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季晚菱的时候，和你说什么？”姜凝趴在椅子上，看着檀烟，询问道。
季晚菱和檀烟说话声太小了，即便是离得最近的她也没有听到。
但檀烟既然打了季晚菱，那么就一定是季晚菱的错。
檀烟垂眸，翻着书，随意地说道：“没什么。”
这件事情不宜和过多的人说，即便是有求于她的姜凝。
姜凝轻轻哦了一声，本来也就没有多少好奇，只是询问而已。
她好奇的，更多的是，关于妹妹的事情。
姜凝垂眸，眼底是晦暗不明，情绪不高。
檀烟显然也感觉到了，放下手中的书，手指轻敲桌面，缓缓道：“可以给我讲讲你妹妹的事情吗？”
虽然说要帮姜凝调查，但是她却丝毫不了解姜凝的妹妹，要查，也是大海捞针的。
姜凝歪了歪头，娓娓道来，“我妹妹，叫姜妤。”
……
姜凝和姜妤第一次见面是在孤儿院。
小小的姜妤瑟缩在角落，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想要被领养，除了她。
姜凝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她勾了起来，她主动闯入姜妤的世界，想要父母收养她。
给她取名“妤”也是希望她聪慧伶俐、坚强。
姜妤来到姜家，姜家父母就给她办了入学，是本市最好的初中。
可直到五年前，姜妤上学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得到的消息就是她进入塔斯提尔贵族学院后再无任何信息。
姜凝本要高考后出国留学，但因为妹妹的事情选择留在帝京，并且凭借优异的成绩和不菲的家世成功进入学院。
可在学校两年，也没有任何姜妤的信息。
听闻贵族学院的学生会会肃清学生们的意见，她义无反顾地加入学生会。
本以为会一直下去，直到檀烟给了她希望。
……
闻言，檀烟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如姜凝所说的那样，那么原书中她和季晚菱交好也只是因为想要查清姜妤失踪的事情。
甚至将闻人芷拉下台，当上文艺部部长。
“如果我帮你查了，我有什么好处吗？”
檀烟不喜欢做亏本的交易，虽然当初一口答应姜凝帮她调查，但她还是要考虑利弊。
姜凝既然有求于她，那么无论她提什么要求，姜凝都会答应的。
这么做虽然趁人之危，也有逼人胁迫的态度。
但，谁让她是书中的恶女呢。
“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姜凝脱口而出：“只要你帮助我调查真相，我可以以整个姜家为谢礼。”
这是姜凝能拿出来的，最高的谢礼。
在她眼里，姜家远不如姜妤重要，是姜妤给她千篇一律的生活增添色彩。
姜凝是姜家本家的孩子，她在姜家享有一定的话语权和继承权。
可以说，姜父退居幕后，姜凝就可以继承姜家的一切。
“姜家是你的，不是我的，谢礼后续再说。”摆了摆手，冷淡地说道。
姜凝顿了顿，良久，回道：“好。”
姜凝能拿出来的最高谢礼，在檀烟那里是微不足道的。这一点她很清楚，但她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檀烟占据两家的股份继承权，未婚夫更是皇室王储。
没有人比檀烟更优渥了。
**
“你真的要帮助姜凝？”
谢长离找上檀烟的时候，她正在画室。
檀烟将画笔扔回水桶，转过身看向谢长离。
她身后的画板上是一个折翼的天使，背景是黑红的，天使被锁链锁住。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檀烟画画。
虽然他不懂绘画，但是他能看出来，檀烟有一定的绘画基础的。
“为什么我不能帮助她？”檀烟蹙眉，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质问她，“谢长离，我们之间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
谢长离身份显贵，是公爵之子，这样的身份在檀烟面前也只不过是虚的。
外公和她说过，不用给任何人脸色，没有人能动到檀公爵头上，包括皇室。
谢长离连忙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想问问。”
顾清宴的疑惑是对的，饶是他和檀烟认识这么长时间，他也很难相信，檀烟会帮助一个不相干的人。
手机震动一声，信息顷刻间弹出——
【烟姐，那个新生什么意思，居然敢欺负你？】
是余姚的。
她没有回复，余姚这个人她有印象，是原主的跟班。
但同时，也会把原主当枪使，书中的结局比她这个恶女要好，成为女主的跟班，从此走上巅峰。
檀烟毫不犹豫地戳破了他，“谢长离，你根本不是单纯地询问。”
谢长离张了张嘴，却是如同檀烟所说的这样，他，不是单纯地询问。
但他，又没有什么立场去询问她。
手机再次震动，消息接踵而至地弹来。
【烟姐，需不需要我帮你告诫一下那个新生？】
【还是说烟姐打算自己亲自动手，只要烟姐你吩咐，我就一定去办。】
【烟姐？】
檀烟被吵的有些烦，直接静音，目光再次看向谢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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