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办法真能行?”
余震铎一死,这修桥之事便只能落在宁安头上,好在她有吴斐。
宁安看着眼前的桥,狐疑的看向一旁的吴斐。
三天的工期,她其实也犯嘀咕。
但她必须加快进度,再晚只怕裴曜的身体等不住。
还有便是科考不等人,她不能再让齐承业按照画本子上写的考上状元。
虽然他没有举荐信,可万一呢?
她赌不起。
“放心吧,保证又快又结实。”
吴斐看着手中的图纸,腰杆挺得笔直,意气风发的为宁安解说着自己的改造之法。
宁安在他的描述下,仿佛已经见到了这座大桥修完后的样子。
这一刻,吴斐身上散发着别样的光彩。
宁安打量着身前这具单薄的小身板儿,不由担忧出声。
“你如今可太重要了,本宫得派人保护你才行。”
吴斐笑她小题大做。
心里却暖烘烘的。
公主总是那么关心他,就如上次他们被歹人劫持,她为护他。
竟在那样危险的时刻,将他迷昏藏起来,独自面对危险。
叫他如何不感动,便眼神灼热的看着宁安,郑重道。
“放心,我会小心。”
勾了勾唇,转身安排人手去干活。
她说三日便是三日,一刻都耽误不得。
宁安命陈彦在集上买了口棺材,将余震铎装了进去。
不管怎样,他都是朝廷命官,外派赈灾被杀,总要有个说法。
漓江畔,一间废旧的茅舍,便是余震铎的停棺处。
此事已上表朝廷,总要办得体面些。
等赈灾结束,便由宁安带着回大新城,将尸身归还亲人。
余震铎出身世家,若是不死。赈灾过后定能升任工部尚书。
可惜了。
李心遥着实害人不浅。
此时,正为齐承业上药的李心遥手上一滞。
啊……
“疼。”
李心遥骤然疾呼。
细嫩的手腕被男人冰冷的大手死死的掐住,如一条毒蛇不断缠紧,似要勒断骨头才肯罢休。
不知何时,报信的人已被齐承业打发出去。
房中只剩二人。
“遥儿可是心疼了?”
齐承业柔情蜜意的问,可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李心遥挣了挣胳膊,声音已染上哭腔。
“遥儿是心疼业哥哥,你看这背上……”
那伤口已再次结痂,深褐色的凸起,新伤旧痕纵横交错,遍布整个背部,不见一块好肉,如龟裂的大地,十分骇人。
齐承业并未松手,只轻柔的将那双纤纤玉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双眼注视着她,温柔道。
“业哥哥还以为遥儿是为那余震铎伤心。”
这男人总是这样小心翼翼,他自幼生活在暗处,没有父母的爱护,没有朋友陪伴,有的只是谩骂和嘲弄。
可他明明是那样好的人。
她怎会负了他。
李心遥眼底有些湿润,被抓着的手无比珍惜的摩挲着男人的脸,轻声细语的解释。
今日若非金羽来报,她都不知道余哥哥竟然就在江的对面。
二人同年,两家仅一墙之隔,自幼一同长大,但七岁后要谨守男女大防,便再没见过。
“我与他只是童年玩伴的情谊,多年不曾往来,何谈伤心。”
“倒是你……”
话锋一转,李心遥眼中霎时涌出无边的恨意。
“都是宁安那贱人,她将你伤成这样。竟然还残忍的杀了余哥哥,简直丧心病狂。我李心遥,不杀她,誓不为人。”
齐承业的手轻轻揉捏着方才被他捏红的手腕,神情落寞道。
“遥儿也觉得业哥哥这伤可怕?”
李心遥跟在他身边已有一些时日,自然了解他的性子,不过是怕她嫌弃罢了。
便将方才被抓疼之事抛在脑后,双手托起齐承业的脸,满眼心疼的柔声安慰。
“业哥哥在遥儿眼里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男子,你费尽心力帮遥儿报仇,只恨遥儿一介弱质女流,身微力薄,不能为业哥哥分忧。”
齐承业眼中的温情驱散寒意,一把将人抱在怀中。
“遥儿这般,可让业哥哥如何爱你好呢。”
然而话锋一转便满眼期许的看着女人。
“遥儿也休要妄自菲薄,以你的聪慧,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如若你想,业哥哥会全力助你。”
李心遥满眼感动,眼泪在眼眶打转,不自信的反问。
“真的?那遥儿想让那贱女人死在江洲城。”
齐承业动情的啄吻着她粉嫩的脸颊,口中呢喃着。
“好,都听遥儿的,我的遥儿最能干。”
李心遥似想到什么,顿时羞红着脸,向男人怀中躲了躲,欲拒还迎的娇嗔。
“业哥哥,别闹,药还没涂完。”
齐承业欺身而上,以唇堵住了女人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女子娇软的轻哼,如为男人喂下一粒猛药,让男人更放肆的动作。
床幔倾泻而下,只留一室缱绻。
打夯之声有节律的传来,江边的力夫们也伴着有力的砸击声搅拌着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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