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被强行压下的念头,却像一粒不小心落入心田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开始扎根,发芽。
接下来的几天,黄少天发现自己的“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明显。他越来越在意苏砚清的一举一动,甚至到了有点“观察入微”的地步:注意到她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晨跑,喜欢在训练间隙喝温度刚好的温水,看书或者思考时会无意识地转动手里的笔……这些细小又平常的习惯,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清晰得过分。
更让他自己都感到困惑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笨拙地模仿起她的一些小习惯。比如训练时也会在手边放一杯温水,午休时也会偷偷搜一些冷笑话合集来看。有一次,他看着屏幕上棘手的局面,下嘴唇都差点送到牙齿边了,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硬生生刹住了车。
“我一定是中邪了。”某天训练中途,黄少天溜到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严肃地自言自语,试图找出问题的根源,“对,肯定是最近比赛压力加上训练强度,导致出现了某种……幻觉?或者内分泌失调?”
镜中的青年眉头紧锁,眼神闪烁不定,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和纠结,完全不见了平日里那种神采飞扬、自信爆棚的模样。
“黄少,你还好吗?”苏砚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黄少天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真的跳起来:“很、很好!我特别好!精神饱满!状态绝佳!”
苏砚清走到旁边的洗手池,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镜子:“可是……你已经在镜子前面站了快五分钟了,一动不动的。”
黄少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对着镜子里的“病人”研究了半天。他尴尬地抓了抓自己那一头本就有些蓬松的短发,脱口而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离谱的借口:“我、我在思考人生!对,思考一些深刻的哲学问题!”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破理由!
没想到苏砚清却信以为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理解:“哦,思考人生啊……那确实很重要。你慢慢思考,我不打扰你了。”说完,她洗了手,擦干,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黄少天长长地、挫败地叹了口气,把额头抵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这天晚上的团队针对性训练,黄少天罕见地没有在公共频道里进行他标志性的刷屏式干扰。他操作着夜雨声烦,看似专注地执行着战术,但心思却有一大半放在了斜对面那个身影上。他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调整走位和节奏,去配合苏砚清的元素法师。有好几次,他甚至提前预判到了她接下来可能的移动方向或技能选择,完成了几个精妙到让旁观者都忍不住喝彩的掩护与配合。
“今天团队配合的流畅度不错。”训练结束后,喻文州进行简要点评,目光在黄少天和苏砚清之间转了转,“特别是少天和砚清之间的战术呼应和默契度,比之前有明显提升。几个关键节点的协同,时机抓得很好。”
黄少天低下头,感觉刚刚平复一点的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他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了苏砚清一眼,发现她正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喻文州的每一句点评,侧脸在训练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柔和,轮廓清晰。
就在那一刻,黄少天脑子里那个模糊的念头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确定。
他不是中邪,也不是训练过度导致精神错乱。
他只是……单纯地喜欢看她全神贯注打游戏时微微蹙眉的样子;喜欢她听到冷笑话时忍俊不禁、眼睛弯成月牙的笑容;喜欢和她一起在清晨跑步,一起讨论战术,一起分享那些无聊又有点好笑的生活片段。
他喜欢上了有她在身边的这些日子。
这个迟来的、清晰的认知,让他一瞬间感到手足无措的慌张,但紧接着,一种隐秘的、带着甜意的窃喜,又悄悄地从慌乱中钻了出来。
晚上,黄少天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他拿起手机,点开和苏砚清的聊天界面,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敲打打,输入一行字,皱着眉看半天,又删掉;再输入,再删掉……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在深夜十一点多,他终于咬咬牙,发送了一条极其普通、甚至有点没话找话的消息过去:“明天早上晨跑,老时间?”
几乎在他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下。
砚书:“好。”
只有一个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黄少天却盯着那个“好”字,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傻笑了好久。
窗外的月色格外明亮皎洁,清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温柔地落在地板上,也落在他雀跃飞扬的心上。
……
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将苏砚清唤醒。她洗漱完毕,换上运动服,轻手轻脚地推开宿舍门。走廊里已经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黄少天,手里还提着两个印着俱乐部Logo的保温杯,正靠在墙边,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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