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瑄临行那日,京中几位公子哥在望江楼为他践行。
“你这趟去松州,是景王让你接韩骁那点破烂尾货?”
赵景瑄懒洋洋地勾了下唇角:“也就那么回事,北路得派人接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一旁有人语气带着点打趣:“你怕不是给‘沈先生’送情诗去的吧?”
“沈什么?”赵二公子挑眉。
众人一阵哄笑:“你连这都没听说?那你这风流才子,怕是要晚人一步咯。”
一位公子道:“大名鼎鼎的松州女卦师,个个都传她是从北山下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但凡她对男人笑一笑,怕早被人抬回府了。”
“她啊?”赵景瑄这才来了点兴趣,“听过一耳朵,可这年头摆摊的女子多了去,至于说得跟妖精似的?”
“你可别不信。”又一人凑过来,“那沈先生,有一日被人羞辱,松州兵马司的小将军,第二天就领了三百骑,封了南门驿道,当街列阵,把羞辱她的人给办了!”
又有人笑得贼兮兮:“还有苏家三郎呢,礼部尚书苏大人那宝贝儿子,一年多不肯回京,就是因为她!”
“苏老爷子也惨,哪想自家读圣贤书的幺儿,跑松州给算命先生端茶倒水。”众人笑得更甚。
那朱红衣少年笑着拍他:“也不知道咱京城第一风流,到了松州,是能得美人一笑,还是被凉脸三天!”
要说赵二公子在京城,那可是响当当的风流人物!
一来,他身份显赫,乃是景王谋臣赵鼎书之子。
二来,这赵公子生得极为俊俏,叫京城不知多少闺阁小姐日夜梦魂难安。
再加上赵景瑄年方二十,尚未娶妻纳妾,却最会作风流事。
他曾大言不惭道:“世人道我浪荡,我偏说是我未遇良人!”
他自诩最懂女人心,他自信天下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所以,当他听说“沈先生”,不贪利、不近情,连堂堂兵马署使和苏家三郎都亲自拎签纸撑伞,他眼睛就亮了。
“沈先生?”他慢条斯理道,“那得让我会一会。看看她,到底是神,是仙……还是个装冷清的狐狸精。”
赵公子刚踏入松州,便直奔沈清那摊子而来。
摊案后,沈清捧着一册簿子,正低头写什么。
有人喊:“今日签早就抢完啦,昨日就订光咯——”
人群却忽地让出一条道。
赵公子一身青缎长衫,步履闲闲,嘴角噙着笑。跟在后头的,是一名抱盒小厮和一名锦衣随从,抬着京中流行的龙纹木炭炉,还没走近,就香气扑鼻。
“这不是赵二公子?!”
“天哪,他怎也来了?”
议论声未落,可赵公子却像听不见似的,看向摊后女子,神情顿时更显玩味,唇边笑意更浓了几分。
“听说这‘签’字,是沈先生亲笔写的?”他低头打量摊上的香签、红玉盒、南红镇纸,眼角眉梢皆是兴味,“今儿来得晚了些,不知可还有一签?”
沈清本未抬头,可人群的异动早已让她心生警觉:这人怕是个角儿。
沈清暗中多打了几个算盘,才缓缓抬眼看去,这一看,心中直道好家伙!
来人不过二十出头,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一双眼睛含了三分笑意四分闲散,还有三分——不怀好意!
虽说松州坊间都说顾沉与苏煜衡是“松州双壁”,可沈清怎地也没觉出这两位有多“壁”。
或许是沈清与他二人相识时年纪太小,十七八岁的少年再俊,在沈清眼里也还算稚气未脱。
而眼前这位赵公子,却已然长成了“危险的大人”。
沈清暗中腹诽:放在现代,这妥妥是“收割少女心”的那种脸!
偏生这惊艳情绪在她眼底一掠而过,就让赵景瑄捕了个正着。
他嘴角微挑,心中已有了定数:呵,这就是传得神乎其神的“沈先生”?也不过如此。
小玉却冷着脸挡上前一步:“今日签数早定,先生嘱过,严限十签,半支也不得添。”
赵景瑄像没听见,转头吩咐随行小厮:“把东西放下。”
小厮躬身上前,将一只乌檀木盒稳稳搁在摊前。盒盖揭开,里头赫然整齐码着二十两金锭,金光一晃,连香案都跟着轻颤。
赵景瑄看向沈清,语气懒洋洋却不容拒绝:“听说占一签不过二十文?我这二十两金,够不够抢一个名额?”
“沈先生,你这签——值不值这个价?”他并未高声,可整条街都听见了。
沈清确实有点愣住了。
她穿越至今见过不少银子,头一回被金子砸脸,这二十两黄金若换算成她的认知,起码是市值十几万的“服务套餐”。
沈清心想这人有病吧??家里钱多的砸手这么挥霍??
但是二十两金子是实在的,传出去“沈先生”的签居然有人出二十两金子,这得是什么级别的宣传效果啊!求之不得啊!!
因此沈清只思索了一秒,就决定:君子爱财,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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