人搅和在一起。”
沅娘知道浣娘的性子柔软,她未必就是同情姚氏,只是单纯觉得,女子被自己的丈夫休弃挺可怜的。
“好了,浣娘不是这个意思,浣娘不是同情姚氏,就是觉得咱们女子被人休弃会很可怜。”
浣娘毫不犹豫点头,“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她松了一口气。
等洗娘几个出去之后,她才犹豫着对沅娘道:“长姐,我是不是很差劲?连句话都不会说,差点惹洗娘生气。”
沅娘道:“你心地善良有同情心是好事。”
她顿了顿,“不过如果真遇到什么事拿不定主意,一定要告诉家人,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要因为一时同情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浣娘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程宴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身上还穿着赵秀才的那一身衣裳,非常不合身,浣娘的脸瞬间又红了。
姐夫穿爹的衣服看上去实在是太奇怪了。
明明以前爹在时,穿着没那么奇怪。
浣娘红着脸,不敢看程宴。
沅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程宴,程宴身上的衣服确实不合身。
他的臂膀比秀才爹更宽,一双腿又长又直,裤脚甚至还短了一些。
她干咳了一声,“回头我给你重新做一身新衣裳。”
程宴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走吧,我陪你一同去镇上。”
沅娘诧异,她对此有异议。
她得去一趟镇上,现在证据都在她手里,包括李员外给的二百两银票,还有他们签字画押的私下和解契书。
这些证据,完全就可以以“行贿求和、企图淆乱公法”将李员外和吴成一网打尽。
……
时间回到之前。
沅娘特意交代了洗娘,请冯猎户去镇上找代书人陈先生。
由正直的陈先生出面,寻一位相熟的班头过来,配合演戏。
现在契书和银子都已经在沅娘手里了。
她必须尽快赶到衙门,以免被李员外和吴成倒打一耙。
好在吴成和李员外现在被赵秉义缠着,无暇分身,并且他们或许以为,二百两银子足以收买沅娘。
可是根据大越律,像“夜间侵入民宅”、“纵火”这类罪行,被认定为“公事”或“公罪”,即侵害的不仅是个人,更是国家法纪与社会秩序。
因此,个人无权私下和解了结。
“没时间了,你受了伤,行动不便,还是在家休息更好。”
程宴坚持,“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沅娘:……
最后,在程宴的坚持下,沅娘只能把他带上。
结果她发现,这家伙果真是健步如飞,健壮如牛。
她用略显羡慕妒忌的目光盯着身高肩宽窄腰的强壮男人。
“程宴,等去了镇上,去成衣铺给你买套衣裳,顺便扯点红布回来,你说怎么样?”
程宴一愣,随后神色颇有些不自在。
“嗯。都听你的。”
沅娘听了果然高兴。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快速到了镇上,把证据呈交给了衙门。
县丞章宓章大人已经读了沅娘的状纸,并且对这桩案子相当的重视。
结果没想到还没等准理案件,又出现了新情况。
章宓当即就展开了行动。
三日后,衙门正式开堂审理。
程宴陪着沅娘一同参加,李员外和吴成的目光简直就跟要吃了沅娘似的。
李员外眼下青黑,而吴成的样子比他更惨,他脸上被刮花了好几道,伤口刚刚结痂,看上去狰狞无比。
堂下百姓更是议论纷纷。
“这个李员外和金满楼的掌柜吴成当真是胆大包天,敢夜闯民宅,纵火,图谋不轨,竟然还敢私下和解贿赂,这是视我们大越的律法为无物啊!”
“李员外和他的狗腿吴成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金满楼养了一群狗腿,我都不敢从那经过,一旦经过就得被强行请进去吃饭啊!”
“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吗?那些人个个生的凶神恶煞,你敢不进去?”
“这不是胁迫吗?”
“不,这是抢钱!”
“还有呢,李员外这个老色胚还尤其爱年轻的女子,府里不知买了多少个美妾,有一些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可架不住人家给的银子多,只能被迫进李府伺候这个死老头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饥荒年,我的空间直通现代菜市场请大家收藏:(m.2yq.org)饥荒年,我的空间直通现代菜市场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