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弟妹没有长哥长姐的成熟。”
应不染又道。
比起薛怀安,这位冷漠疏离的兄长,反而顺眼得多。
薛怀安和南枳一噎。
似乎没想到这个废雌,不仅口齿伶俐,还没有一丝挤破脑袋的谄媚感,倒是识趣。
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肯定又是吸引他的把戏罢了。
南枳却觉着应不染哪里变了。
但她没有多想,只是使出浑身解数,吸引薛家两兄弟的注意。
薛怀安偶尔懒洋洋的应和几句,目光流连在南枳身上。
薛长安则惜字如金,大部分时间沉默用餐,只在南枳试图靠得太近时,会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
应不染吃得很少,只挑了些清淡的蔬菜和一点蛋白质,细嚼慢咽。
南枳一心扑在两个雄性身上,忙着搔首弄姿,根本没有注意到应不染异常的食量。
饭后,薛长安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应不染急忙跟上。
看着两人一同离开的背影,薛怀安心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仿佛她就该是他的,无论什么样子。
薛怀安没了兴致,紧随其后,南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郁。
薛怀安今晚对她还算热络,可那个薛长安…简直油盐不进!
不管是慕卿言也好,薛怀安也罢,甚至薛长安…她看上的,迟早都会是她的!
姐姐…
应家长女,也是她的。
“应小姐?加个联系方式吧!弟弟不懂事,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薛长安似有所感,回眸。
眼镜框的银链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好。”应不染点头。
为表达歉意,他安排了车送她回去,自己则坐在私家车里,等待着薛怀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眼底看不清情绪。
薛怀安出来了,见到他呵呵一笑:“哥,耷拉着脸干啥?”
“我不是你哥,别叫我哥,丢人。”
“怎么了?”薛怀安不解。
“薛家太爷欠应家太奶一个承诺,所以让你和应家雌性联姻,你倒是厉害,直接当面讽刺她,薛怀安,你长本事了??”
“那今晚别回老宅睡,也别想飞进来。”
薛长安眼神淡漠。
薛怀安委屈:“哥,我错了还不行?那雌性长的一言难尽,我真的不喜欢,要不?你替我嫁?”
“放肆!真是反了天了!”薛长安无言以对,只道他必须联姻,否则不好交代。
薛怀安冷笑。
谁都比不上然然,然然,好想嫁给你,做你的雄性……
这些人都坏坏的,逼着他嫁给雌性。
你到底在哪?
到了家。
应不染未上楼。
从慢跑到快跑,只花了一个小时。
自从饮用了灵液,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步伐轻盈。
应不染汗如雨下,运动服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从未运动过如此之久,如此之累,肺像要炸开,腿像灌了铅,但心底却有一股狠劲支撑着她。
直到累的不行,应不染才放弃,简单洗了澡,瘫倒在床。
意识昏沉。
“然然,你居然偷袭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用猜都知道是慕卿言!
看来这梦是轮流的…
入眼。
一潭月牙形的泉水,正氤氲着乳白色的温热雾气。
鹅毛般的大雪无声飘落,将天地间的一切轮廓都柔化成朦胧的虚影。
她正站在这月牙泉的弧尖处,赤着脚,踩在积雪与温泉边缘被浸润得温热的石子上。
她低头,看到自己纤细莹白的手指间,捏着一小团蓬松洁净的雪,冰凉湿润的触感。
似乎察觉她未动。
清澈的水声骤然打破寂静!
一道优美的银蓝色身影,如同最灵巧的海豚,从月牙泉温暖的中央破水而出,带起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飘落的雪花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恢复了鲛人的形态。
银蓝色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光裸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上半身,水珠顺着他冷白的肌肤和分明的锁骨滑落。
冰蓝色鱼尾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轻轻摆动,搅动一池暖雾。
冰蓝色的眼眸隔着氤氲的水汽望向岸边的应不染。
疑惑的开了口:“你怎么不继续打了?怕我躲水里耍赖?”
打什么?
没等应不染反应过来,慕卿言突然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岸边的白雪,然后手腕一扬。
啪!
那团雪不偏不倚,轻轻砸在了应不染的肩头,凉意瞬间透过薄纱衣料。
原来是打雪仗。
慕卿言竟然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应不染一愣,下意识的捏紧了手里的雪团子,朝着水中的慕卿言掷去。
慕卿言明明可以轻易躲开,他却没动,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任由那团雪擦着他湿漉的发梢落入水中,溅起小小水花。
他看着她,嘴角竟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细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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