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林柚离开的第十日。
夜深了,徐芷独坐房中,翻阅着一本杂记。
她一直记得林柚那晚的叮嘱:“在我回来前,小心王玉兰母子,留意他们的动向。”
起初徐芷并不明白——王玉兰母子是她们从绑匪手中救下的,看起来不过是寻常落难之人,有什么值得小心?
但林柚既然特意交代,自有她的道理。徐芷便留了心。
她在赵府这几日,一边喝药调理哑疾,一边借“闲着也是闲着”,无意展露医术:先给咳嗽的小丫鬟开了方子,三剂药后好转;又帮厨房嬷嬷缓解了老寒腿。
消息渐渐在仆役间传开,连王夫人也听说了,午后特地来找她,握着手说了许多感激的话。
徐芷趁机道:“夫人言重了。我自幼体弱,久病成医,只跟祖父学过些皮毛。如今蒙夫人收留,得以安身。府里若有人不适,我帮忙看看,也算略尽心意。”
这番话诚恳得体,王夫人听了更是欣慰:“真是个好孩子……”
于是这些日子,徐芷表面安心养伤,实则借着看诊的机会,静静观察府中动静,尤其留意玉兰夫人与小宝。
林柚走后的第二天,饭桌上赵峰山就问过王夫人:“他们还是不肯出来吃饭?”
王夫人刚送完饭回来,闻言叹了口气:“玉兰说小宝频频做噩梦,怕得厉害,不愿见生人,非要屋里吃。玉兰也顺着他,陪着。”
赵峰山皱眉:“刚回来那天还好好的。小宝吓着了情有可原,可玉兰……可不是胆小畏缩之人。”
王夫人也发愁:“谁说不是呢……她若真胆小,当年也不会……”话说一半,便收住了。
当时徐芷也在桌上,顺势问了一句:“玉兰夫人也会武吗?”
王夫人神色复杂地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她性子刚强,有主见,平常事吓不着她。总之,她带着小宝这些年,什么风雨没经过?寻常惊吓,不至于让她闭门不出。”
徐芷听出了话外之意——这王玉兰恐怕不只是性子强,很油可能是手刃过丈夫的狠角色。否则怎会没有夫君陪同,独自带着孩子投靠姐姐?
如果她猜测所属,这样的人怎会被一次绑架吓破胆,连门都不敢出?
更奇怪的是第三天。
福伯提起,早上看见玉兰夫人带着小宝从后门出去,说是散心。
赵峰山夫妇松了口气,觉得肯出门总是好事。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直到第十日,王玉兰母子竟然天天外出。
福伯说,也没走远,就是在附近走走看看,买点小东西,转一圈就回来。
这些日子里,徐芷也从王夫人和街坊口中,陆续听到“仙使降临怀安城、赐下炭火”的传闻。
赵峰山笑容多了,步履轻快,常在饭桌上说起“仙使送炭,是义安之福”。
他前几日总与一位老者闲聊,心情显然不错。
但王夫人对妹妹的担忧却日渐加深。
尽管母子俩每日出门散心,仍不愿同桌吃饭,饭菜总要送到门口。
她私下对徐芷念叨,送饭时见玉兰眼下发青,小宝也蔫蔫的,问是不是不舒服,又说没有,连请郎中看看都不愿意。
到了今日,第十一日。
王夫人终于坐不住了,拉着徐芷一起去厢房。
“花花姑娘,你医术好,眼神利,”王夫人恳切道,“帮我给玉兰和小宝仔细瞧瞧,别是那天落下什么暗伤或病根。她们不肯见郎中,我实在放心不下。”
王夫人敲了好几下门,说让花花姑娘帮忙看看。
这回王玉兰答应了,将门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她眼神有些飘忽,却并未拒绝。
徐芷进屋,先给王玉兰把脉。
她这脉象古怪——时强时弱,强时如鼓槌急促,弱时几不可察。
徐芷心中生疑,面上不显:“玉兰夫人近日是否心悸、多梦、忽冷忽热?”
王玉兰连忙点头:“是,是有些。”
徐芷又看向床角缩着的小宝。
孩子原本虎头虎脑,如今小脸失色,眼神呆滞。
搭上他的手腕,脉象更显诡异。
徐芷收回手,心思电转。
她想起林柚的叮嘱,只道:“夫人不必过忧,玉兰夫人是受惊吓加上路途劳顿,心神不宁,气血紊乱。小宝年纪小,神魂未稳,惊吓之余可能沾染湿寒秽气,精神不振。”
“我来配药熬药吧,顺手的事。你们先喝三日看看。”
王夫人安心不少:“好,全拜托花花姑娘了!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我让福伯马上去抓。”
……
第十一日,凌晨。
万籁俱寂,夜色最浓时。
徐芷睡眠浅,倏然睁眼。
黑暗中,床前无声立着一道黑影。
徐芷心头一跳,手摸向枕边。
“是我。”
熟悉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夜行的清冷。
徐芷轻声:“你回来了……”
林柚点头,“如何?”
徐芷将近日之事一一告诉她,有些用说的,有些用手势,尤其强调了王玉兰母子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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