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手里赫然拿着一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长柄雨伞。伞看起来很新,似乎没怎么用过。他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然后又探身进柜子,继续翻找。
“外套……外套……上次好像多放了一件在这儿……”他又嘀咕了几句,终于从柜子深处扯出一件深蓝色的、和队服同色系的运动外套。那是蓝雨队服的款式,但看起来比日常穿的比赛队服要厚实一些,似乎是秋冬的训练外套。
黄少天拿着伞和外套,转过身,目光先是扫过窗外的瓢泼大雨,然后很自然地落在了正看着窗外发愁的苏砚清身上。他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脸上的表情难得地没有平时那种跳脱飞扬,反而显得有些……正经,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咳,”他清了清嗓子,走到苏砚清旁边,将手里的雨伞和外套一起递了过去,“雨太大了,这个……你先用着。伞我正好带了,外套……嗯,上次训练完顺手放这儿忘了拿回去,你先穿着,别淋湿了又着凉。”
他的话说得有些快,但条理还算清晰,目光却不太敢直视苏砚清的眼睛,而是飘向了她旁边的桌面,耳根处似乎有一点点微红。
训练室里其他几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郑轩靠在窗边,双手抱胸,眉毛挑得老高,脸上那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玩味。徐景熙也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眯着眼目光平静地在黄少天、苏砚清以及那件明显是男款的外套和唯一的雨伞之间转了一圈。
卢瀚文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黄少天,又看看苏砚清,似乎没太明白这递伞递衣服的举动有什么特别,只是觉得黄少前辈很照顾队友。宋晓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苏砚清看着递到面前的雨伞和外套,愣了一下。伞是干的,显然是今天早上或者之前就放在柜子里的。而那件外套……她记得黄少天平时训练完很少会把外套留在训练室,更别说“忘了拿回去”。
一股暖意,混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悄然在心间弥漫开。这段时间黄少天那些过于自然的靠近和关照,郑轩徐景熙偶尔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此刻这唯一的一把伞和特意找出来的外套……种种细节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她之前或许在刻意回避,此刻却无比清晰的事实。
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垂下眼帘,看着那件深蓝色的外套,布料看起来很厚实,应该很暖和。
“谢谢黄少。”她轻声说道,没有推辞,伸手接过了雨伞和外套。指尖碰到外套柔软的里衬,似乎还能感觉到一丝柜子里残留的、干燥温暖的气息。“那……你呢?”她抬起头,看向黄少天。只有一把伞。
黄少天见她接过,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那点不自在瞬间消失无踪,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标志性的笑容,大手一挥:“我?我身体好着呢,这点雨算什么!跑两步就过去了!你把外套穿好,别着凉才是正经!”
他说得轻松,仿佛真的不在乎淋雨。但苏砚清看了看窗外那几乎没有视线可言的雨幕和呼啸的寒风,又看了看黄少天身上那件单薄的短袖队服T恤,抿了抿唇。
“雨太大了,一起打伞吧。”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平和的坚持。她撑开那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虽然会有些拥挤。
黄少天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像是被点亮的灯泡,瞬间焕发出更加明亮的光彩,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一、一起?也……也行!那……那就一起!”他语无伦次地应着,耳根的红晕似乎蔓延到了脸颊。
苏砚清没再多说,将那件厚外套披在身上。衣服对她来说明显大了不止一号,下摆几乎要盖到膝盖,袖子也长出一大截,她不得不将袖口卷了好几道。带着体温余温和淡淡洗衣液清香的外套将她包裹起来,瞬间隔绝了从门窗缝隙渗入的寒意。
她撑开伞,率先走向训练室门口。黄少天连忙跟上,几乎是亦步亦趋地挨着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点距离,却又不敢离得太远,免得被雨淋到。
两人并肩走入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路过其他还未离开的队员时,收获了若干道含义不同的注目礼。
推开大楼的玻璃门,喧嚣的雨声和凛冽的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即使隔着伞面也能感受到那股狂暴的力量。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咚咚”声,如同擂鼓。地面已经积水,路灯的光在水洼里破碎成一片片摇晃的光斑。
苏砚清将伞撑高了些,黄少天立刻默契地接过伞柄,他的个子更高,由他撑着更合适。“我来。”他的声音在风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但手上的动作很稳。
伞面倾斜,大部分罩在了苏砚清这边。两人挨得很近,胳膊偶尔会因为走动而轻轻碰触到。外套上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更加清晰地传来,混合着雨水湿润的土腥气和凛冽的寒风,形成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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