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也看到了那个热搜，以及那个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帖子。
“剑与魔法？”黄少天挑了挑眉，手指滑动屏幕，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看着楼主和网友们各种角度分析他和苏砚清的配合，什么“一近一远”、“一快一稳”、“剑锋所指，法术即至”，还有各种夸张的赞美和比喻，他非但没有觉得尴尬或离谱，反而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哎哟，这个分析得还有点道理嘛。”他嘀嘀咕咕，看到有人截出他强攻唐柔时苏砚清同步吟唱绝对零度的画面，点了点头，“时机是抓得不错。”
刷到那些热情洋溢的赞美和“磕到了”的言论时，他咧开嘴笑了，甚至有点小得意：“那当然，本剑圣的搭档能差吗？”
然后，他也看到了那些所谓的同人文。怀着一种混合着好奇和恶作剧的心态，他点了进去。
这一看，就有点停不下来了。
不同于苏砚清的窘迫，黄少天看得津津有味。他自动过滤了那些过于文艺和肉麻的心理描写，重点看文中对比赛场景的还原和夸张化的战斗描写。看到作者将夜雨声烦的剑招写得天花乱坠，将砚书的法术描绘得毁天灭地，两人联手大杀四方时，他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这写得……虽然夸张了点，但本剑圣确实这么厉害！砚清的法术也确实不赖！”他一边看一边点评，甚至看到某个描写他“在频道里飞快打字提醒砚清小心”的段落时，还摸了摸下巴，“我好像确实说了？这作者观察挺细啊。”
他完全没有当事人应有的羞耻感，反而像是看别人的热闹一样，看得兴致勃勃，偶尔还因为文中一些过于离奇的设定，比如写他和砚清有什么“前世羁绊”而吐槽两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直到一篇文里隐晦地描写了一些赛场之外、略带暧昧的互动想象时，黄少天滑动屏幕的手指才微微顿了顿。房间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耳朵轮廓似乎有些发红。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然后飞快地划了过去，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现在的网友……脑洞真大。”
但他没有退出，而是继续往下翻，寻找更多关于“剑与魔法”组合的讨论和……同人作品。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完全消失。
苏砚清关掉手机，躺进被窝，脑海里却还盘旋着论坛里的那些话，以及戴妍琦发来的、让人哭笑不得的同人文片段。她轻轻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想起白天训练时，黄少天在饮水机旁对她说的那些关于“机会”和“节奏”的话。那些话很实在，比论坛里天花乱坠的形容有用得多。
而另一边，黄少天终于放下了发烫的手机，躺平盯着天花板，一边的郑轩早已睡着了。训练后的疲惫感涌了上来，但精神却还有点兴奋。剑与魔法……他咂摸着这个词，脑海里浮现出夜雨声烦与砚书在古堡走廊中交错的身影，剑光与法杖的光芒交织。
“好像……是挺配的。”他闭着眼睛，含糊地自言自语了一句，翻了个身，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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