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就是明日?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指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五彩绳。
原书里只模糊提过落千尘的冤案发生在“春和景明的祭祀大典”,却没明确日期,如今想来,上巳节正是春日祭祀的绝佳时机。
既应了“祈福国泰民安”的礼制,又恰逢“阴阳失衡、邪煞出没”,正是有心人借“邪祟作祟”掩盖阴谋的完美幌子!
“公子,你怎么了?”大娘见她脸色发白,连忙关切地问道。
温星眠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绳结上的纹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娘,东凛国的皇家祭祀,明日也会举行吗?”
大娘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咱们东凛的祭祀就沿用了不少璃月国的旧制,上巳节祭祖祈福,是代代相传的规矩。
听说皇宫已经早三个月就开始布置祭坛,明日皇帝会携文武百官亲赴城郊太庙,场面隆重得很呢。”
完了完了,若真是这样,那可就不妙了,她该如何才能阻止这种事情发生呢?
虽然那暴君死了也没什么,可如果他死了,那任务无法完成,不就得永远困在这个破地方了吗?
想着想着,实在焦躁得慌,竟然忘记了自己来这浔阳大街上去做什么来的。
当温星眠回过神来时,已经又回到了祁王府门口。
此时早已入夜,祁王府的大门早就紧紧关闭,门口就连一个掌灯的人都没有。
不过好在,要想偷偷摸摸进祁王府,现在也难不倒她了。
毕竟,如今的她也是有着最牛逼的逃跑技能——轻功水上漂。
如此想着,温星眠不由有些得意起来。
她踮着脚尖绕到王府西侧的僻静墙角。
借着夜色掩护,指尖在墙头上轻轻一搭,身形便如柳絮般飘了上去,直直站立在院墙之上。
她低头瞥了眼墙下黑漆漆的阴影,心里暗爽:“这轻功水上漂果然名不虚传,就算是翻墙入户,也比走大门还利索!”
只是她刚准备纵身跳入院中时,却突然脚下一滑,原本放在怀中的钱袋突然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坠向墙下。
“糟了!”
温星眠心头一紧,下意识探身去捞,却忘了自己正站在墙头,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墙内摔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坚实温热的胸膛。
她撞进一个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怀抱,鼻尖蹭到对方坚硬的下颌线,熟悉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她一惊,对方也是一惊。
温星眠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墨眸,竟然是落千尘。
他挑了挑眉,多了几分厌烦:“偷了本王的钱袋,还敢夜闯王府?温星眠,你倒是越来越能耐了。”
温星眠浑身一僵,心想:【这下完了,这暴君不会是专门等在这儿逮我的吧?】
落千尘微微皱眉,冷冷瞪着她,看来,并不是自己脑袋坏了,而是真的能听到她的心声。
温星眠自然也不是容易认输的人,她随手拍了拍自己衣角的草屑,梗着脖子道:
“什么叫偷啊,我救了你,你给我付些诊金总是应该吧,你一个皇子,总不至于如此吝啬吧?”
【哼,死暴君,对自己救命恩人都没一句好话,冷冰冰的,早知道,我就真该多扎他几针,疼死他。】
【这暴君平日里冷冰冰的,传闻中不近女色,莫不会是个断袖吧?】
落千尘狠狠握拳,怒道:“温星眠,你在无言乱语什么?”
温星眠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什么,你还真就这么小心眼啊?亏你还是皇子呢,竟然也爱做空手套白狼这种事,不知道我为了救你,费了多久力气嘛,再说花了我那么多珍贵的药材,花你几百两银子不算过分吧。”
两人的谈话压根没在一个频道上,落千尘额角青筋暴起,胸腔里的怒火险些喷薄而出。
忍了好久,这才生生将怒火给压了下去,心里直嘀咕:温福那老匹夫,竟将这么个贪财又牙尖的丫头送到祁王府,真是造孽。
这与年幼时见过的温星眠当真是同一个人?不仅医术超绝甚至还很有胆识,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
思忖片刻,落千尘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想要那些银子,拿走便是,本王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不过…”
他突然朝着温星眠走近两步,玄色衣袍扫过青石地面,墨眸沉沉地锁住她,周身气压瞬间降低:“你真是那个温星眠?”
被落千尘这么一问,温星眠拿着钱袋的手一顿,抬头笑道:“我当然是温星眠,难不成,殿下还以为我是什么妖怪变的不成?”
【废话,我当然是温星眠,只不过,不是这个世界的温星眠罢了。】
落千尘眉头紧皱,她果然不是那个温星眠,这就说通了,她这一系列的操作,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还好她不是温星眠。
落千尘墨眸沉沉地凝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周身的低气压却莫名散了些。
【检测到目标心动0.005%增加10金币。】
温星眠一愣,这雷打不动的暴君竟然变心了,不由得心中一喜。
“妖怪不至于,妖孽还差不多。”这一句他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都说祁王落千尘脾气古怪,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却是非常具有权威的皇子,若不是因为不是嫡子,大概他便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正是因为如此,围绕在祁王落千尘周围的刺客也并不少,他像昨日这样受伤,也并不是第一次。
但是,若眼前这个女子真有坏心思,她根本没有必要救自己,何况有很多机会能要了自己的命。
大概传言就是传言,也不过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然后把原本的问题夸大而已。
这么想着,落千尘那根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可是温星眠却是满心忧愁,一想起明日上巳节祭祀,她就愁得不行。
【我是不是该提醒他,明日祭祀他会被陷害刺杀皇帝啊?可是我说了,他也未必会信吧。】
落千尘耳尖微动,将她心底的纠结听得一清二楚。他墨眸微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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