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
大新城门前的守卫,一见公主府腰牌便痛快放行。
三辆马车缓缓行进大新城。
刚行了没几步车便停了下来。
“老臣余昶恭迎公主圣驾。”
余昶,时任御史,平时朝堂之上弹劾百官,舌战群雄时可有气吞山河之势。
如今声音沙哑竟有几分气短,想来定是丧子之痛催人老。
宁安下了马车,走向被家人搀扶的余昶。
“本宫自会将人送回府上,何须余老亲自前来。”
余昶眼中含泪,颤颤巍巍地挣开家人的搀扶,向宁安一拱手道。
“多谢公主体谅,老臣特派了大郎去接,怎么不见大郎?”
说罢便向城门处望去。
这时城门口一阵骚乱。
“若不下马受检,便视作敌国细作。”
城门守卫举着长矛正对着疾驰而来的余震泽。
他一路尾随宁安的车驾,生怕把人跟丢,甚至都没机会进城去找个郎中接上脱臼的胳膊。
此时城门守卫跟他要凭证。
两只胳膊使不上力,而身后的随从还没赶上,便让城门守卫自己来拿。
却不想那厮竟要拿他。
“大胆,你可知我是谁?”
余震泽高傲地看着城门守卫。
“我管你是谁?公主进门都给腰牌,你算什么东西。”
城门守卫一脸公事公办,说罢便上前一把将人拉下马。
余震泽摔落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快住手,那是宗正寺少卿,余大人。”
赶来的官差上前自报家门。
然而怒气正盛的守卫可管不得。
“口说无凭。我看就是细作。”
说罢便在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两脚。
宗正寺主管皇室中人,可跟他们这些小人物搭不上关系,自然不买账。
“我爹可是御史,倒时非让他治你们的罪。”
余震泽嚎叫着威胁。
正巧被前来找儿子的余昶听见。
御史大人瞬间老脸一红,尴尬地看了看宁安。
“住手。”
宁安行至门前,拦下正举着棍子打人的守卫。
余震泽看见宁安便气不打一出来,若不是她,他何以至此,便出声怒喝。
“谁要你假好心,我定要我爹弹劾你,治你个谋反之罪。”
“余老,是吗?”
宁安拉长着声,看向身后。
余昶气得一脚踹上余震泽的屁股,痛心疾首道。
“混账,我让你去接你弟弟,你都干了些什么?还不滚回去,丢人现眼。”
余昶气得大喘了一口气。
余震泽一脸委屈。
“孩儿也不知道这妖女将震铎藏去了哪里。”
余昶不敢看宁安脸色,嘴边的胡子气得直抖,大喝一声。
“来人,将这逆子押送祠堂,罚跪三日。”
余震泽登时脸色惨白。
祠堂凉飕飕的都是牌位,还要断食水,连跪三日,可叫他怎么活。
余家家丁呼啦啦上前,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将人拉走。
城门前看热闹的人全部散去,立马井然有序起来。
余昶忙拱手作揖。
“公主恕罪,老臣定当严加管教。”
宁安一挥手,不在意道。
“无妨,回来的路上本宫教训过了。”
有仇她自己会报,她可没有告状的爱好。
余昶脸上一僵,片刻又道。
“多谢公主将二郎送回。老臣感激不尽。”
宁安为了掩人耳目,便将余震铎的尸体直接塞进了马车里。
在马车里的还有齐承业假冒李心遥写给余震铎的信。
她可没打算放过这对贱人。
看着余家的车队呼啦啦的远去,转身上了裴曜的马车,吩咐道。
“进宫。”
裴曜看着宁安下唇已经结痂的伤疤,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公主不怕被裴某牵连?”
王举贤上次没有将裴家搞垮,怎会放过这次机会。
那么迫不及待参他拥兵自重,只怕手里有些证据。
宁安转脸看着那面无血色的脸,心下一痛。
不能再拖了,只怕他撑不了多久。
便漫不经心道
“咱俩指不定谁连累谁,你怕不怕?”
裴曜淡淡的扯了扯嘴角。
“怕,当然怕。裴某便仰赖公主了。”
宁安坏心一笑。
“仰赖你的肖兰苑去。”
裴曜若有所思道。
“也好,若是事情得以解决,裴某便请旨与肖小姐成婚。”
宁安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好哇,到时本宫定要讨杯喜酒。”
裴曜看着宁安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只片刻便释然了。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趁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跟惦念比起来,遗忘更能让他安息。
“公主请下车。”
赵云骁那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宁安烦躁地一掀车帘。
“不下,若要让本宫下车,你就把本宫砍了。”
赵云骁愣愣地看着宁安的车驾走远,只觉有什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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