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宁安公主要来,裴家阖府上下早早跪在门前候着。
门前的御林军也识相地分列两侧恭迎公主大驾。
宁安一身大红宫装,金线勾勒龙凤呈祥暗纹,阳光洒落其上,行走间,那龙凤生动似要振翅而飞,宝石镶嵌白玉腰带,雍容华贵。头戴紫金多宝冠,各色宝石流光溢彩,姿容端稳,尽显皇家威仪。
裴曜从未见过这样的宁安。肤如凝脂,朱唇轻点,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如高不可攀的神女。
那双凤眸冷然地扫过众人,
却无人能在那眸中停留。
哪个才是真的她?
裴曜低垂着眼,恪守礼仪。
头上的冠太重,梗得宁安脖子酸痛,唯有眼睛能略微瞟一瞟,这东西只是看着清冷高贵,实则谁戴谁遭罪。
她还得装下去,好戏即将开场。
宁安手臂轻抬,语调慵懒。
“平身。”
凤眸微眯打量众人,语调一转责难道
“裴相为何不来迎本宫?”
“公主容禀,家父缠绵病榻,不便恭迎,还请皇上恕罪,公主垂怜。”
裴曜躬身拱手,浓密的长睫掩住眼中的神色,脸上是疏离的恭敬。
人人都知晓,公主此番是替皇上来探病。
此番明知故问,便又不由让人想起,前几日公主在宫门追着裴相砍的传言。
二人同时被罚在家禁足,公主就禁了一天便出了门。
无论是看热闹的路人还是裴家众人都神色各异。
公主还真不是一般的受宠。
宁安眼角扫过白玉冠束得一丝不苟的发,声音沉的听不出情绪。
“带本宫去瞧瞧裴相。”
裴曜微微颔首上前,为宁安引路。
眼前的青砖小路上,大红色的绣鞋上一对金色的凤凰双翅随着那人的动作而挥动。
后院安静的只能听见头冠上珠帘轻撞发出的细碎之声。
“公主今日怎像变了个人。”
朗月隐在树上瞧着一前一后的二人,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雾隐。
“以前见了公子眼放绿光,今日连看一眼都不曾。女子之情原来也飘渺如风。”
雾隐忍不住感慨,眼中疼惜的看着裴曜。
裴曜看着那凤凰飞进房中,才抬起头。
深深的看了眼柜子边的小厮,转身离开。
“你看公子那恋恋不舍的样子。”
朗月瞧着公子的神情,还是一样的淡漠,
但好像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恋……?不能,公子恨不得宰了公主。”
话刚说出口,自己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赶忙否认。
“那可不好说。”
雾隐看了看房中,又望了望裴曜,嘴角不自觉上翘。
裴曜听着属下的议论,鄙夷的轻哼。
真是笑话。
等齐承业一死,他就杀了那女流氓。
两条光棍子懂个屁。
父亲房中那人应是还没来得及离开,便被宁安堵个正着。
裴曜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捏起。
那一天,怕是不用久等。
宁安坐在裴相的房中突然打了个喷嚏。
金冠上的珍珠猛地打在额前,有点疼。
“裴相,你这屋什么味儿?养狗了?”
宁安揉了揉鼻子,一指旁边的小厮。
“你,去把窗子打开。”
那小厮瘦弱的,好似一个喷嚏就能喷倒。
这房间显然没有真狗,但有虚伪的坏狗。
“公主说笑了,您亲临寒舍,老臣受宠若惊。”
裴相说这一句话,中间休息了三次,胸腔发出如破风箱一般的呼呼声。
看来是真病。
那小厮将窗推开,便悄悄朝房外走去。
“不必惊,本宫心善,来给你讲些朝堂上的趣事解解闷儿,你也能快点好。”
那小厮急急收回脚,缩在门边。
宁安假装不知,笑得皮笑肉不笑。
“劳皇上和公主挂念,老臣惶恐。”
裴相面色暗黄,眼皮无力地只能撑开一半。
房内,一股淡淡的药味儿,不算好闻,窗子一打开,便冲散了。
“裴相,你再不出山,怕是地位难保,右相近来可是活跃的很。”
那小厮一听这话,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似比裴相还担心。
“王相有能力,得皇上信赖也是应该的。”
裴相声音低沉,平静的好像与他无关。
“右相昨日领着应天府的衙役把春风度给抄了。你猜怎么着?”
宁安声音越来越小,似只说给裴相听。
那小厮不由向房中挪了挪。
宁安凑近裴相不知说了什么。
那小厮豁然抬头,眼神死死盯着宁安的嘴,试着猜他们说的内容。
裴相眼皮微抬,看了眼角落的小厮。
宁安说完便拉开与裴相的距离。
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脸遗憾道。
“可惜了,没抓着,让他给跑了。要是裴相在,定不会错失此等良机,王举贤还是太年轻。”
那小厮似松了口气。
裴相淡笑不语。
“不过……”
宁安故意说的大声又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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