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旨意,裴某怎敢抗命。”
裴曜一脸无辜,还带着几分委屈。
宁安眼睛危险地眯起,她或许根本就不该信他。
那日,宁安带着官差正面去捉齐承业,让裴曜带人去城门进行围堵,谁知齐承业另有后手,被人救走。
二人的关系,若是不成婚很难收场,为免父皇赐婚,又怕父皇让裴曜来陪自己赈灾。
她们便假装不合,原计划是让裴曜留在大新城,监视齐承业的行踪,而她则去江洲赈灾,调查李显章贪墨的真相。
谁知,裴曜确实没陪她赈灾,竟是被皇上钦点来剿匪。
齐承业在暗她们在明,宁安一阵惆怅,她又不知道剧情,要如何是好。
裴曜看着宁安那憋屈的小脸皱在一起,忍着笑意。
“既来之,则安之。这队伍中有他的人,相信他很快会动手。”
宁安一屁股坐在裴曜的床上,伸着腿享受身体被拉开的舒爽。
她在车里坐了一日,晚上还要缩在马车上,筋骨都抽缩在一起了。
“你说那段……”
“嘘……”
裴曜示意宁安别出声。
草丛被碾压发出的沙沙声,微弱到稍不留神便会被忽略。
有人来了。
现在出是出不去,这营帐内只一张床,无处可藏。
她之所以挑后半夜来,便是不想被人发现。
这人此时前来,是知道她在这,故意来的?
公主夜访主将营帐,若是被人知道,稍一深想,便会知道他们的不合是骗局,齐承业还怎么会上钩。
宁安吓得大气不敢喘,只盼着这人早点走。
“裴将军,睡了吗?”
段其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裴曜抢先一步掀起帐帘,迎向来人。
段其偏着头朝帐子里看了看,被裴曜恰好挡住。
“段大人,怎么还未安寝?”
裴曜将帘子掩好,引着段其到一旁说话。
这帐子只是一层布,并不隔音,宁安趴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二人的谈话,一动不敢动,生怕床板发出声音,让段其生疑。
“深夜叨扰,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进去谈。”
段其看了看左右无人,压低声音,举步就向帐子内走去。
宁安别无他法,慌忙用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裴曜一错身将段其挡在帘外,一脸困倦的看着段其,有些疲乏道。
“段大人便在这说吧,一个帐子也挡不住什么,到底所谓何事。”
段其顺着缝隙向里看了看,漆黑一片,便作罢。
“银粮押运耗时耗力,下官怕影响剿匪时机,内心惴惴不安,难以成眠。”
段其眉头紧锁,双手紧扣在一起,满眼忧国忧民的看着裴曜。
这是要动手?
段其见裴曜似在思考,态度有所松动,赶忙趁热打铁。
“段某自知不该影响主帅判断,但军机刻不容缓,望请将军见谅。”
裴曜声音凝重,安抚道
“段大人掌监军职责,应该如此,大人不必挂怀。”
“只是此事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
段其了然的点点头,眼神若有似无的向公主的马车瞟去。
“是段某考虑不周,此时还需与公主商议,不如将公主叫来?”
叫什么叫,宁安都快睡着了,生生被这句话吓醒。
深吸一口气,将被子上的味道闻了个彻底。
这是裴曜身上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棉花味道。
很清新,甚至有些好闻。
“那便明日再说。”
裴曜语调骤然冷硬,黑漆漆的夜与他眼底的杀意融为一体。
深夜叫醒公主,成何体统?
幸好他陪着来,不然这一路宁安不光要提防齐承业,还要留心这些没有分寸的混账。
段其只当裴曜厌恶公主,不想理她。
看来二人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就连提及都能触怒他。
裴曜打发走了段其,掀开帘子,便见床上一个大鼓包,他的被子下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嗓子有些干,定是晚上只吃了干粮,噎着了。
“人走了。”
宁安正迷迷糊糊要睡,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登时惊醒。
“那本宫走了。”
便慌忙起身,从被子上踩过,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马车。
裴曜看着掉落在地的被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躬身捡起。
还好他不喜盖被。
宁安倒在自己被中,莫名的有些想念那个淡淡的皂角香气。
次日一早。
宁安独自从马车中出来,昨晚她已听个七七八八,知道今日要面对什么。
“公主,前方传来军报,那伙流寇已攻入平城,再不剿灭,只怕要打到这来,到时只怕银粮失守,后患无穷。”
段其跪在地上,好似宁安一摇头,他便要磕死在地上。
裴曜看着军报,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看来是真的出事了,这军报做不得假。
怎么会如此巧合?
他们刚出发一日,流寇就打过来了,若他们晚出发几日,是不是大新城要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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