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描述的,几乎就是现代的溶剂萃取和分级蒸馏!
而且明确提到了“初露有毒”,这不正是解决毒性问题的关键吗?
“托马斯,”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需要借这卷书。不,我需要抄录它,就现在。”
托马斯走过来,看了一眼羊皮卷,脸色变了,“这卷书,院长特别嘱咐过,不能抄录,不能外传。他说里面的内容不洁,可能来自异教徒或巫师。”
“但里面可能有救安德鲁神父的方法。”
许珩的眼睛坚定地直视他的眼睛,“你也看到神父的情况了。如果没有更安全有效的药,他撑不过这个冬天。而这卷书里记载的,可能正是我们需要的知识。”
托马斯的嘴唇抿紧了。他低头看着那卷破旧的羊皮卷,又想起妹妹艾玛这两天明显好转的呼吸,想起安德鲁神父咳嗽时痛苦的表情。
“给我一个小时。”
他终于想好怎么开口了,这样说到,“图书馆晚上会有修士巡视,但通常只在门口看看。你在这里抄,我去门口守着。如果一个小时内抄不完,也必须停下。”
许珩点点头,“一个小时够了。”
托马斯把油灯挪近,又添了点灯油,然后拿起自己的抄写工具,走向图书馆入口处。
许珩重新坐下,展开羊皮卷。她取出一张新的羊皮纸,这是从工坊带来的,她开始快速抄录。
这里的文字很晦涩,很多符号很复杂,还有的模糊晕染在一块儿,她不得不经常停下来辨认写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
有些段落完全无法理解,像是某种加密的文字。单身谢天谢地,关于金印草处理的部分还相对清楚明确,她一字不差地全都抄下来,连那些奇怪的符号都尽量照着一比一描画下来。
时间在笔尖流逝。图书馆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晚祷钟声。
抄到三分之二时,许珩遇到了一段完全无法理解的文字。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字符,排列成奇怪的图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它画下来,既然看不懂,至少保留原貌。她用细笔尖小心地描摹那些弯曲线条和点状符号,注意力完全集中,以至于没有听见远处轻微的脚步声。
直到托马斯急促的咳嗽声传来。
许珩猛地抬起头。
托马斯站在入口处,背对着她,正大声说,“是的,约翰修士,我正在整理今天抄录的段落。这是院长要求的,我明天之前必须完成,”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回荡,明显是在给她报信提示。
许珩迅速收起正在抄录的羊皮纸,把原件卷好,用麻绳重新捆上,放回原处。
然后把抄录的纸张一把塞进怀里,整理了一下桌面,让一切看起来像是正常的阅读。
几秒钟后,一个年长的修士提着灯笼走进来。他身材高大,面容严肃,深色的修士袍下摆扫过石地。
“托马斯,这么晚还在工作?”他的目光在图书馆里扫视。
“是的,约翰修士。”
托马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院长交代的医书抄录任务很非常紧急的。而且,我也想多学一点,也许能帮到安德鲁神父。”
约翰修士点了点点头,目光落在许珩身上,“这位是?”
“圣玛利亚修道院的菲奥娜修女。”
托马斯解释,“安德鲁神父派她来查阅一些医书资料,安德鲁神父求生意志非常顽强,神父也想为自己的治疗尽一些力。”
这个理由很聪明。
约翰修士的表情缓和了些,“愿主赐福安德鲁神父。不过图书馆规定,非本院修士夜间不得留宿。”
“我们正准备离开。”
许珩站起身,微微弯腰欠身,“感谢您的允许,感谢您的仁慈,约翰修士。这些知识对安德鲁神父的治疗很有帮助。”
约翰修士点了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他提着灯笼又巡视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后,转过身体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行渐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托马斯松了口气,快步走回来,“我们必须走了。巡夜的修士每两个小时会来一次,下次就没这么容易应付了。”
许珩迅速收拾好东西。她把抄录的纸张小心地叠好,藏在长袍内侧的口袋里。
托马斯整理好他们动过的书,放回书架原处。
离开图书馆时,夜色已深。圣约翰修道院的庭院里空无一人。
托马斯送许珩到侧门。
临别前,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菲奥娜修女,那卷书您抄录的内容,请一定小心。如果被教会发现我们接触这类不洁的知识,”
去教会的爹的不结,许珩腹诽。
“我知道。”
许珩说,“但有时候,救人的知识和所谓不洁的界限,并不像教会说的那么清楚明确。”
托马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艾玛今天呼吸好多了。她说这是一个月来第一次能躺着睡一整觉。所以无论那卷书来自哪里,如果它能救人,我相信上帝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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