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穿过隧道,掠过桥梁,将一座座城市甩在身后,向着家的方向疾驰。
几个小时后,列车缓缓驶入终点站。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播报到站信息。苏砚清被喻文州轻声唤醒,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看向窗外。熟悉的站台景象映入眼帘,空气中仿佛已经能嗅到家乡特有的、混杂着潮湿水汽和淡淡食物香味的气息。
“到了,砚清。”喻文州喊醒她后已经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了两人的行李。
随着人流走出车站,冬夜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南方城市冬季特有的、沁入骨髓的湿寒。但站前广场上灯火通明,出租车排成长龙,接站的人群熙熙攘攘,各种乡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热闹的烟火气。
“我家方向和你家相反。”喻文州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先将苏砚清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转过身看着她,“我就不送你了,自己路上小心。到家发个消息。”
“嗯,表哥你也路上小心。”苏砚清坐进车里,朝他挥了挥手。
喻文州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驶入车流,汇入城市的灯河,这才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的公交站台。深灰色的大衣衣角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背影很快融入了往来的人潮之中。
出租车载着苏砚清,穿过熟悉的街道。路两旁的店铺张灯结彩,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和中国结,玻璃窗上贴着福字和喜庆的窗花。行人手里大多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脸上洋溢着节日的笑容。年的味道,在这个南方小城的夜色里,浓郁得化不开。
车子在一个有些年头的小区门口停下。苏砚清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楼道里灯光昏暗,却能听到各家各户传来的电视声、炒菜声、小孩的嬉笑声,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温馨的背景音。
她走到家门口,还未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砚清回来啦!”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激动,正是苏砚清在这个世界的父亲。
“爸。”苏砚清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放松。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苏父连忙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侧身让她进门,同时朝屋里喊,“孩子妈!砚清回来了!”
暖意混合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客厅里开着电视,正在播放热闹的晚会节目。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手上还沾着面粉,脸上笑开了花:“可算到了!路上累不累?饿不饿?饭马上就好!”
“妈,不饿。”苏砚清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家里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差不多,收拾得干净整洁,阳台上挂着腊肉香肠,茶几上摆着果盘和糖盒,墙上贴着崭新的年画,处处透着过年的喜庆。
“姐!” “表姐!” 几声清脆的童音响起,几个孩子从里屋冲了出来,瞬间将苏砚清围住。是她大伯家的堂弟和姑姑家的表妹,都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
“姐!你回来啦!全明星我们都看了!你赢白言飞那场太帅了!”堂弟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崇拜。
“表姐表姐!给我签名!我同学都羡慕死我了!”表妹举着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和笔,叽叽喳喳。
“还有我!姐,你教教我元素法师怎么连招呗?我老是被虐!”另一个堂弟也挤了过来。
苏砚清被孩子们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心里却很高兴。她接过表妹的笔记本,认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游戏ID,又耐心地回答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问题。苏父苏母在一旁看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家人环绕、被亲情包裹的感觉。春节于她,不过是日历上一个普通的假期,顶多意味着超市里循环播放的恭喜发财和街上增多的红色装饰。
而此刻,这间并不算宽敞的屋子里,充满了真实的温度、声音和气味。父亲身上的油烟味,母亲手上未洗净的面粉,孩子们兴奋发红的脸颊,电视里夸张的笑声,还有空气里弥漫的、炖肉的浓郁香气……这一切都如此鲜活,如此具体,将她牢牢地锚定在这个世界,这个家庭。
“好了好了,别缠着你们姐姐了,让她先休息一下,洗把脸,马上吃饭了!”母亲笑着把孩子们赶开,又对苏砚清说,“你文州表哥也回来了吧?他爸妈刚才还打电话问呢。”
“嗯,我们一起回来的,他直接回自己家了。”苏砚清应道。
“那就好。快去洗手,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和红烧肉。”母亲催促着,转身又进了厨房。
苏砚清回到自己房间放下行李。房间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书架上摆着一些旧书和原主收集的荣耀周边,墙上还贴着那张略显幼稚的那么大甜筒海报。她看着那张海报,想起刚穿越时的茫然和慌乱,嘴角不由微微弯起。
洗过手来到餐厅,饭菜已经摆满了桌子。父亲开了瓶饮料,给每个人都倒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团圆。父亲说了些祝福的话,母亲不停地给她夹菜,孩子们一边扒饭一边还在兴奋地讨论着荣耀。电视里的晚会节目充当着热闹的背景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全职高手]在电竞男团当卷王是否搞错了什么请大家收藏:(m.2yq.org)[全职高手]在电竞男团当卷王是否搞错了什么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