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惊慌的收回视线,将头埋在男人怀中。
就在李宝坤出现的那一瞬,她被那刺客抱着上了房梁。
那房梁细窄,两人的身体只能紧紧相贴才不会掉下去。
宁安被男人的双臂紧紧箍着,勒得呼吸不畅,便想换换姿势,不想稍一动作便觉脚下一空,慌忙一把抱紧身前的男人。
淡淡的皂角味儿,萦绕鼻间,比世家公子身上的熏香清爽得多。
只是他的脖子怎的这么红?
宁安抬眼,二人四目相对,能在彼此眼中清晰的看清自己的模样。
太近了,近得能看清她颤抖的睫毛。
男人别开眼,向下面看去。
李宝坤终于在御书房找了四遍后死心,离开。
男人抱着宁安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刚一落地,二人便慌乱地放开手。
宁安的衣角被自己揉出一团褶皱,吞吞吐吐的问着
“你……怎么离开?”
男人显然从容许多,喑哑的声音如故。
“你先走。”
依旧惜字如金。
宁安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御书房。
行至回廊上才想起刚才怎么没问他到底是怎么进宫的,进宫来干什么?
男人便没那么快离开,而是在御书房躲了一会儿,换了身衣服才离开。
宁安刚一迈进大殿,便见王举贤面带笑意,语气轻慢道。
“左相劳苦功高,颇得皇上圣心,我等自叹弗如,左相理应多担待些。”
一旁的文官便也跟着随声附和。
看来这段日子王举贤在朝中的势力已在不断扩大,竟有人敢公然站队。
裴相只淡淡的看了眼皇位的方向,一言不发。
宁安轻咳一声道
“各位可是想到江洲治理之法?”
一众老臣面面相觑后,低下头。
“这……”
宁安瞧着各位大人都摇头不语,看向裴相。
“你……算了,你哑着。”
“你说。”
转头一指旁边脸皱的像苦瓜一样的工部尚书。
那尚书欲哭无泪,说不出话来。
想来也是,江洲的桥是工部造的,现在被大水冲塌,他们本就难辞其咎,此时水患再起,他们还要重新规划建造新桥,造好了还有望功过相抵,造不好便是脑袋随时搬家。
如何不愁。
“皇上不给银子,拿什么赈灾,想什么办法也是无用。”
工部侍郎对自家尚书也是恨铁不成钢,赶忙出声抱怨。
宁安看向一旁户部尚书。
那户部高昂着头,挺着个将军肚,穷横穷横的。任谁来都是一句没银子,便背着手在一旁当看客。
难怪水患拖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解决,都是缺银子闹的。
前脚离开的兵部尚书,匆匆而来,高声惊呼。
“什么?没钱?没钱怎么打仗?”
这会儿也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赈灾都没粮饷,打仗就更别想有,没这些东西如何行军打仗,到时难道要小兵跟着老百姓一起啃树皮不成?
工部尚书,咧着嘴快要哭出来,终于哽咽出声。
“公主,可愿帮帮臣等?”
各部官员低头互相对了个眼神,一拱手撩袍跪倒。
“求公主,救一救臣等。”
那兵部尚书瞧着呼啦啦跪倒的众人,一怔也赶忙跪倒,憨里憨气道
“公主,还有我们,还有我们。”
赈灾一事牵连甚广,若是不能妥善解决,各部都要被皇上快刀解决。
故而户部,工部,吏部乃至于兵部只得病急乱投医,找上了这个不务正业的公主。
毕竟她受皇上宠爱,若是由她来担下此事,大家便能少一份危险。
到时事情若是办不好,皇上舍不舍得责罚宁安便与他们无关。
在这些人精看来,宁安就是个草包,哄一哄便能上套。
曾经上书弹劾过宁安的大臣们纷纷磕头,满眼期待地看向她。
口中的溢美之词又不要钱,便使劲儿向宁安砸来。
谁承想,宁安不为所动。
垂眸看着自己的指甲,神情恹恹道。
“各位都省省力气,本宫只是个贪图享乐的纨绔,哪能担此重任。”
众人狐疑地互相对着眼神儿,看来马屁没拍到正地方。
“公主宅心仁厚,忧国忧民,堪称百官表率,谁敢出言中伤,定是居心不良,只有公主方能担此大任,公主哪里纨绔,一看便知不是池中物。”
那户部尚书赶忙出言赞美。
人人都当他户部造钱的一样,伸手便要。
只有他知道税收减免,账上都挂着零,再拖下去官员的俸禄都要发不出。
赈灾之事便是卡在他这,若是这傻公主能搞来钱,他的脑袋才能保得住。
“是吗?”
宁安大眼睛忽闪忽闪,一脸不可置信。
“是。是。是。”
诸位大人点头如捣蒜。
“可是本宫的办法怕是上不得台面,到时定有人说本宫胡闹。”
宁安摇摇头,凤眼微闭,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裴曜一进门便看见宁安的表演,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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