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五,清晨的北风冷得刺骨,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出门!
她原以为自己也算见过世面,可没想到,穿越后的第一次长途跋涉竟是——
骑毛驴?!
她不会骑马,官府给她配了头灰毛驴,原本快马一日的路,她磕磕绊绊走了三天。
三日里,风吹干了唇,冻得她脚都麻了。
连清德庵清苦的生活都变得诱人,若非心中另有盘算,她是真想打道回庵!
可等她翻过最后一道山口,神渊镇突兀地出现在雪线之外,她却真的醒了精神。
沈清骑在毛驴上,踞高远望,吸了一口寒气,忽然感到一种不合时宜的轻松!
她终于离开了松州,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一年的异世……也离开了有顾沉的地方。
沈清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好的开始。
她摸了摸怀里顾沉的墨玉发簪,心想:如果是逃跑之后才认识他就好了。
但现在不行,她必须走。
当她按下心中那点酸涩的念头,踏上旅程,心里反倒有种久违的畅快,像独自旅行、像陌生城市里的自由行者。
“新地图已解锁。”她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忍不住轻轻一笑。
沈清心里清楚,这趟差事对她而言,查案是次要的,她真正想考察的是:能不能逃到外邦生活?
因此沈清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列了个清单:
【外邦定居可行性评估:语言、谋生、身份、治安、物价、人脉】
她需要数据,需要样本,需要实地调研。
这个“新地图”的镇口立着一座灰岩牌坊,书“神渊”二字,字意苍古,如刀劈石上,笔画中竟隐有异域笔意。
沈清感觉自己简直像是穿进了某个游戏副本。
“……这也太梦幻了!”她一边低声自语,一边拍着驴背催它快走几步。
入眼处并非松州惯见的屋宇风格,街边铺子密集,层层叠叠地围住中间一座尖顶祠台,祠上香炷缭绕,门前一排身着玄衣的男女,正排队投香,口中念念有词。
沈清听不懂他们念的是什么,但这恰恰让她兴奋,语言不通意味着这里足够“远”,远到没人在意偷跑的“凌王府的侍妾“。
沈清一边骑驴穿街,一边飞快地收集信息:街边饼子三文钱一个,和松州差不多;行人衣着混杂,有中原式样也有异域长袍;茶馆掌柜操着半生不熟的官话招呼客人,说明会官话就能活。
最重要的是,她一路进来,没有任何人盘问身份。
沈清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勾:边境管控松散,小玉也容易来。
“异域文化混合市镇……”她低声自语,“这地方,有搞头。”
这里是渊域与大景接壤的商贸重镇,驻有边军,却不设太多管制。
语言没问题,物价能接受,管控松散——剩下最关键的是人脉。
玄明子,就是她要抱的第一条大腿。
但她到神渊镇官署时,却只在官署外递了手书,连人都未见上,便被传话:“玄大人公务繁重,让闻珞接待。”
沈清撇了撇嘴,心下不爽,看来这第一个人脉大腿不怎么好抱!
而且自己好歹是“公派”员工,带着介绍信却连门都不让进。
“看来这古代更是看人下菜碟!”沈清小声嘟囔着,“那我去哪里找闻珞啊?”
“百馥街‘卧云茶寮’,你去那等吧!”
沈清找到那家叫“卧云茶寮”的茶馆,要了临窗的位置,手边一壶温茶。
她望向街下人流,恍惚间像回到留学那几年——异乡、他语、一人一桌。
那时的孤独是她自己选的,如今也是。
沈清在桌面摊开的记事本上无聊地随意涂画,走笔竟写下了“顾沉“二字。
她愣了愣,把那页纸翻了过去。
等了整整一盏茶,还未见人影,正要叫第二壶茶时,忽听身后脚步声轻响,有人笑道:“这位驭驴来镇、落座不语的临窗贵客,可是在等我?”
沈清回头一看,见来人身着灰蓝官袍,披着斗篷,立于楼梯处。那人眉眼英朗,鼻梁高挺,有一种强烈的“混血”感,唇角带着天然笑意。
他大步而来,先拱手一礼:“在下闻珞,玄大人命我接待北山弟子。迟来有失,罪过罪过。”
沈清打量了他几眼,年纪看着比她略长几岁,言行举止却带着种与生俱来的轻松。
“你就是玄明子派来接待我的人?”沈清问。
“闻珞,边防联络使。”他扬了扬眉,“说白了,专管松州来客,玄大人嫌烦的事都归我。”
沈清心中一动:贸易协调官?专管松州来客?
这不就是她需要的人脉吗?
如果她将来真的要逃到外邦,这种“两边都吃得开”的人,简直是最佳资源。
沈清决定不放过任何一个人脉,于是主动出击,她语气比方才热络了几分:“那闻大人对这神渊镇,想必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那是自然。”闻珞得意地一挑眉。
沈清顺势问道:“那如果一个人想在这里……长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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