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就明白了,安慰父母:“你们知道的,就算他要来,这种场合,他都是走专用通道的。”
“所以之前那几次,确实是意有所图吧?”徐莹乔很快反应过来,向来不喜欢出入这些场合的薄寅生为什么之前要去温老爷子的寿宴,还有温辰屿的订婚宴。
可不就是冲着她的宝贝女儿来的?
而且......徐莹乔微微压低声音:“我估计,是在上面贵宾厅接待部级领导,我之前看见了。”
阮天阔当然也想明白了,是津港这边的领导,以他们来说,没什么接待的资格。
他就松了口气,又局的这口气松的太怂了,轻咳了几声:“我倒不是怕见他,就是......”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气场两米八的女婿,还有就是自家的小女儿就这么被薄寅生给拐走了的,阮天阔心里终究是有些不忿。
“好了好了,你就怪这丫头心智不坚定吧?还能怎么相处,女婿是女婿的相处方式,我们大小也算是岳父岳母。”
不按年龄算,只按辈分,他们还是同辈。
徐莹乔说着心里也不爽,但经过了温辰屿的事情,她又一时半会儿想象不到女儿到底该和谁在一起。
交给谁,作为父母现在来说都不放心。
只是这些时候,女儿看着身体好了一些,脸上的笑也多了,可能和薄寅生在一起,确实开怀一些吧。
做父母的还能说什么的,孩子们过的开心舒心就是最好了。
徐莹乔拿定了主意,既然薄寅生娶了她女儿,那他们也不能给女儿丢份儿,在女婿面前唯唯诺诺像什么样子,不求毕恭毕敬,至少要不卑不亢吧。
父母俩也不是小孩子了,调整好心态,又正逢其它生意上的人来,赶紧去应酬。
这种场合,她不插手家中生意,阮陶大着肚子开始进军海外市场,在国外说是风生水起,阮家的产业可能要在国外撕开一个口子,为此,薄寅生还给了不少帮助。
毕竟,薄家在国外浸淫多年,早就是庞然大物。
有顺风车,阮陶不搭白不搭,在那边干劲十足,阮瓷和她通电话,都是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怀孕的人。
总之那边照顾的人,都是小心着的,没多大问题就好,过段时间,妈妈也要过去帮忙,阮瓷倒不是很担心。
阮瓷也不用去应酬,今天大家要谈的事情都严肃许多。
她就找了一处角落,坐下。
“阮阮?”
阮瓷玩手机的手就一顿,好嘛,阴魂不散。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是特别不喜欢被叫“阮阮”,本来性格就不强硬,再软一下,岂不是完全没了骨头。
她这想法,像极了薄寅生,只是她没说出来,只是调整好表情转过身。
温辰屿站在三步开外,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领带夹还是当年她送的那枚。
阮瓷就皱了眉,有些犯恶心,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戴着前女友送的东西,应该直接丢掉才对,就像是她一样。
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是死了一样。
温辰屿很明显不懂得这些,应该说,他既不尊重未婚妻的想法,也不尊重她的存在。
他只要自己快活。
想到这里,阮瓷是第一次毫不客气地淡下脸色来:“温总。”
她这么客气梳理的态度让温辰屿眉心一跳,总觉得她这次的态度变化更大了,更疏淡。
“阮阮,你、你还好吗?”
“我觉得小阮姐挺好的啊,”斜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白幼笙难得穿了裸色长裙,头发盘了起来,少了几分之前的稚气,多出了清丽的感觉来,
“小阮姐你今天真好看,我以为我是最漂亮了的,但你这裙子可太衬你啦,气色也好好噢,要是我,可舍不得和你分开。”
温辰屿就脸色微变:“白幼笙。”
“我说的是实话呀,”白幼笙一脸无辜,“辰屿哥哥,你觉得小阮姐不漂亮吗?所以她配得上最好的。”
阮瓷今日当然漂亮,温辰屿的目光就克制不住地投了过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烟紫色的长裙,极淡的,灰调里透着若有若无的暖意,裙子是真丝的,软软地垂下来,走动时贴着腿儿又松开,像是水纹荡开又复平。
领口处露出一片薄薄的胸口,锁骨不明显地隐在衣料边缘,若隐若现。
裙摆处有一圈极细的银线刺绣,广寒仙这一季的暗纹,不凑近是看不出来的,再灯光下偶尔闪一i啊,就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一样。
头发盘起,唇上点着豆沙色,烟紫这种颜色不张扬不刻意,但又很挑人挑气质,稍不留神就会显得老气俗气。
但她穿着,就显得清雅而端丽,不可方物。
“好了,别说了,”温辰屿自然知道他就是那个不好的,心中郁闷,“你去一边玩会儿吧,我和你小阮姐有话说。”
“我看小阮姐不是很想和你说话啊。”
“白幼笙!”温辰屿语带警告。
白幼笙撇撇嘴,准备放开挽住阮瓷的手,离开。
阮瓷一看温辰屿就是抓住了白幼笙的把柄,左不过就是秦让的事情,
阮瓷心下不惜,明明是他自己要和白家联姻的,拉住白幼笙的手:“你有什么话不能坦坦荡荡说,要背着人,而且,我们也无话可说。”
她也是被薄寅生养出脾气了,要是从前,忍了也就忍了,可忍着忍着,就让温辰屿更加轻视她了。
“你——”温辰屿压下一口气,“我们何必闹成这样呢,你明知道我——”
“明知道你没用,还要在这里纠缠阿瓷做什么?”
温辰屿正欲多说一些什么,就被打断。
他皱眉望去,季驰野今天也是西装革履,少了之前那些随意的气息,多了成熟的气质,正以保护着的姿态,站在阮瓷身边靠后的位置,眼神却是毫不顾忌极具挑衅地看着他的。
“和你没关系。”
温辰屿冷声道,心里却暗自警惕,他叫着阿瓷,实在是太亲近了。
'“在这里,和阿瓷最没关系的就是你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应对温家股价暴跌的事情吧。”季驰野喝了一口香槟,不怀好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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