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从我出门开始,便在他的监视之下?不对,他既然知道我在万金阁,为什么我差点被万金阁那群黑心庄家抓回去生剥时也没见他出手相救?】
如此想着,温星眠更气了:“落千尘,我要你死。”
她气红了眼,提起一把菜刀便朝落千尘追了过去。
见状,落千尘慌忙逃跑,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暴君此刻竟有些手忙脚乱。
他一路逃,她一路追。
他跑进了梅林里,温星眠也追进了梅林里,月光下,满树梅花开得恣意,粉白花瓣被夜风卷着簌簌飘落,沾了两人满身。
……
竖日,温星眠睡到太阳上三杆了才醒来,第一眼便见丫鬟落秋立在她面前,为她送上了洗脸水。
这般突然被人伺候,竟然让温星眠有些猝不及防。
落秋一边给她梳发,一边笑意绵绵道:“王爷对王妃可真好。”
温星眠微微皱眉:“好?你从哪里看出来他对我好的?”
【这姑娘,莫不是眼睛有问题。】
落秋笑道:“殿下说昨日您被殿下弄得太累,叫我们今早都不要打扰您,让您多休息呢。”
这话怎么听着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落秋刚说完,一旁立着的几位丫鬟突然捂嘴在窃窃偷笑。
温星眠指尖猛地一顿,握着梳子的手不自觉收紧,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泛起了细密的红晕。
慌忙解释道:“不是,什么叫我被弄得太累?你在想什么,我们只是很正常的在追赶而已,就他跑,我追他打而已,真的只是追着他打。”
落秋一边替她整理衣服,依旧笑意绵绵,颇有一种看热闹聊八卦的韵味:“王妃不必解释,这种事情,奴婢们都懂。”
“不是,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温星眠真是越描越黑,急得脸颊更红,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终于第一次感受到心里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好吧,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是彻底也不想解释了。
这时,落秋又道:“今早殿下过来时说了,今日他有事进宫去了,因他把你弄成这样,为了让您能消气,特意将这个东西留给您。”
说着,她双手托着一个锦盒递到温星眠面前。
虽然觉得这暴君不至于会给她什么好东西,但温星眠还是接过锦盒,毫不犹豫便打开了。
只见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一张五百两银票。
温星眠暗淡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原本还堵在胸口的委屈和窘迫,像是被这张轻飘飘却分量十足的银票瞬间吹散,连脸颊的红晕都淡了几分,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惊喜。
【五百两!这家伙真脑袋不灵光了?突然这么大方?】
见她两眼发光,落秋浅浅笑道:“你看,我就说殿下对王妃很好吧。”
温星眠:“……”
算了,解释不清楚便也不想再解释了。
她指尖捏着银票的边角,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眼底的光亮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果然,金钱才是治愈一切烦恼的良药!管他什么误会不误会,有钱拿就行!】
温星眠将银票捏在手里,反复摩挲着纸面的纹路,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些,生怕这突如其来的富贵会像幻觉般消失。
原本还沉甸甸压在心头的憋屈,此刻竟被这张薄薄的银票熨帖得烟消云散,连看落秋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正高兴着,突然从窗外飞来一支短箭,直直钉在一旁的木柱上,箭尾的红缨还在微微颤动,箭风凌厉却并未有杀意。
屋内的几个丫鬟,除了落秋外个个被吓得面容失色,下意识找地方躲。
温星眠也心头一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她攥紧手里的银票,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庭院。
在日光的沐浴下,庭院里的草木在晨风中摇曳,看不真切是否藏着人。
这时,落秋已经将箭取了下来,脆声道:“王妃,这上面有封信。”
原来竟是一支传信过来的箭,可是,到底是谁在做这种事情。
温星眠从落秋手里接过信,打开一看,瞬间脸色煞白,狠狠咬牙,转头便奔出门去。
落秋一脸疑惑,忍不住喊道:“王妃,你去哪里?”
温星眠没有回答,一路跑出了祁王府。
她现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因为信上写着,“温少阳有危险”,几个大字。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温少阳是原主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危险,她也绝不能坐视不理,总归是要立刻把人接出来才安心。
她出了祁王府,便朝温家而去。
温家在城南,而祁王府在城北,两地多少还是有些距离。
温星眠咬了咬牙,无奈只得从集市里雇了辆马车,便匆忙奔向温家。
此时的温家八丈高的气派大门却紧闭,唯有那旁边的小侧门开启一个只适合一只狗钻的小缝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暴君靠我续命?我一反派被娇宠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暴君靠我续命?我一反派被娇宠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