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你八十万。”
阮今栀停顿一下,笑道:“但是可以花八十万把你送去精神科看看病。”
“阮今栀!”阮依依抄起桌子上的礼品盒要砸过去。
“依依!”简兰茵忍着膝盖的痛往前扑去,缠住阮依依的腰身,“那可是妈的宝贝,不能扔。”
阮依依这才认真看手里的东西,精致的暗红色木盒上用刻有烫金图腾,自右向下镌刻了大大的“野山参”三个字。
“这不是别人送礼给爸的东西吗?”
阮依依将桌上的几个盒子都翻开。
另一个金黄色礼盒中间放着大大的灵芝,还有一个深绿色盒子里放着三瓶玻璃罐,是上等的冬虫夏草。
还有一个普通包装的水果盒。
但是在一众奢侈药材的对比下,那些水果算不了什么。
“妈,你哪来的这些东西?”阮依依转头质问。
“我……我……依依……妈妈只是想留着这些东西。”
简兰茵自知瞒不住,支支吾吾解释。
阮依依想起某段时间阮德仁看自己特别不顺眼,她多吃一粒饭都要被骂,而且简兰茵也不向着自己,简直把她憋屈坏了。
现在回忆起才发现,正是阮德仁收这些礼之后的事情。
“你想要这些东西直接跟爸讲啊,污蔑是我偷拿的算什么事!”
“我还是不是你女儿了,哪有把自己孩子往火坑里推的妈。”
阮依依越想越不甘心,委屈是她受的,好处却是简兰茵得到的。
凭什么?
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
“依依,那段时间阮今栀没回来,我找不到别的借口。”简兰茵无助的拉着阮依依的裙子,渴望得到一丝原谅。
阮今栀本来在看戏,突然扯上自己,不给点反应好像有点不礼貌,“骗你就骗你了,你怎么那么较真。”
又继续添把火,“说不定简姨前面还有丢在你头上的锅。”
阮今栀站起身,向前倾身,“简姨你数得过来么?”
阮今栀的话如同在焰火中泼下一桶油,把阮依依的愤怒推上最高点。
“简兰茵!你到底瞒我多少事情?”阮依依晃着简兰茵的肩膀,喊得声嘶力竭。
阮依依现在就想搞清楚,这些年阮德仁每一次的莫名冷眼是不是简兰茵的手笔。
“依依啊,你是德仁的女儿,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可他要是知道是我拿的这些东西,我就完了。”简兰茵哭得梨花带雨,低声下气的乞求谅解。
趁着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阮今栀直接溜走。
她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完成阮德仁交给她的任务,也就是将家里的房子被卖掉了的消息告知她们。
阮今栀没说。
故意的。
她要等阮德仁为公司忙的焦头烂额时再告诉她们,让她们去公司闹。
第二个目的则是破坏简兰茵和阮依依之间的信任。
虽然两个人原本的信任就不多,但是阮今栀很乐意看见她们撕头花,摔茶盏。
“砰——”
茶杯被扭打的两个人砸碎在地上。
阮今栀贴心地喊护士长进去吃瓜。
-
翊城。
岑家。
“你说说你,慢慢收网不就行了,非要急着这几天到公海去,你大伯的左右手是那么好对付的?”
“爷爷又没催着你,你怎么非得这么急?”
岑老爷子气的把拐杖杵得‘咚咚’响,看着病床上的岑郁恨铁不成钢。
自岑郁的父亲逝世,岑巩就不服岑郁做继承人,这几年没少使袢子。
一年前两方闹得最凶的时候,岑郁金蝉脱壳,跑去Y国把岑巩的心腹送进监狱,再也出不来。
但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半年前,岑巩用阴招把岑郁骗到海上,岑郁当时孤身从一帮人里杀出血路,好不容易逃上岸,却因重伤昏迷了三个月。
“当年你心软,没杀生,如今他们差点又摆你一道。”岑老爷子闭了闭眼,叹气自己生下一个孽种,“当初就不该留下他。”
岑老爷子名唤岑松霖,温文尔雅的名字却酷爱习武,当年一个和尚要带岑巩出家,说他孽数太深,他压不住的。
岑松霖拒绝了,他可是一身武力,一个小孩还能压不住?
只当假和尚是招摇撞骗的。
直到后来岑巩的本性显现,才让岑松霖断定这孩子不能留。
岑巩初中时,因为隔壁班同学骂他一句,便找一帮人群殴那个孩子,伤残伴随终身。
后来岑巩带着男生去爬女厕所的墙偷看女生。
高中时,岑巩交了女朋友,不知怎的,竟把人折腾成痴呆。
岑松霖不断的收拾烂摊子,各种警告和拷打,可送进少管所也没半点用。
只有在选岑氏继承人的时候,岑巩才安分几个月。
岑松霖自然不敢将家业传给岑巩,以前多少能用停卡停零花钱威胁他一下,如果把岑氏交给他,只怕更无法无天,不知要害了多少人。
自从选了岑宁继位,岑巩便谁的话都不听,什么事都干。
岑松霖管不了了,给了一笔钱和他断绝关系,是死是活都不再联系。
岑巩到国外潇潇洒洒几年,钱花光了,要回来,岑松霖不让,直接说集团已经全权交给了岑宁,他没钱给。
岑巩气势汹汹走了。
三个月后,岑宁意外去世,岑巩又回来了,说现在岑氏只剩下他能继承。
岑松霖再重申一遍他们俩已经断绝父子关系。
当天宣布立岑郁继位。
岑巩这次没走,借机挤进了董事会,不断给岑郁惹大大小小的麻烦,各种对着干。
因为岑家的情况错综复杂,岑郁原计划是慢慢收网,把岑巩以及他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
但十月末岑郁突然赶回来,和岑松霖讨论了一夜,弄清楚集团里跟随岑巩的人有哪些。
岑松霖没多想。
直到前两天岑郁去公海。
用当年岑巩对付他的法子,将其核心人员全部丢进监狱。
岑郁对肩上的刀伤见怪不怪,“我要尽快把岑巩的势力连根拔起。”
只要没伤到脸就行。
毕竟阮今栀卡颜。
“他现在一定记恨着你的。”
岑松霖脸上挂满忧愁,在他看来,孙子处理事情一直稳重得体,唯独这次,做得太激进。
岑郁不在意的摇摇头,“记恨我可没用。”
? ?岑郁:不急不行,老婆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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