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眼疾手快,两步跨过去扶了一把,顺手把那筐煤渣接过来:“嫂子,放着我来。这种粗活喊一声就行。”
桂兰嫂子感激得不行:“哎哟,谢了陆队长。我家那口子出任务去了,这家里没个男人真是不行。”
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苏晚,眼里全是羡慕:“苏妹子,你是个有福气的。陆队长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苏晚笑了笑,走过去帮陆寻拍掉袖子上的煤灰:“福气也是攒出来的。嫂子要是忙不过来,让虎子他们多帮你干点。”
这一天,整个家属院都在这种热火朝天的氛围里度过。
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了林月娥那种人的阴阳怪气。大家互相帮衬,谁家缺了葱姜蒜,喊一声隔壁就送来;谁家孩子哭了,路过的都要逗两句。
到了傍晚,夕阳把雪地染成了金色。
陆寻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本来想堆个威武的战士,结果手艺欠佳,堆出来个歪瓜裂枣,脑袋大身子小,看着滑稽得很。
苏晚看不过去,拿了两颗煤球给雪人安上眼睛,又把大橘不用的那个破碗扣在雪人脑袋上当帽子。
“这像谁?”陆寻摸着下巴琢磨。
苏晚指了指刚从房顶上跳下来、摔了一嘴雪的大橘:“像它。”
【喵!本大爷英明神武,哪有这么丑!】
大橘愤怒地冲着雪人哈了一口气,一爪子把那个破碗给拍飞了。
晚上,两人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陆寻手里拿着那封从上海来的信,反复摩挲着信封上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邮戳。
“想什么呢?”苏晚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
“想这雪。”陆寻把信收起来,咬了一瓣橘子,酸得皱眉,“这么大的雪,瑞雪是瑞雪,但化雪的时候,山里怕是要发水。”
苏晚手里的动作一顿。
她看向窗外。夜幕降临,那片白茫茫的雪原下,似乎掩盖着某种躁动。
“你是说,会有水灾?”
“不好说。”陆寻把橘子皮扔进炉子里,激起一阵青烟,“这边的地形我看过,咱们基地地势高,没事。但下游那几个村子,还有咱们刚修好的那座桥,要是雪化得太快,加上春汛,够呛。”
作为特战队长,他考虑的永远比别人多一步。
“那要不要提醒一下?”苏晚问。
“明天我去跟政委说说,让下面的民兵排注意点水位。”陆寻揽过苏晚的肩膀,“别操心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今晚早点睡,明天还得给那‘大宝贝’换个新棚顶。”
灯灭了。
屋里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苏晚躺在黑暗中,却怎么也睡不着。她那双能通兽语的耳朵,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似乎听到了远处大山深处,传来的一阵阵不安的躁动。
不是风声,不是雪落声。
像是无数只小脚在雪地上奔跑,像是无数双翅膀在振动。
大橘也没睡,它趴在苏晚脚边,耳朵一直竖着,朝着窗外的方向。
【喵……不对劲。山里的那帮老鼠,怎么这个时候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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