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羊舌偃时,我就明白他是个尤物。
不过,他显然还不太明白我是什么人。
我只是苍城里的一个小老板,也只是一个.....垂涎美人的人。
平日里说几句好听话哄哄美人可以,若真到要要决断之时,我不会,也不容许有人质疑我的决断。
或者,说句更难听一些的话......
他羊舌偃,算什么东西?
难道凭借人善,心善,就能让女鬼伏法,让苏家之事真相大白?
跳楼之人如今尚且生死未卜!
别说是他,就算是我,哪有资格去阻挠真相水落石出?
至于如何得到真相,以什么手段得知真相......当真重要?
茵茵夜色,幽幽灯火。
羊舌偃许是看懂了我的神色,又或许,只是因为几次相处已经隐约对我的脾性有了些许了解。
他沉默几息,忽然抬起头,重瞳中眸光闪动,艰难道:
“我也有法子调查此事,没必要采用过激的手段,你别去拔他们牙齿......我,我就给你摸.....摸摸......那......那里......”
【轰隆!】
一道惊雷自我脑海中炸响,将我劈了个外焦里嫩。
许久许久,我才缓缓在脸上浮现一个问号:“?”
而一旁,一直在等候下一步进展的童警官,那张本神色郑重的老脸上也是一红,旋即快步走开。
这位在苍城算得上德高望重的老警察,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
“哎呀,小年轻人可真是世风日下.......你们先商量,有事情随时喊我,我也去同宗办局交涉一下。”
说罢,便是逃也似的离开。
我知道羊舌偃从不按套路出牌,不过这话也着实是震住了我。
沉默几息,我问道:
“当真吗.....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别拿美色诱惑我,我不吃这套,你诱惑我,我一定会上钩.....不不不,也不对......”
怎么越说越偏了!
怎么感觉自己的眼泪好像不争气的从嘴角滑了下来?
说实话,这诱惑委实大,连我都起了一丝丝挣扎,而挣扎的内容就是:
“摸摸哪里?”
这种差点儿涉及人命的事件,尤为重要。
羊舌偃若真有办法用他的法子解决,那我让出去也未尝不可,不过这回光是腹肌可不够......
“你,你先前不是说要摸摸......乃......就是胸口吗?”
羊舌偃错愕,我正在浮想联翩,闻言一下面无表情:
“哦,如此而已啊。”
那一瞬,我清楚瞧见了羊舌偃那张堪称冷冽的俊朗脸上,裂开了一道更深的口子,满脸全部写着难以置信:
“你怎么看样子那么失望!”
不然还能是什么?
真是越来越过火了!
放在他的家乡,别说是胸口腹肌,就算是肌肤,那可也得是成婚后才能触碰!!!
我确实稍稍有些失望,但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个话题,只是详细问道:
“你想怎么追查?”
玩归玩,闹归闹,论正事儿,我一点儿也不会耽误。
如果羊舌偃处理的方法不佳,纵使是羊舌偃现在脱光,又凭什么让我犹豫?
令我没想到的是,羊舌偃似乎面皮颇薄,不过几句,耳根便已是警灯闪烁间都盖不住的绯红。
不过他的脾性似乎又着实不错,闻言稍稍沉寂几下,便也冷静下来,示意我跟着他走,旋即径直走到正在接受小警察问询的苏文浩夫妻俩与孩子身旁。
苏文浩似乎当真极度伤心,而他的媳妇孩子却除却受惊与疲惫以外没有更多情绪。
羊舌偃的到来打断了问话,三口之家纷纷看向他,小警察用本地方言问他做什么,他听不懂,那小警察便也用一种颇为古怪的神色看他。
众目睽睽之下,羊舌偃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问道:
“是你想害死你妈妈吗?”
事实证明,无论何时,羊舌偃永远都有让人吃惊的本事。
周遭数人,几乎是在羊舌偃言语落地的同时,齐齐看向苏文浩。
苏文浩眼中血丝遍布,还没缓过神来,贸然收到这声质问,一下陷入更深的错愕与茫然之中。
羊舌偃又问道:
“我们当时从客厅离开时,你们家人还在楼下看电视,但我们走后,你们家人的位置似乎有了些许偏移,如果没有记错,当时你妈妈坠楼后,第一个冲出来的是你大伯母,第二个则是你大伯父,这两应当还在楼下。”
“而你呢?你和妻子孩子在何处?是不是都在三楼房中?”
“当时你妈妈见你们上楼,应该刚巧要去给你们送被褥,你们在房中说了什么,又让她没敲门丢下被褥,跑到楼上一跃而下?”
羊舌偃......
有时候,我也是真吃不消羊舌偃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他在前头狂问,我在后头疯狂掐他腰,压着声音试图将他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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