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旬看着认罪书上的一条条罪状,无声的笑了。
原来这认罪书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只等着他露出马脚。
齐家没有儿子,他这儿子便是齐锦容唯一的依仗。
这孩子能助他登上高位,长大还能接手齐家的家业,到时再认祖归宗,还不都是他白家的。
齐锦容的年纪不宜有孕,这孩子若没了,他的美梦也就碎了。
白旬拿着笔,正要画押。
突然抬头,眼神如蛇蝎一般狠毒的瞪着宁安。
“毒害我儿,你们打得好算盘。”
每说一个字,裂开的嘴唇都向外喷着血珠。
门外的百姓看着宁安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宁安看了眼那孩子,眉头不耐烦的皱起。
废话真多。
对着陈彦使了个眼色。
陈彦心领神会的握着白旬的笔画了押。
白旬的双手无力的垂下,他不甘心。
宁安拿过那罪状,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好。
此时堂上传来了小儿的啼哭。
齐锦容看着怀中苏醒的孩子,失声痛哭。
“我儿。你可吓死娘了。”
宁安却笑出了声,咬牙切齿道。
“本宫怎会迁怒他人,当然是谁下毒谁喝。
来人,把那毒粥给他灌进去。”
白旬眼中恨不能滴出血来,面目狰狞的瞪着宁安。
“你这贱人,骗我。”
就在他刚画完押之时,那襁褓中的孩儿活了过来。
若那孩子早哭一会儿,他便是拼死也不会签认罪书。
一切都晚了。
宁安笑嘻嘻道。
“这怎么能叫骗,是你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藏不住事儿。”
白旬死死的咬着牙。
又是狗。
这会儿他要再听不出来,她们是故意的,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货。
衙役上前掰开白旬的嘴,陈彦端着一碗绿汪汪的粥过来,那粥上还冒着粘稠的白泡,刚一走近,便闻见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儿。
经过她这两日的闷热发酵,只怕没毒也能吃死人。
白旬挣扎着,嘴被扯得流出血来。
齐锦容站在一旁也不嚎了,满眼嫌恶的看着这一幕,胃里也跟着翻腾。
想起曾经与他口唇相接的甜蜜过往,当场喷了出来。
“一滴都不许浪费。”
宁安一字一句的叮嘱。
白旬无比痛恨自己,怎么就相信她是个没有脑子的纨绔,怎么就忘了她那些心狠手辣的传说。
嗓子如被刀子刮过般疼痛,胃里翻腾着正要喷出便又被压着舌根咽下。
白旬闭上眼,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这毒他了解,服下一会儿便会浑身抽搐,嘴角喷沫子,翻白眼儿,死相可怖。
他若不巴结齐锦容,凭着他的才学,大概也能当上知府,娶一房娇妻,好好过日子。
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这女魔头。”
齐锦容,呆愣着看着白旬的惨状,口中讷讷的重复。
宁安眼角瞥了眼齐锦容,义正言辞道。
“本宫素来执法严明,被人记恨辱骂,甚至谣传恶名都是常有的事,本宫不在意,只要能还事情真相,为百姓伸张正义,便在所不惜。
围观的百姓,大呼公主英明。
宁安对着百姓招了招手,便转身对着半死不活的白旬道。
“这粥是不是与那小儿喝的不同?纵使你们罪不可恕,但稚子无辜。本宫给她喝的是菠菜粥,里面只加了些助眠的药,对身体无碍。”
白旬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或是药物发作,当场昏死过去。
“来人,将她们打入大牢,择日问斩。”
宁安一声令下,衙役便将白旬和齐锦容连拖带拽的拉去后院大牢。
齐锦容一言不发,只眼神嘲弄的看着宁安,不见惧色。
宁安则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她的好外甥还在床上趴着呢,等他救,就看她命够不够硬。
众人带着对宁安的崇敬散去。
洗净黑锅一身轻,宁安心情大好。
杨添采跪在地上,诚恳一拜。
“谢公主。”
宁安亲自将人扶起,淡笑着。
“莫要辜负本宫的信任。”
一旁瑟瑟发抖的杨有忠扑通跪在地上,他可还记得方才白旬的惨状。
赶忙膝行向前,就在要碰到宁安裙角之时,被陈彦一脚踹倒。
“公主饶命。”
“杨大人,他是你的人,你看着办。”
宁安带着陈彦和吴斐,施施然离开。
杨添采深深一叩首。
这是给了他天大的脸面,公主将报仇的机会留给了他。
齐承业偷来那么多银粮,放在哪都不如放在他姨母那安全。
他常年在大新城,齐锦容显然就是他江洲产业的话事人。
此番抓齐锦容便是要她交出被齐承业偷走的银粮。
她原本并不知道齐锦容与齐承业的关系,是陈彦去查杨添采时碰见了同样在找银子下落的叶武。
这才发现了齐承业与齐锦容之间有联系。
夜已深。
宁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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