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香室后,林柚带着阿珍回到大厅。
她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那扇始终敞开的门——传统赌坊。
说是来玩,其实是借机走一遍地形。暗门、密道、夹层,任何岳铮那边可能问出来的地方,她得先在心里对上号。这地方她还不熟,得用自己的脚量一遍。
这涉及自己性命攸关的事,她自然要多做几手准备。
赌坊里人声鼎沸。
她一进门,便有几道目光黏了上来。
昨日“九十九万两”的豪赌早已传开,再加上她方才连入五扇“内室”面不改色的事迹,此刻在众人眼中,这位“胡小姐”已然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有人凑上来恭维:“胡小姐,您昨日那一手‘夺天运’,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佩服,佩服!不知小姐可有空指点两招?”
有人试探她的来历:“小姐是同洲来的?不知是哪家府上?在下做绸缎生意,常往同洲走动,说不定还听过贵府名号……”
更多的人则是邀她入局:“小姐可有兴趣玩两把叶子戏?咱们这儿新来了个庄家,手法可妙了!”
林柚来者不拒。有人搭话便应一两句,有人邀局便坐下来玩。下注随意,几十两、百两地扔,输赢都是一笑而过。
但她的眼睛没闲着,墙壁、立柱、地毯边缘、灯盏位置……任何可能隐藏机关的地方,她都没放过。
阿珍留意着她的视线停留,也在暗自观察。她想弄清楚,这位“胡小姐”究竟在找什么。也在判断,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
三个时辰后,林柚把六个内室又逛了一遍,终于露出点乏了的表情,带着阿珍回了二楼厢房。
林柚在桌边坐下,忽然问:“阿珍,你是从哪进来的?”
阿珍心头一跳。
她站在门边,手指蜷了蜷。莫非……她也发现了那个地方?带着她到处逛,原来是在找出口?
她来这里半个月,也是前几日才注意到此事,可这位胡小姐,第一日来……便发现了?
这是何等敏锐……
她压住翻涌的念头,低声答:“回小姐,奴……奴不太记得了。当初被卖过来时,都是蒙着眼,坐着车,七拐八绕……等眼罩取下,就已经在这里了。”
“哦?直接从‘国色天香’送过来的?”
“是……先在‘国色天香’待了几日,学了规矩,然后某天夜里,就被带上了车……”
林柚“噢”了一声,没再追问。她拍拍衣摆站起来:“带我去出恭。”
阿珍怔了一下,连忙应道:“小姐随奴来。”
净房设在一楼,穿过一段短回廊便到。屋内熏着淡檀香,分隔成几个小间,干净雅致。
永安行虽是架空之地,有些设施却做得颇为现代——厕所便是其一。
稍微有点身家的人,用的都是这种格局,迎光楼时她便见识过。下水系统也一应俱全,与当下无异。
林柚进去,只是看了一眼。
一行字浮现在视野里。
【物品:下水道】
【状态:通畅】
【隐藏价值:连接主城地下排污系统,通往城西化粪池。无价值预估,不可回收。】
林柚嘴角轻轻一勾。
这整整三个时辰,她把能进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就是为了印证这个猜测。
果然。
这里,并非真正深埋地下的囚笼。
入口长廊那不易察觉的向上坡度,各内室尤其是“人靶场”和“驯奴室”那过分敞亮的层高与空间感,还有这直接连通城市排污系统的下水管道……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事实:所谓的第四层,并非建在地下。
它很可能就藏在城内某座占地广阔、院墙高深的宅院之中。
入口处的“向下”台阶与长廊,不过是利用视觉误差与心理暗示造的假象。人一旦走进一个向下的入口,便会默认自己在往下走,便会默认自己身处地下。
这天上人间真正所在,怕是由几栋相邻的建筑连通改造而成。那个猎场,大约是后罩房围出的空地加了顶棚;“驯奴室”“刑房”则可能是地下室和特意加固隔音的厢房。
如此一来,许多疑问便迎刃而解:建筑难度、通风采光、人员物资的进出隐蔽性……
好一招“灯下黑”,好一个“眼见未必为实”。
既然不是真正的地底牢笼,那她则有更多的可乘之机。
墙壁可以破,屋顶可以掀,甚至脚下的砖石也未必不能打通。脱身的口子,不止一个。
当然,时机、方式、动静,得算清楚。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拖累旁人。
这猜测一旦确定,岳铮那边的信息就至关重要了。
想到此,林柚从净房出来,回到房间,打开社交面板。
哦?岳铮居然已经发来了暗道位置。
她细细看了一遍,微微扬眉——难怪她的金手指没扫出来。
她的技能要“看见”才能触发提示框,可那暗门的机关,偏偏被守卫用身体挡得严严实实。
不过岳铮效率不错,这么快就把消息撬出来了。看来,那两个头牌也不是笨人,果然懂了她这些日子表现出的意思。居然全盘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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