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安是花花公子,浪子回头,这世间还从未见过。
应不染甚至不敢肖想,这一世,她要新生活,而不是男人。
【滴,黑化值降低15,薛怀安黑化值10%】
她做什么了?不会是带朵朵出来玩了吧??
监狱,审讯室。
秦封眠冰蓝色的眼眸冷冽如刀,盯着审讯室里瘫软如泥、涕泪横流的男人。
一夜的特殊关照,加上应不染提供的视频铁证作为突破口,这个与南枳苟且的七年前案件的凶手,终于撑不住,断断续续吐露了关键信息。
七年前那桩悬而未决、死了七个雌性的案子,让多少雌性们恐惧,如今终于水落石出了。
但还不够。
南枳心狠手辣,也参与了。
他要将南枳彻底钉死,还需要最后一把火。
秦封眠暂时将犯人收押,等待下一步指令。
他联系了几个信得过的军方和司法系统的旧部,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联络信得过的生意大佬和资源。
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仿佛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正在发生。
应家别墅。
应父最近寝食难安。
那晚睡梦中在老破小公寓前看到的景象,像根刺扎在心里。
他终于忍不住,私下派人去查了应不染这些年的生活轨迹。
一份份简陋的租房合同、拮据的消费记录、勤工俭学的证明、还有早期一些模糊的、显示她曾艰难求医的记录……桩桩件件,冰冷地摊开在他面前。
应母看着他日渐憔悴,叹息道:“你也魔怔了?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她活该,比不上南枳一根头发吗?”
应父哑口无言,心底的后悔和迟来的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而且这些,我都给你看过了。”
“我……”应父欲言又止。
南枳接到应母例行关心她吃饭休息的电话,语气不耐地敷衍了几句就挂了,转头对着镜子练习更妩媚的表情,盘算着如何拿下秦封眠。
电话那头,应母听着忙音,心凉了半截。
她也悔了,可毕竟南枳被养了这么多年,实在不舍得…送走。
薛怀安和应不染将玩累的朵朵送回医院,叮嘱护工好好照顾,明天来接她出院。
然而,他们刚离开病房没多久,病房内的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朵朵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再次陷入了昏迷!
“医生!医生!”护工惊慌地冲出去喊人。
朵朵被匆匆推进抢救室。
急救灯刺目地亮着。
“回见,”薛怀安摆了摆手,目送应不染离开。
此女子爱惨了他,他给了点甜头,她该高兴死了。
她要是表白…那可不能答应,他的心里只有然然一个。
唉,他真是深情。
车里,应不染笑了笑:“南枳,我来了。”
今天监狱正在举行一场见义勇为、协助破获陈年旧案的表彰大会。
主角正是恰好提供了关键线索的南枳。
受害者家属代表热泪盈眶地上前握住她的手再三感谢,上级领导正将一枚闪亮的奖章别在她胸前,台下记者镜头闪烁。
“南枳同志,你为案件的侦破做出了突出贡献,有什么愿望吗?组织上会尽量满足。”领导笑眯眯地问。
南枳脸上带着得体的、略显羞涩的笑容,目光却灼热地投向坐在嘉宾席第一排、面色冷峻的秦封眠。
她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带着志在必得:“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心仪秦封眠少校已久,希望能得到组织的批准,与他缔结婚约,成为我的兽夫。”
全场哗然。
这是抢姐姐未婚兽夫?
记者们更是兴奋地将镜头对准了秦封眠和南枳。
领导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南枳同志,秦少校他……似乎已有了未婚妻?这个愿望,恐怕不太合适,你可以换一个。”
南枳却坚持,眼圈微红,一副情深不悔的模样:“我是真心爱慕秦少校,而且…而且我知道,他的未婚妻子他根本不喜欢,甚至另有隐情!我有什么错?我只是追求真爱!”
她将目光投向秦封眠,充满暗示。
秦封眠坐在那里,周身气息冷得能冻死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
她也配?连妹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就在领导为难,场面一度尴尬之际。
“南枳,你想的美。”
一道清冷、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大厅入口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应不染穿着一身简洁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
她独自一人,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一步步走进会场。
她的身后,跟着两名提着公文包、神情严肃的律师,以及几位便衣打扮、但气质精悍的人士。
“你是什么人?这里正在举行重要会议!”有工作人员上前阻拦。
应不染亮出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书:“我知道七年前的案件,也是关键新证据的提供者,我要求中断这场基于虚假功绩的表彰,并对嫌疑人南枳,进行当面对质和司法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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