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便是这护国寺的主人勿念。
他不是僧人,确切地说他只是这寺的看门人。
平日喜欢到处游历,无人知晓他有多大年岁。
裴曜当年在北樾打仗,无意中救了他一命,
二人在边陲小城共同生活过一些时日,就此成了忘年交。
裴曜也是无意中得知勿念有窥探天机的本事。
二人回大业国的路上便遇到了来投奔他的李心遥。
李心遥只说宁安公主招揽李显章为她谋大位。
李显章不从,便被设计陷害,致使李家满门遭难。
他派人也打探过,宁安公主确实颇得圣宠,政事上也十分活跃。
而李显章案似被谁捂住不得见光。
连行刑也未公开。
勿念起了一卦,也道可以跑这一趟。
他才先行一步入城,安顿好李心遥,便去清风馆刺杀宁安。
谁知,那人死而复生。
裴曜也发现事情另有隐情。
李心遥竟与父亲的外室子齐承业交情匪浅。
她为什么舍近求远去找他,
而不是让更为亲近的齐承业帮忙。
若他刺杀公主被抓,齐承业便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便能登堂入室成为裴相唯一的儿子。
那外室也将母凭子贵,接管整个裴家。
到时母亲要如何自处,如何生存。
他不信李心遥的背后没有齐承业的指点。
鞭尸那日,李心遥亦是被齐承业救走,
不会如此巧合,一切显而易见。
裴曜虽拼出个将军的身份,但裴相位高权重又是他的父亲,
只要他有心护着便很难下手。
他便决定接近同样想调查真相的宁安,
利用公主的权势铲除齐承业。
他今日找了勿念为李显章超度。
但勿念却说他们的缘分尽了,不必再做纠缠。
裴曜瞧着那座不能称之为坟的土包轻叹一声。
似有如释重负之感。
宁安被那道天雷吓了一跳,
地上的焦土味儿将李显章的味道盖住了些。
宁安是死过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死人。
自然不怕这天雷。
就是这味儿是真打头。
确认尸体身份后便将李显章重新埋好。
日后自有大用。
拍落手上的脏污,寻着原路返回。
就在刚刚脚滑的地方,
失踪了半天的裴曜等在那里。
宁安提着裙摆小跑上前。
“公主去哪了?”
没等宁安张口,裴曜却先质问出声。
“哎?”
宁安一愣,这是本宫的台词。
裴曜再次抢白
“山势险峻,公主当注意安危。”
宁安瞧着裴曜额角的薄汗,笑得贱兮兮
“你找本宫很久?”
裴曜侧身为宁安让路,不愿正面回答。
“裴某去找解签人,回来不见公主……”
宁安抓着裴曜的胳膊,借力站上下山的石阶。
裴曜下意识便要甩开宁安。
宁安似有所感,无辜的望着裴曜,
裴曜便放缓力度将宁安引至身前。
温和而有礼道:
“公主,清修之地,不宜如此。”
宁安听话的松开手,自顾自下山去。
裴曜看了眼袖子上的黑手印,额角直跳。
牙齿死死的咬着,低眼盯着宁安的手。
宁安骤然回头,夕阳下金灿灿的光照在裴曜身上,多了几分神性。
“今日可有人做法事?”
裴曜一怔,似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不相干的问题。
“没有,连僧人都未见。”
二人坐在马车上,宁安的腿还在不住的哆嗦。
大红的裙摆沾着湿软的泥土,不管不顾的放在裴曜的腿上。
“裴将军,肯定略懂揉按放松之术,快帮帮本宫。”
裴曜顿觉大腿被烫了般轻颤了一下。
那罪魁祸首竟还有节律的隐隐摩擦着他大腿上的肌肤。
裴曜深深低着头,手悄悄摸上腰间的软剑,
片刻后,手指理了理腰带,似难以启齿般。
“公主,这……有损您的清誉。”
宁安见裴曜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只耳尖透出别样的红。
便伸手挑着他的下巴,细细的端详。
裴曜别开眼神就是不看她,惯常的笑容也不见了,
宁安掐住裴曜的脸颊迫使他看向自己,那眼中的疏离变成了隐忍。
“呵”
宁安轻笑
“本宫还有清誉?”
下巴被她捏得有些发红,便轻轻地抚了两下,
靠在背后的软垫上,眼巴巴的望着裴曜,细声道
“快呀,疼得受不住了。”
裴曜紧握的双手,骤然放松,挑着没有黑泥的地方下手,轻轻揉按起来。
宁安又疼又爽,口中不禁轻哼起来。
车帘外的车夫一激灵
这是他能听的?
只得眼观鼻,鼻观心,
连鞭子也不敢挥,更别提给马儿下口令,
只能无声操控,马车越行越慢。
裴曜牙根紧咬。
盯着手中细嫩的小腿,眼中杀意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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