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云笙自己都吓了一跳。
心疼白烨？
那个步步紧逼，让她时刻警惕，让她喘不过气的男人？
这有点荒谬！
可此刻……
白烨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皮肤上，像一头终于被驯服的野兽，在她怀里找到了片刻安宁。
他的精神力还缠绕着她，小心翼翼地依偎着她每一缕微弱的力量。
他竟然……这么信任她！
把自己的精神图景完全敞开，把自己的脆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对于一个哨兵来说，这比任何亲密都更加危险，也更加……坦诚。
云笙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轻轻收紧了环在白烨背上的手臂，让那些精神力更深入地探入那片伤痕累累的图景。
一道看着比较大的裂痕。
她的精神力轻轻拂过，像指尖触碰伤口边缘。
白烨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痛，却又不仅仅是痛。
“……疼？”她低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
云笙顿了顿，放慢了速度。
那些精神力不再急于合拢裂痕，而是像最细的丝线，一点点渗入裂缝深处，先抚平边缘那些翻涌的狂暴，再缓缓填补那些干涸的凹陷。
白烨的呼吸越来越重。
每一次她的精神力深入一分，他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那颤抖里混合着痛楚和某种说不清的餍足，像是被折磨，又像是被抚慰。
“别……停。”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就这样……”
云笙的脸微微发烫。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却又随着她精神力的每一次律动而逐渐平稳，呼吸也从急促到深长。
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
那只原本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此刻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禁锢。
指尖微微收紧，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游移。
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像是被烙铁熨过，激起层层细密的战栗。
掌心贴着她的腰窝，烫得她想躲，可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别……”她低声呢喃，声音发颤。
他没有停。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得寸进尺。
那双手依旧在她腰侧流连，指腹摩挲过的地方，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白烨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颈窝。
云笙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滚烫的吻就落在了她下颌，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白烨……”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可他没有停下。
那些吻又落回了她颈侧，一下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小心翼翼的克制。
像是想将她拆吃入腹，又像是怕弄疼她。
云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精神力还缠绕着他的，能清晰感受到他精神图景里每一丝波动。
那些刚刚愈合的裂痕还带着敏感的余韵，每一次她的精神力轻轻拂过，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颤抖传递到她身上，让她也跟着颤抖。
分不清是谁在影响谁。
也分不清是谁在渴望谁。
“你的伤……”她艰难地开口，试图找回一丝理智。
“恢复了不少，”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多亏了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还是需要……多安抚一会儿。”
云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
他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她颈侧的皮肤，薄唇碾磨着那个浅浅的牙印，像是在标记领地。
那双在她后腰流连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探了探。
云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停下……”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连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拒绝。
白烨的动作停了一瞬。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赤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深沉的渴望和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认真。
“要停下吗？”他问。
云笙张了张嘴，忽然迟疑了。
要停下吗？
理智说，应该停下。
这太危险了，不只是身体上的危险，是心。
可身体却诚实得多。
她能感觉到，随着那些精神力的交缠，白烨也在一次次反哺，她原本微弱得可怜的精神力，此刻竟然凝实了不少。
那些平日里凝聚起来艰难无比的细针，此刻在意识中轻轻一勾就能成形；那道薄薄的精神屏障，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摇欲坠。
不止如此。
云笙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一寸经脉都被暖流浸润，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从未有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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