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煜承始终闷闷不乐,攥着厉若然的手松了力道,目光却频频落在装玉牌的包上,满是不悦与警惕。
槐安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问:“小姐,沈先生他……是不是生气了?”
“没事。”沈煜承抢先开口,语气冰冷,别过脸不肯看他们。
厉若然忍不住轻笑,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沈煜承嘴硬否认,语气却硬邦邦的。
返程巴士抵达山脚,三人沿山路向竹院走去。
沈煜承一言不发走在最前面,脚步又大又快,没多久便将两人远远甩在身后。
“小姐,沈先生好像真的生气了。”槐安望着他的背影忧心忡忡。
“无妨,他只是闹小脾气罢了。”厉若然望着沈煜承倔强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回去儿哄哄就好。”
回到竹屋,槐安主动归置好采购的物品。
厉若然则拿着玉牌径直走进书房,将它轻轻放在书桌中央,仔细端详研究。
她翻出书架上珍藏的古籍逐字对照,却始终未能找到与玉牌符文完全吻合的记载。
正当她沉思之际,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煜承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玉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排斥。
厉若然转过身,见他依旧紧绷着脸,忍不住笑出声:“还在生气呢?”
沈煜承不情不愿被她拉到身边,腮帮子鼓鼓的,一脸不高兴。
厉若然轻轻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真的这么不喜欢这块玉牌?”
“嗯。”
沈煜承用力点头,眼神认真,“它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又旧又沉,像是在地下埋了很久,带着腐朽的怪道,让我很不舒服。”
厉若然闻言,正要追问,沈煜承忽然从背后紧紧抱住她,脸颊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姐姐,你只能研究我。”
厉若然微微一怔,随即被他幼稚的话语逗笑。
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笑着问:“怎么?连一块玉牌的醋都要吃?”
“就是不喜欢。”
沈煜承望着她的眼睛,眼底泛着淡淡红晕,语气霸道又委屈,“姐姐的注意力,只能放在我身上。”
厉若然心头一软,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微嘟的唇。
沈煜承先是一愣,随即用力回吻,手臂紧紧圈住她,唇瓣辗转厮磨,带着委屈的呜咽与迫切的索求。
吻至呼吸不稳,厉若然才轻轻推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微喘:“好了,别闹了。”
“玉牌我这就收起来,再也不研究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沈煜承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自然是真的。”
厉若然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温柔,“现在高兴了?”
沈煜承终于露出笑容,凑上前在她唇上轻啄一下,“高兴。”
厉若然笑着摇头,转身将玉牌放进书桌抽屉,落了锁。
沈煜承的情绪彻底平复,又恢复了黏人模样,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夜色渐深,临睡前,厉若然忍不住瞥了眼那放着玉牌的抽屉。
在她看不到的视线里,玉牌静静躺在里面,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白光。
她虽答应了沈煜承不再研究,但她心中清楚,这块玉牌绝非凡品。
等沈煜承不排斥那玉牌后,她定要好好查查它的来历。
沈煜承此刻沉沉睡去,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脸颊贴在她脖颈间,呼吸均匀绵长。
厉若然轻轻抚了抚他柔软的发丝,眼神温柔似水,随即闭上眼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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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
厉若然在廊下抚琴,安魂曲的柔婉调子缓缓响起。
刚午睡好,走出屋的沈煜承,墨发凌乱,眉眼半眯着。
厉若然抬眼间看到他瞳仁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紫光。
那紫光淡得近乎透明,快如惊鸿一瞥,稍纵即逝,却被她清晰捕捉到。
她停下弹奏,轻声唤道:“煜承,过来。”
沈煜承揉着惺忪的睡眼,慵懒地挪到她身边坐下,脑袋顺势靠在她肩头。
“姐姐,你弹的琴越发好听了,我刚才一会就睡着了。”
厉若然侧过脸,捧住他的脸颊轻轻掰正,“你方才眼睛里,有光。”
沈煜承愣了愣,眨了眨澄澈的狐眼,满脸茫然:“什么光?我怎么没察觉?”
“紫色的光。”
厉若然,“就在你刚看我的那一刻,一闪而过。”
沈煜承蹙起细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又眨了眨,依旧满是困惑:“没有呀……姐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厉若然静静望着他的眼眸,那双眼睛很是澄澈,没有半点杂质。
她没有追问,只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可能真是我看花眼了。”
沈煜承不情不愿地坐直身子,手指不安分地缠着她的发梢。
玩了片刻,他忽然抬眼,眼底亮晶晶的:“姐姐,我刚才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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