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运完最后这些,我们就出城。”
两个黑衣人站在装满黍米的箱子前,将米倒进袋子里,扔进地道。
就在此时,一群人破门而入。
人赃俱获。
那两个黑衣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时被发现。
还在怔愣之时便被捆住,嘴也被塞了个严实。
宁安拨开人群,趴在地上朝那地道里看了看,便跳了下去,陈彦也紧随其后。
留了几个官差看押二人,剩下的人也跟着跳了下去。
走过长长的暗道,快到出口便听见了说话声。
“量那蠢货也想不到,咱们这招釜底抽薪,能让她财粮两空。”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雀跃的嘲讽。
宁安气得银牙紧咬,你才是蠢货,你们这一帮都是蠢货。
“银子可都装好了?”
齐承业跟男人说话时也是如此温存,只是多了些邪气。
“放心,就等这粮运完,咱们便能动身。”
话音未落,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
“那两人已离开醉仙楼,难道咱们暴露了?”
嘭,一袋粮食从地道飞出,在天上转了一圈,掉落在地。
“你们谁也别想走。”
宁安与陈彦跳出地道。
后面接连跟着官兵,不一会儿,小院中便站满了人。
“你是如何找到这的?”
这年轻男子便是那日救走齐承业的御医。
“好歹是个大夫,你也给自己治治眼,不就是顺着地道来的?”
宁安一翻白眼,书里总得配几个傻子。
看看人家齐承业,不愧是原书男主,就是有泰山压顶而不崩于前的气度,眼神只是一暗。
“你天天在我眼前晃,就是为了麻痹我?砸醉仙楼也是故意的?”
这种聪明人都是带着答案问问题。
宁安那日在那密室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线索。
这些人是如何将八百口箱子运到裴家。
裴家前后院都有人,若是从后门进,也定然会被发现。
况且,那八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朝一夕一人一车便能运走的。
除非,那一晚失窃的只有箱子,而银子没运走。他们将银子藏在公主府,然后再趁她不注意,每天运走一些,多运几次定能运完。宁安为给齐承业偷银子创造机会,便带着裴曜以及家丁连着三日早早出门。
那日在大理寺,裴相将裴家后院的秘密告诉了她,而这地道却是他误打误撞发现的。
她特意让陈彦按兵不动,暗中监视裴家后院,以便能精准的掌握粮食运走的进度。
就在刚刚她收到陈彦的信号,收网就在此刻。
宁安看人手都已到齐,大喝一声。
“废什么话,将他们拿下。
犯人齐承业,私囤粮食,嫁祸丞相,盗取赈灾银,罪该万死,抵抗者杀无赦。”
宁安闪身躲在一边,眼看一群黑衣人从房上跳下,与官兵打作一团。
那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相较之下,官兵的功夫略显粗糙,不一会儿便被打得七零八落。
那几个黑衣人却只受了些皮外伤,但胜在宁安人多,能拖住他们。
齐承业见情况不妙,领着几个人抬着粮食便向后院跑去。
那到手的鸭子怎能说飞就飞。
宁安捡起地上的长刀偷偷跟在身后。
果然,院子的后门外停着几十辆马车整装待发。
她一个人如何对抗八个男人,但再不出手阻拦,那人便要上车。
她的人都在前院,只要她能拖住一会儿,援手马上就到。
宁安一咬牙,便拎着刀大喝一声。
“站住。”
齐承业转身,见只她一人,嘴角当即扯出一个轻蔑的笑。
“真是自不量力。”
向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将粮食扔上车,拍了拍手上的灰,便气势汹汹的向她走来。
宁安使出毕生所学,摆好了一个抗揍的姿势,右手拿刀,左手护脑。
男人又高又壮,挥拳便向宁安而来,碗口大的拳头夹着呜呜的风声,一拳砸向她的左脸。
那人面露狐疑,身体再想躲避已来不及。
啊……
男人捂着肚子嚎叫着,鲜血顺着指缝涌了出来,流了一地,暴怒咒骂。
“这贱人,我杀了你”
谁能想到,有人居然会傻到站在那里让人打,只是为了搏一个杀死对方的机会。
而宁安已飞扑在地。
脑中发出刺耳的嗡鸣,眼前天旋地转,闪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左臂扛下那致命一击,疼得发麻。
她为了杀了他,生生吃下那一拳,主要还是那人速度太快,她没得选。
但不知是刀太钝,还是他皮太厚,竟然没死。
宁安甩了甩晕眩的头,便见那男人面目狰狞地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她逼近。
高壮的身影一点点将她吞噬,直至彻底湮没。
事实证明,她不是斗不过齐承业,而是打不过。
宁安的头无力地垂着,绝望的闭上眼,这就是配角的下场?
男人一脚踢开宁安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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