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要等粑粑和大哥回来。”
甜甜不肯,固执地趴在窗台上。
王秀娟只好拿了件小褂子给她披上,自己也忧心忡忡地坐在炕沿。
苏明轩和明哲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场院在村东头,是一片平整的夯土地,平时用来打谷晒粮。
苏家收上来的麦垛,就整齐地堆在那里,用油布盖着,压着石头。
夜色里,一个黑影正蹑手蹑脚地靠近麦垛。正是张老五。
他手里拿着一个旧铁皮罐子,里面是他从自家灶膛里扒出来的、还没完全熄灭的炭火。
他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愤恨和快意。
“让你们得意……让你们麦子好好的……我让你们也尝尝颗粒无收的滋味!”
他蹲下身,正准备掀开油布一角,把炭火塞进去——
“张老五!你干什么!”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张老五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铁皮罐子“哐当”掉在地上,里面的炭火滚出来,在泥地上溅起几点火星,很快就熄灭了。
两道黑影从旁边的草垛后面冲出来,正是苏建国和苏明远!两人手里的棍子,在微弱星光下闪着寒光。
“我、我……”张老五吓得腿都软了,想跑,被苏明远一个箭步拦住。
苏建国弯腰捡起那个铁皮罐子,里面还有余温。
他脸色铁青,指着张老五:“好啊!张老五!你自己不收麦子,损失了,就想来烧我家的麦子?你还有没有人性?!”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狗,犬吠声连成一片。
很快,几户离得近的人家亮起了灯,有人披着衣服出来查看。
“咋了咋了?大半夜的?”
“好像是场院那边!”
张铁柱家离场院不远,他第一个提着马灯冲了过来。
灯光一照,看清了场上的情形。
苏建国父子拿着棍子,张老五瘫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个滚落的铁皮罐子。
“怎么回事?!”张铁柱厉声问。
苏建国把铁皮罐子递过去,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铁柱哥,张老五想烧我家的麦子!人赃并获!”
张铁柱接过罐子,摸了摸,又闻了闻,里面还有炭火味和烟灰。
他猛地看向张老五,眼神像刀子:“张老五!是不是你?!”
张老五被张铁柱刀子似的眼神一剜,吓得浑身一哆嗦,但随即一股强烈的羞愤和破罐子破摔的怒气冲了上来。
他猛地抬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声音又尖又嘶哑,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是!是我!咋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还软着,只能坐在地上梗着脖子吼:“凭啥?凭啥他苏家就能好好的?!麦子一点没糟践!房子盖得亮堂堂堂!工分拿着,补贴领着!我家呢?!我家麦子全泡烂在地里了!下半年喝西北风啊?!”
他眼睛血红,手指着苏建国:“你们得意是吧?看我们笑话是吧?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要烂一起烂!”
“放你娘的屁!”苏建国还没说话,赶过来的赵大虎先吼了出来,“你家麦子泡了,那是你自己不信甜甜的话!怪得了谁?!”
“就是!”李二柱也气得不行,“自己不听劝,还怨别人收得快?哪来的道理!”
张老五被堵得哑口无言,但那股邪火还在烧,他转向张铁柱,声音带着哭腔和怨恨:“队长!你评评理!苏家那小丫头是啥?啊?她说下雨就下雨?她说有坏人就有坏人?”
“大半夜的,他们父子俩咋就那么巧等在草垛后面?这正常吗?啊?!”
他这话,像一滴冷水掉进油锅,让周围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是啊……苏建国父子,怎么就这么巧,刚好埋伏在那里?
张铁柱也皱起了眉头,看向苏建国。
苏建国心里一沉。
他不能说是因为甜甜听见了猫头鹰报信,那听起来更不正常。
可一时之间,他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就在这时,苏明远上前一步,声音冷静:“张老五,你少转移话题!我们怎么知道的?因为我爸晚上不放心新收的麦子,怕下雨淋了,特意去场院检查油布盖严实没有,刚好看见你鬼鬼祟祟摸过来!”
“怎么,你自己做贼,还不许别人看见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担心粮食,夜里去查看,太正常了。
张老五被噎住,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我、我那是……那是路过!”
“路过?”苏明远冷笑,踢了踢地上那个铁皮罐子,“路过带着一罐子炭火?张老五,人赃俱获,铁证如山!你说破天去,也是你心存歹念,想破坏集体粮食!”
“我……我……”张老五彻底没词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绝望。
张铁柱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厉声道:“够了!张老五,你行为恶劣,证据确凿!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赵大虎,李二柱,把他绑结实了,先关队部!明天一早,送公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带全家穿七零,团宠小锦鲤旺爆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带全家穿七零,团宠小锦鲤旺爆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