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嘴刘更是嗤笑:“得了吧!还不是他家那小福星又显灵了?听见蜻蜓说话了?哎哟喂,可真是能啊!咋不去公社气象站当预报员呢?”
嘲讽的话飘过来,苏家人只当没听见,手下更快。
甜甜急得在田埂上直跺脚。
她看见孙奶奶家和小石头也在不远处割麦,跑过去拽孙奶奶的衣角:“孙奶奶!要下雨啦!快收麦子呀!”
孙奶奶直起腰,看看天,又看看急得快哭的甜甜,犹豫了。
她信甜甜这孩子,可这天……
“奶奶,咱们也快点割吧?”小石头仰着脸说,“甜甜妹妹说得可准了!”
孙奶奶一咬牙:“行!听甜甜的!小石头,咱们也快点!”
孙奶奶家也开始加速。
可其他人家,大多不信。
李二柱家,赵大虎家,还有狗蛋家,都还在不紧不慢地割着,一边割一边说笑,时不时瞟一眼拼命干活的苏家和孙奶奶家,眼神里带着嘲弄和不解。
“看把他们急的,跟天要塌了似的。”
“可不嘛,有个能通灵的闺女,就是不一样。”
“等会儿不下雨,看他们脸往哪儿搁!”
时间一点点过去。
苏家责任田里的麦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苏建国胳膊上的肌肉鼓起,镰刀划过,麦秆齐刷刷倒下。
王秀娟的手指被粗糙的麦秆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她也顾不上。
苏明远和苏明轩更是拼尽全力。
一个半时辰后,苏家五亩责任田的麦子,竟然真的全部割倒、捆好,堆成了一个个整齐的麦垛!
孙奶奶家地少,也紧随其后收完了。
而这时,天空,开始变了。
那线远处的灰暗,不知何时已经蔓延过来,像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遮蔽了蓝天。
风起了,不再是暖风,带着凉意和湿气,吹得麦浪剧烈起伏。
“咦?这天……”赵大虎停下镰刀,疑惑地抬头。
刚才还刺眼的阳光,此刻已被厚厚的云层遮挡。
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好像……真要下雨?”李二柱也直起腰,脸上没了笑意。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尘土和麦糠。低飞的蜻蜓几乎贴着地皮。
蚂蚁的队伍更加匆忙。
快嘴刘心里咯噔一下,嘴还硬:“瞎、瞎说什么!说不定就是刮阵风……”
她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闪电撕裂了灰色的天幕,紧接着——
“轰隆!!!”
炸雷在头顶响起,震得人耳膜发麻。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先是一滴,两滴,随即连成了线,转眼就成了瓢泼大雨!
“真下雨了!快收麦子啊!”田里顿时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嘲讽慢割的人们,此刻全都慌了神!
他们疯了一样挥舞镰刀,可割倒的麦子还没捆,就被雨水打湿,泡在了泥水里!
捆好的麦捆,也迅速被雨水浸透!
雨越下越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泥土很快变成泥浆,人在田里寸步难行。
“我的麦子啊!”
快嘴刘看着自家还有大半没割的麦田,在暴雨中迅速倒伏,麦穗泡在水里,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赵大虎、李二柱、张大山……所有没听劝的人家,此刻全都傻了眼,在暴雨里徒劳地试图抢救,可哪里还来得及?
只有苏家和孙奶奶家的田里,金黄的麦垛整齐地堆在田埂高处,虽然也被雨水冲刷,但垛得结实,一时半会儿淋不透。
苏家人已经撤到了田埂边的窝棚里,看着瓢泼大雨,心里一阵后怕。
“幸亏……幸亏听了甜甜的。”王秀娟搂着女儿,声音发颤。
苏建国看着自家安然无恙的麦垛,再看看其他田里一片狼藉、在暴雨中挣扎的村民,心情复杂。
他庆幸,也替别人难过。
雨下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渐渐变小。
田里早已成了烂泥塘,没来得及收割的麦子东倒西歪,泡在浑浊的水里。
割倒没捆的,被雨水冲得到处都是。
损失,惨重。
雨停后,张铁柱黑着脸,挨个田块查看。
看到苏家和孙奶奶家完好无损的麦垛时,他眼睛一亮;看到其他田里的惨状,他脸更黑了。
“都听见了吗?!啊?!”张铁柱站在泥水里,声音嘶哑,“甜甜那孩子早就提醒了!动物有异象!你们呢?一个个当耳旁风!还嘲笑人家!现在呢?!麦子都泡汤了!”
快嘴刘浑身湿透,头发粘在脸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队长……我、我也不知道真会下啊……那丫头说的……谁能当真……”
“不能当真?”张铁柱怒道,“那人家苏家和孙奶奶家怎么就当真了?怎么就收完了?!你们长着眼睛是出气的?不会看蜻蜓?不会看蚂蚁?!”
赵大虎垂着头,浑身泥水,懊悔得直捶脑袋:“我……我错了……我真错了……”
李二柱也红了眼眶:“这一季……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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