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爹吵架。”
宁安双手掐腰,一脸匪气道。
裴曜远远便见家门口停着宁安的马车,便觉蹊跷。
他已有婚约,二人见面也都是他偷爬公主府墙头。
此番她主动来裴家,定然是出了什么事。
这一问,果然是。
宁安转身朝着裴家前厅走去,裴曜则远远跟在身后。
“参见公主。”
裴永年早早等在前厅,一见宁安赶忙上前不咸不淡地行礼。
宁安也不理会这些虚礼,抬脚踏进前厅,抱起上座手边的一株兰花便砸在地上。
哐啷。
裴相的心随着那花盆一起碎裂了一地。
他没别的爱好,就爱养个花,尤其这盆,是他当年成亲之日亲手栽种。
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却有着别样的意义。
他不能回家的日子便是靠着这株兰花,睹物思人。
这兰花陪他南征北战,环境如此恶劣,都未曾枯萎过,今日却被砸了。
裴曜刚一走进便听见这声巨响,足尖轻点,一个跨步迈进前厅,见宁安安然无恙才看向父亲。
裴永年躬身向那花走去。
不过,此时若换个花盆也许还能活。
宁安小跑上前,快他一步,一脚踩在那花的根上。
调转方向,转身朝门口逃去,回头一看,那根已被踩扁。
裴永年的手停在半空,双眼怔怔地看着地上兰花的尸体。
半晌,终于抬起头,眼中的恼怒无以复加,怒喝道。
“简直欺人太甚。”
宁安偷眼瞧了裴曜一眼,心虚地向他身后躲了躲。
是裴曜告诉她,裴相甚是珍爱这花,毁了准有用,不然以裴相的性子定不会与她发火。
谁知,这一砸,果真奏效。
只是,看裴相这发红的眼,和紧握的拳,这也有可能是要揍她。
裴曜将宁安挡在身后,掩护着她躲远了些。
宁安逃到院中,确认裴相打不到她,才扯着嗓子嚷道。
“不就是颗烂草,回头本宫在路边找到一样的拔两株赔你。”
喊完便慌忙上车回府。
这次定能与裴相在大殿上吵起来,皇上才能放心。
裴永年一阵心痛,他养了二十六年的花,被人毁了不说,还被侮辱成杂草,当即气得直跺脚。
“备车,我今日定要讨个公道。”
宁安命陈彦将全福从地窖中放出。
一见到宁安便扑通跪在地上,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灰扑扑的脸颊滑下,冲出两条白线。
“奴才不是人,奴才狼心狗肺,可奴才真的没想过害公主。”
全福痛哭出声。
宁安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到他的面前。
全福二话没说,拿起来便吃。
“不问问再吃?不怕是毒药?”
宁安淡笑着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
全福抬起手,用手背一蹭脸上的泪,眼中是少见的笃定。
“奴才已经中毒,本就是要死的人,没必要再费一颗药,那公主给的便一定是解药。”
怪不得皇上会派他来看着自己,是个有脑子的。
宁安便也不再说什么,摆摆手让他出去。
他死了,还会有新人来,不如用旧人习惯些。
全福动了动嘴,终是什么也没说,躬身行了个礼,退身出门。
宁安将盒子中的药丸拿出来一颗掰开一半放在口中,嚼碎。
平心而论,全福在她身边这九年也算尽职尽责,他不过也是受人指使罢了。
那解药若是没有他,只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得到。
“公主,皇上急召。”
门口的小厮在外院禀报。
宁安到议政殿时,百官已悉数到场。
意外的是,宁礼竟然也在。
裴永年已经许久未这般激动,此时正跪在地上,声音气得都在抖。
“公主任性妄为,将臣心爱之物毁坏,还大肆侮辱。求皇上给臣做主。”
皇上眼角一跳,声音柔和了起来,语带几分心虚的讨好道。
“裴爱卿快起来,消消气,宁安顽劣,朕定好好罚她,回头散了朝,朕定给你个交代。”
裴永年瞪了宁安一眼,起身,站在一旁。
宁安缩了缩脖子,狐疑地看向皇上。
不至于为这点事将文武百官都叫来吧?
皇上面上已恢复惯常的威严,手指点了点案几上的折子。
“陵官送来消息,皇陵发生地动,将一处陵寝震塌。”
话音未落,便见钦天监监正慌忙跪在地上,高呼。
“这是天罚,女子干政,天理不容,晨间五彩祥云本是吉兆,可地动在皇陵,便预示祖训不可违。若再放任,只怕会灾祸不断。”
众人纷纷看向宁安,眼中满是憎恶。
只一双眼中,是要溢出的心疼。
宁安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让那人安心。
抬眼看向面前的宁礼,原来是想将她踢出朝堂。
那便要看皇上愿不愿意了,看来她这位皇兄也并不了解他们的父皇。
皇上波澜不惊的看着下首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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