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的嘴……”
吴斐小心翼翼地看着宁安下唇正中的一处破裂。
宁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马车。
她本想一鼓作气将人拿下,把他的毒解了。
谁知,那人却先下手为强,用她的腰带将她眼蒙了,一口咬破了她的唇,就跑了。
真是个小心眼的王八蛋。
他俩都啃成那样了,还能忍住不动她,他是不是不行?
人家画本子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宁安顺着原路回去,找到了正从树上爬下来的吴斐。
这次倒是很容易地就回到了休整的地方。
可想而知,为何白日会迷路。
吴斐摸了摸鼻子,赶忙心虚地跟上,讨巧地认错。
“公主,别生气,奴婢知错,就饶了奴这次罢。”
他自知理亏,将人引去那万人坑,害她受惊,惹她不快,但他不后悔。
宁安倒也不是气他,要不是今日坠坑,那人还不知何时能来见她,也算他误打误撞立了功。
思及此,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裴曜坐在马车上,苍白的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晕。
“呦,舍得回来了?还以为你要死在外面。”
勿念躺在马车软靠上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调侃。
裴曜垂着头不说话。
平复着气息。
方才确实像要死了一般,他从不知心可以跳得像要挣脱胸口一般剧烈。
勿念翻身坐起,瞧着裴曜的模样,嘴角不由翘起。
“何时解毒?”
看样子二人已捅破窗户纸,那他就不用再围着俩破孩子转,可以出去游玩一番。
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听见裴曜低沉的声音。
“等我死了,你再走。”
勿念登时垂丧着脸。
“为啥不让她帮你解毒?”
裴曜抬起头,轻轻地摇了摇。
他不能再杀她一次,哪怕只有这个可能,也不行。
勿念噌一下站起,没留神,头磕到车顶发出咚的声响。
换平时,定少不得要狼嚎几声。
此时却顾不得疼痛,一脸心痛的怒吼。
“真当老头子是大罗金仙不成,你这身子也就一个月的光景,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反正你也不想解毒。”
裴曜嘴角轻轻勾起,难得温和道。
“也好,还能过一个生辰。”
手不自觉地摸向袖中的一把匕首,指腹在握柄的花纹上留恋地抚了抚。
勿念重重地嗨了一声,坐下。
裴曜一贯老成持重,竟让勿念忘了,他也只是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
可惜了。
“可惜了。”
宁安翻着手中那本从骨堆中发现的书,摇头轻叹。
“不就是页数不全的画本子,有何可惜的,咱们书社多得是好画本子。只要公主喜欢,我回去就让他们照着这个写。”
吴斐倒了杯茶,满脸堆笑双手呈给宁安。
宁安将书合起来放在一边,接过茶杯放在手中捧着,没喝。
抬头看向吴斐,云淡风轻道。
“你这趟跟来,应该不只是为了修桥。”
不是疑问,是肯定。
吴斐扯了扯嘴角,笑得发虚,片刻便正襟危坐,郑重地点了点头。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主。”
宁安嗤笑一声。
还说瞒不过,只怕瞒得不少。
便垂下眼帘,神情恹恹道。
“说说吧,你想干什么?又让本宫看灾民,又让本宫看尸堆,难不成是让我造我爹的反。”
吴斐一双水眸忽闪忽闪的望着宁安,慌忙摆手。
“公主误会,我只是想让公主看看平民百姓的不易。”
只是这样?
宁安有些意外,他不是想让她看这书,才如此大费周章?
她扫了眼吴斐,拉长着调子问。
“那当如何?”
吴斐一拱手,语调铿锵道。
“小生以为,应当选贤任能,知人善用,推翻前朝遗留的沉疴制度。”
大业朝建立这十几年间,一直承袭前朝制度,导致权力分散。
皇上对有些事也是无能为力,不然也不会那么穷,一件衣裳穿五年。
宁安摸了摸下巴,一挑眉,示意他继续。
“废黜官员举荐才能参加科举的制度,让穷书生不必拜高门也能参加科考,打破世家的垄断。让百姓参与国家大事,只有百姓才知百姓疾苦。”
她正愁不知如何参合一脚今年的科考。
真是瞌睡送枕头。
齐承业定不会放弃科考,她得提前准备才行。
只要不让齐承业当上这个状元,谁当都行。
但若是真正有才华之人,也算是为民造福。
吴斐激动得脸色微红,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宁安却没被他的激情所影响,呵呵一笑,冷淡地拆穿。
“你能出口成章,想必祖上也阔过,无非是你现在过得比不得从前,才举着大旗在这叫屈罢了。”
吴斐瞬间面色涨红,只片刻便坦然道。
“是,公主说得没错。但这方法的施行,定然对国有利,对百姓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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