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温少阳当真有危险,那他们多半也不会让她见到他。
光明正大的进门,很可能会打草惊蛇,毕竟,她只身一人,若是李氏在府中埋伏了陷阱,恐怕正等着她钻呢。
可是,不进去又怎么能找到温少阳呢?
温星眠紧皱眉头,咬着大拇指指甲在温府门前来回踱步了十多遍,突然脑袋灵光一闪。
【谁说我不走门就进不去了,本姑娘可是还有逃命技能,轻功水上漂呢。】
她迅速退到巷口阴影里,左右瞥了眼无人留意,拽了拽裙摆掖进腰间,利落屈膝下蹲。
指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只灵巧的飞燕般掠起,贴着温府高墙的阴影往上攀。
青砖黛瓦的墙头覆着层薄尘,她指尖扣墙沿翻身落地时,刻意放轻了脚步,只溅起几点细碎的尘土,连院角的雀鸟都没惊动。
落地后她蹲在地上,耳尖贴向墙面听了片刻,确认四周无动静,这才缓缓直起身。
不得不说,这系统赋予的这个技能,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是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来,还当真是一绝。
进了温府的大门,便是正院,平日里是作为家主温福和主母李氏居住的,虽然温少阳如今是温家唯一的儿子,但是没娘疼爹不爱,是不可能有机会住在这里的。
所以温星眠也不打算在这里过多逗留,便径直的朝着偏院走去。
谁知刚路过正院,却传来一阵破罐子破摔的清脆声音,随后传来一女子的哭喊声:
“都是温星眠那个贱人,害我去养马,还被马给踹毁了容,娘,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温星眠心头一怔,这声音,不是温疏月嘛。
这温福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自去马厂把温疏月给接回来了。
不过听到温疏月说被马踹毁了容,一时间好奇心起,忍不住捅破了窗纸,向着屋里瞧去。
只见温疏月坐在案桌旁,哭哭啼啼,原本那洁白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小脸蛋,竟然从颧骨到下颌划开一道狰狞的疤痕,皮肉外翻似的泛着暗红。
边缘还凝着未褪的淤青,衬得那双往日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只剩怨毒与戾气,半点娇俏模样都没有。
这副模样,在温星眠看来,就如同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恶鬼面具成了精,一半是狰狞可怖的疤,一半是扭曲拧巴的怨。
哭起来时五官挤作一团,疤肉跟着抖得厉害,竟有种说不出的丑态,又透着几分不自知的滑稽。
活像被踩扁的烂桃子,还硬要往脸上抹层红,只显得愈发狼狈不堪。
若不是她双手紧紧的捂住双唇,恐怕真的要哈哈大笑出声了。
【这温疏月,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对,她是被马磨】
温星眠更想笑了。
屋内的温疏月却哭哭唧唧:“啊娘,父亲说那个医术高人还没到吗?我…我的脸,怎么办啊?”
李氏一边安慰:“你放心,快了,你的脸一定会有救的。”
突然,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旋即伴随着仆人声音传来:“夫人,人到了。”
李氏眼睛一亮,立刻敛了脸上的烦躁,沉声道:“快请进来!”
温星眠在窗外屏住呼吸,指尖攥紧了窗沿,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这所谓的“医术高人”,倒要看看是什么来头,难道真能把温疏月那张烂桃子似的脸救回来?】
门被推开,见着进来的人,温星眠却突然眼睛一亮,【竟然是他。】
昨日替她捡起荷包又赠予她药的那个青衣公子,没想到,竟然还与她是同行。
只见李氏微微行礼,青衣公子也有礼貌的回了礼。
李氏道:“叶公子,小女就有劳你了,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能治好她的脸,温家定有重谢。”
青衣公子微微颔首,目光淡淡扫过温疏月脸上的疤痕,神色平静无波,既无嫌弃也无惊艳,只淡淡开口:
“温夫人客气了,行医救人本是流云分内之事,只是能否治好,还要先看温小姐的伤势。”
他话音未落,温疏月已迫不及待扑上前,全然没了往日的矜持,哭喊道:“叶公子,你快看看!我这脸还有救吗?只要能去掉这疤,我什么都愿意做!”
青衣公子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指尖轻轻拂过疤痕边缘,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疏离。温星眠在窗外看得真切,心头暗自嘀咕:
【叶流云,难不成是曾经号称玄门四大世家之一的武陵叶氏?我怎么记得,这叶氏以医入道,一向低调,常年避世于桃花源。
自从雁门愈氏和苍梧谢氏都覆灭了以后,这叶氏也销声匿迹了,如今能算得上玄门最大世家的,唯独位于云梦泽落星山的沈氏了。】
【难道剧情又被改了?】
温星眠微微皱眉,看来自从她来到这里,已经完全不能再按原剧情走了,更何况这是一本断更文,结局也无从得知。
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见叶流云在探了探温疏月脸上的伤,动作轻柔,浅浅一笑:“这伤,可治,只不过需要点时间,温小姐还请多点耐心。”
闻言,原本哭哭啼啼的温疏月瞬间止住了眼泪,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疤肉因激动微微抽搐,竟透着几分诡异的期待:
“真的能治好?叶公子,你可别骗我!只要能恢复容貌,我……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李氏也松了口气,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叶公子果然是高人!只要能治好月儿的脸,温家定当重谢,金银珠宝任你挑选!”
叶流云淡淡颔首,目光掠过两人急切的脸庞,眼底却无半分波澜,只从袖中取出一个素白瓷瓶,倒出一枚青绿色的药丸:
“先服下这颗清瘀丸,三日之内红肿可消,疤痕颜色也会淡去些许。
三日后我再来复诊,届时用针灸配合秘药调理,不出半年,便能恢复如初。”
“好好好!”
温疏月猛地抢过药丸,指尖都因急切发颤,连水都来不及倒,仰头就塞进嘴里囫囵咽了,眼底满是后怕。
仿佛晚吞一秒,脸上的疤就再也消不掉了。
李氏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看向叶流云的眼神满是感激。
虽不愿承认,但以叶氏‘以医入道’的底蕴,这点疤痕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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