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锦艺整理好衣裳来到正殿,太后正在看佛经。
“给太后请安。”花锦艺规规矩矩地行礼,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又出什么错。
太后放下佛经,抬眼打量她。
“身子可大好了?”
“回太后,好多了。”花锦艺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那就好。”太后顿了顿,“从明日起,你每日辰时来正殿,哀家亲自教你规矩。”
花锦艺心里叫苦不迭,却不敢不答应:“是。”
从正殿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花锦艺抱着手炉慢慢往回走,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
正走着,前头忽然传来嬉笑声。
是几个小太监在扫雪,一边扫一边说笑。
花锦艺想绕开,脚下却不知踩到了什么,身子一歪,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哎哟!”
这次没摔进池塘,却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雪堆里。
手炉飞出去老远,炭火撒了一地,在雪上烫出几个黑窟窿。
那几个小太监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扶她。
其中一个年纪小的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被年长的瞪了一眼,赶紧憋住了。
花锦艺从雪里爬起来,衣裳湿了大半,头发上沾着雪沫,狼狈不堪。
“看什么看!”她涨红了脸,吼了一声,转身就跑了。
一路跑回偏殿,关上门,她才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起来。
她这一连串的倒霉事,已经引起了太后的怀疑。
正殿里,太后听完大宫女的禀报,眉头紧锁。
“又摔了?”
“是,在回来的路上,摔进雪堆里了。”大宫女低声道,“奴婢瞧着,六公主这阵子确实不太顺,三天两头的出状况。”
太后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意外,可次次都这样,那就不正常了。
“你说,”太后忽然开口,“她骂岁岁是灾星,可她自己这阵子的表现,倒更像是灾星吧!”
大宫女心里一惊,不敢接话。
太后摆摆手:“罢了,你下去吧。”
……
自打长宁侯府收了相府赶出来的四小姐岁岁做女儿,京城里的议论就没停过。
起初还有人说长宁侯夫人花想容是心善过了头,竟敢将灾星往家里领,怕是要连累侯府上下不得安宁。
谁知,这才没几日,风向就悄悄变了。
圣上特意赏赐了长宁侯府,说是体恤侯府收养孤女,积德行善。
而且,长宁侯府那位昏迷数日的世子陆怀璟,竟然在岁岁进府后没几天就睁了眼,如今已经行动自如了。
“这可真是奇了!”
城南刘记茶馆里,几个客人正凑在一块儿议论。
“听说了没?长宁侯世子醒了!”
“何止醒了,我隔壁那家药铺的伙计说,前日去侯府送药材,亲眼看见世子靠在窗前看书呢!虽说脸色还有些苍白,可那眼神清亮亮的,哪里像躺了很久的人?”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捋着胡须,慢悠悠道:“要我说,这事儿蹊跷。那相府四小姐刚进侯府,世子就醒了,这时间也太巧了。”
旁边一个年轻书生接着道:“可不是么!先前相府不是请了荣恩寺的大师批命,说四小姐命带煞气,是灾星降世么?如果真是灾星,怎么进了侯府,反倒成了福星了?”
此话一出,桌上几人都沉默了。
半晌,有人压低声音道:“你们说,荣恩寺那位大师,会不会是看错了?”
“嘘——”另一人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话可不能乱说!荣恩寺的慧明大师可是得道高僧,他的话岂能有假?”
“高僧也有走眼的时候吧?”一个商贾模样的人插话,“我听说啊,长宁侯世子昏迷这些时间,侯府请遍了京城名医,连太医院的院判大人都摇头。怎么四小姐一去,人就醒了?这可不是巧合二字能解释的。”
那书生又道:“而且你们想,如果四小姐真是灾星,相府为什么不早早送走,偏要等到她四岁上才赶出来?我听说啊,那天不过是小孩子之间拌嘴,相爷连查都不查,直接就将四小姐赶去门外罚站,这才冻晕了过去。”
“这倒是。”老者点头,“如果真怕灾星克坏了家宅,早就该送得远远的,何必留在府里四年?怕不是相府有意为之。”
“说起相府三小姐叶瑶瑶,”商贾压低声音,“那位不是被批了贵女命格,说是有天大的造化么?如果四小姐不是灾星,那三小姐的贵女命格,说不定也是假的?”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眼神里都藏着同样的疑惑。
……
相府,书房里。
叶震负手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管家垂手站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
“外头那些传言,到底传成什么样了?”叶震沉声道。
管家小心翼翼道:“回相爷,如今坊间都在议论,说四小姐,不,是岁岁小姐进了长宁侯府后,侯府世子就立马醒了,圣上还下了赏赐,怕不是当年荣恩寺大师的批命有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