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是宁安公主。”
王廉如疯魔一般指着宁安的背影叨念。
公主在青楼,传出去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在场的人都一脸狐疑的看着宁安和王廉。
便没发现,一个人已悄悄离开。
“公子,定是喝醉了,妈妈你们且去,奴来伺候公子。”
宁安笑得殷勤,满脸都是要攀上高枝的窃喜。
那老鸨翻了宁安一个白眼,扭着肥臀带着众人转身离开。
宁安将门关好,起身朝王廉走去。
“宁安,你可知,我对你一片痴心。”
王廉不顾尊卑的称呼,口中含混不清的诉衷肠。
真喝醉了?
房顶上,有人轻轻撬起一块瓦片,看着房中的一举一动。
“你心悦本宫,为何在这地方鬼混。”
宁安在房中寻找着什么,随口出声敷衍。
她得把他弄昏,才能脱身。
“你眼里只有裴曜,哪能看见我的真心。
这里的庸脂俗粉怎能与你相比,她们只是我聊以慰藉的玩意儿。”
呵,鬼话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管不住裤裆。
房顶上那人眼中闪过一抹讽刺的冷笑。
宁安从不掩饰自己对美男的喜爱。
王廉平心而论长得也不难看。
脸型瘦长,下巴略尖,细长的眼带着三分薄情。
双唇丰润有致,可她现在没空和他胡闹。
宁安拿起一旁条案上的香炉,随后应道
“可本宫还是喜欢裴曜。”
房顶上那人一时不查,手中的瓦片砸在另一块瓦上,发出一声脆响。
宁安眼前正犯难,故而没听见。
王廉似受到刺激,突然站起,向宁安扑来。
“今晚过后,你便只能嫁给我,喜欢我。”
宁安重重摔在地上,登时眼冒金星。
王廉双目微阖,面颊酡红,酒气扑面而来。
宁安怒火中烧,他奶奶的,敢跟本宫动手动脚,去死吧你。
屋顶那人手上青筋爆起,捡起一块碎瓦块弹向王廉后颈。
宁安使劲儿一推,王廉身体便失控的歪向一旁,昏死过去。
当啷。
一块小瓦片掉落在地。
宁安向屋顶看去,那人慌忙躲避,房顶只留下一个窟窿。
她拿起一旁的凳子,狠狠的砸向地上昏睡过去王廉。
王八蛋,让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盏茶后,宁安擦了擦额前的汗水,小心翼翼的从外面关上房门。
行至一间房前,看了看左右无人,推门而入。
门框上有陈彦留的记号。
只见那叫杜鹃的女子被绑在椅子上,
嘴里塞着一条手帕,满眼都是惊惧的泪水。
宁安走近,轻声警告。
“我问你答,答得好,放你离开,若敢耍花样,就拔了你的舌头,明白?”
那杜鹃吓得连连点头,眼泪从眼中溢出,在脸上滑出两条线。
陈彦拿掉杜鹃口中的丝帕。
宁安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递给杜鹃。
这画便是张演照着李显章侍妾的样貌画的。
“这人,你可认得?”
此时,两名黑衣人正奔往王廉的房间。
杜鹃赶忙用袖子将泪擦干,待看清人,双眸陡然大睁,急切询问。
“她在哪?”
杜鹃与画中女子鼻唇长得十分相像。
“你先说,她是谁?”
宁安将画像收回,审视着眼前的女子。
那七十七人中,只三张脸能瞧出模样,对于宁安来说,这画十分珍贵。
“她叫杜燕,我们姐妹二人是被骗来的,姐姐样样出众,被挑走,我因为不会伺候人则被留在这,她们都说姐姐是去享福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变成金凤凰。可自她走后,便再无音讯,她到底怎么了?”
杜鹃泪如雨下,满眼渴求的看着宁安。
那七十七个女子并未全部验完,但验过的却都还是完璧之身。
什么女子是李显章不能动的?
皇上的女人。
那些都是李显章为皇上在青楼找的女子。
后宫被各世家闺女充盈起来,高官中唯独没有李显章家的女儿。
这些女人便是他固宠的工具。
“她死了。”
宁安不知如何能将这三个字说的不让人伤心。
杜鹃呜咽出声。
二楼传来客人不满的咒骂。
陈彦顺着门缝看去,两个黑衣人正挨个房间找什么。
回身给了宁安一个催促的眼神。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说明她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是谁来将你姐姐挑走的?”
宁安急急发问,那黑衣人马上就要搜到他们这间客房。
“是那人害死我姐姐的吗?”
杜鹃眼角还挂着泪,可双眼已被仇恨笼罩。
“是。”
宁安淡淡道。
那人不挑走她,她便不会死,怎么不算是呢。
“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人来挑人,他们坐在屏风后面,只听过那老男人叫那年轻男子主人,再多便只有妈妈知道。”
“哐当”
房门被踹开。
两个黑衣人提剑便朝宁安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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