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还要问你们,私吞赈灾银粮,该当何罪。”
宁安上前将箱子中的一锭银子高高举起,狠狠砸在地上,银子瞬间四分五裂,露出内里烤脆的土坯。
众人皆是一惊。
镖头更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土块,喃喃自语道。
“这不可能,这镖交到我手中就没离开过视线,怎会发生这种事情。”
镖头面目涨红,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吼声震耳欲聋
“公主明察,小人冤枉,陈兄弟可以作证。”
陈彦亦是满脸不解,但却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他始终跟着车队,这些箱子只在过水路时短暂的离开过他的视线。
水路?
宁安目光森寒的从那些镖师的脸上一一扫过,怒声道。
“将这些人分别关押,本宫要亲自审问。”
院中的衙役一拥而上,欲将镖局的人押解入狱。
“慢着。”
江洲知府杨添采,行至宁安身前躬身行礼,正义凛然道。
“这银粮是受公主所托,公主理应避嫌,不如交给下官办理,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也不等宁安反应,便让衙役将人带走。
宁安眯起眼睛打量此人。
四十左右,粗眉大眼,面白圆润,身材匀称不胖不瘦,倒是个保养得宜的样子。
身为父母官,下辖的百姓都要饿死在门前,他还有心情查案?
“杨大人,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赈灾的事。”
宁安不气也不恼,双眼似无所谓的撇了眼杨添采。
“公主请放心,下官尽管能力有限,也将竭尽全力。”
杨添采看了看那镖师,眼中透着些许不耐烦,一挥手。
府中的衙役走到宁安身侧,笑嘻嘻道。
“公主,请吧。”
陈彦横刀挡在宁安身前,将衙役挡开。
宁安面色一冷,转身对着自己带来的人怒喝一声。
“本宫可不放心。看来江洲这地界的王法自成一派。
本宫的东西丢了,还要怪本宫监守自盗。
既然如此,便叫我大业的衙役教教你们何为王法。把他们都给本宫关起来。”
宁安带来的捕快和衙役火速上前,将知府和那镖师统统上锁,押往后院大牢。
府中的衙役一见这情状,全都缩着头,闪到一边。
就知道此行不会如此顺利,多带点人就是好办事,至少不会在别人的地盘被拿下。
宁安轻勾唇角,她真是太聪明了。
杨添采倔强的梗着脖子,嚷道。
“公主,这是干什么?为何要抓本官。”
宁安翻着白眼,催促着官差将人带走。
早看他不顺眼,装什么清正廉洁的父母官,但凡他占一样,外面都不会饿死那么多人。
缩在角落里的两个镖师暗中交换了个眼神,突然翻身一撞,甩开身边的衙役,向门口跑去。
陈彦闻声而动,飞身跃起,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腰侧。
衙役们一拥而上,用锁链将倒在地上那人捆住,押在一旁。
另一人见状,慌忙撇下同伴,向墙边飞奔。
陈彦抽出腰刀,朝着那人后背砍去,那人侧身躲过,如泥鳅一般滑向墙外。
陈彦紧随而去。
宁安瞧着地上那人,正咬牙切齿,一脸恨意,心道不好。
“快卸了他的下巴。”
衙役一拳挥在那镖师脸侧,一股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为时已晚,那人瞪着双眼,直挺挺倒在地上。
又是咬碎了牙里的药囊,与春风度那杀手的死法一致。
定是齐承业的人。
宁安狠狠地踹在那尸体上。
怪不得齐承业那狗东西这几日如此平静,原来在这等着她。
镖头颓然地望着那尸体,不敢相信。
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江洲知府低垂着头,眼神慌乱地瞟着,眼皮肉眼可见的跳动起来。
这公主真如传闻一般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众人各怀心思,最后都沉默着被拖进后院的牢房。
宁安一挥手,便有衙役上前清点银子和粮食。
“启禀公主,银子一百三十万两,黍米五百箱。”
丢了五十万两银子,三百箱黍米。
反正都是从齐承业那抢来的,只是少了些。
便安排了专人将银粮搬到府衙早就清出来的库房,严加看守。
齐承业也来了江洲,他要干什么?
“公主千岁,小人白旬,任江洲县知事,若有用得着小人的,尽管吩咐。”
一个年轻男子,笑容随和,疾步而来,在宁安眼前五步的位置站住,规矩的行礼。
言语之中可见人情练达。
宁安本想将他打发走,但转念一想知府已被关,只能靠这知事了解内情,便点点头让他随意说说
白旬言语简练地将江洲灾情娓娓道来。
又带着宁安在府衙里逛了逛,介绍各区域的布置。
白旬终于在宁安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贴心地开口。
“公主刚到,不宜太过操劳,杨大人已为安抚使团安排好了吃住,下官便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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