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郎这才转头看向仓库周围,虽然已经对柴火做了隔离处理,基本不可能在蔓延开来,但不少木柴仍然在灼烧,哪怕不会引燃其他东西了,但烟雾却依然在产生,所以周遭的百姓接二连三地往此地来,也抱着水盆水桶,确实不适合在这里谈事。
“走吧,回县衙。”刘多余耸耸肩,本想以一种胜者的姿态转身离开,结果忘记了自己被抓以后没少挨打,身上到处都是伤,先前为了求生没太注意,此刻身上是哪哪都疼,要知道,也就不到五六日,他还被城外那个壮汉打得爬不起来。
“哎呦,我看……还是先去趟医馆吧……”刘多余一时间神情痛苦。
……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肩膀上的骨头裂了,要静养,静养听不明白吗?”
王小娘握着拳头,秀眉倒竖,杏眼圆瞪,厉声呵斥着刘多余,自知理亏的刘多余只能蜷缩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其他人,诸如徐杏娘、李玉熊等县衙中人是没一个上前帮刘多余说话,甚至还想笑。
至于跟着一起前来的徐五郎兄妹几个更是觉得与他们无关,只是看到这位知县相公就这么任凭一名小娘子骂,也生出好奇之心,探头在看。
“再动试试,你再动几次试试,胳膊都不要了,我可没本事给你治。”
“倘若下一回让我发现你又没有好好养伤,那你就永远不要来这里了。”
几包草药被丢出门外,刘多余悻悻地从医馆里逃出来,看着王小娘将大门关上,干脆就闭馆不看病了,他不由无奈地挠了挠头,随后转过身来。
眼前围了一圈,都是跟着他过来的徐杏娘等人,都神情戏谑地看着刘多余。
“看什么?”刘多余没好气道。
“没什么,我们对你的情感之事没什么兴趣。”徐杏娘憋着笑道。
不过,徐杏娘也是对此颇为惊讶,那位王小娘平日里就是个性情冷漠之人,既不会笑脸相待,也不会大发雷霆,像今日这般怒气,还是第一次见。
“那个医娘是你夫人吗?”徐七妹突然开口问道。
“莫要胡说,别让人听去,坏了王小娘名声。”刘多余急忙呵斥道。
“不是吗?训你跟训狗一样。”
徐七妹不像其他人那样想着给刘多余留些面子,直接冷笑道。
“你这小娘子,休要胡言乱语,刘相公这是不与妇人一般见识!”周巡急忙给刘多余打圆场道。
“那是自然!我堂堂八尺……”刘多余看了看一旁的李玉熊身高,“……七尺男儿,怎么会在意一个妇人?”
医馆大门突然又打开了,刘多余立刻回过身去,保证道:“绝对好好养伤,王小娘好好休息,不要动怒,伤了身子可不好!”
王小娘看了看刘多余与他们身后的那些人,又丢了一只小药瓶出来,道:“身上那些鞭子的伤,可以涂这个。”
说完便又关上了门。
刘多余确认门已经关上,这才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示意看笑话的众人跟上。
别说,自从当了这个知县,今日居然是身后跟着人最多的时候,气场一下子就起来了,就这么气势滔天地返回了县衙。
“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呢?”徐五郎不耐烦地看着刘多余坐在台阶上喝着茶水。
“你不会以为把我们引到这里,就能把我们都抓起来吧?”徐五郎见刘多余不说话,便继续道。
“我知道你是你们这些人里逃跑最快的一个,所以也根本没想过要抓你们。”刘多余不以为然道。
徐杏娘这些弟弟妹妹,各有所长,像徐五郎的轻功,就算是徐杏娘自己都追不上。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们像那么好戏耍的人吗?”徐五郎盯着刘多余。
“你再不说,我一刀捅死你!”徐七妹一边威胁,一边给徐杏娘倒水。
刘多余无奈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对着徐五郎道:“我可以帮你们想办法把那老匹夫给弄死,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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