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魁习惯了围棋那般深邃复杂的布局,对这种直白简单的规则还有些不适应,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视。
反观阮糯面色平静,落子如飞。
十几手后,随着一颗棋子轻轻敲击在棋盘上,一条倾斜的五子连珠跃然出现在棋盘上。一条倾斜的五子连珠跃然出现在棋盘上。
阜魁却还没看见这斜着的五子相连,刚想拿起手中的棋子再次落子。
阮糯伸手拦住他的动作。
“承让了。”
阜魁顺着阮糯手指的方向,这才发现已有五个棋子连成了一条线。
“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你这规则看起来简单,但还要防住四面八方可能连起来的五子连线,倒是也需要一些心思与巧思的。”
阜魁已然抛弃了对围棋的热衷,现在对这五子棋倒是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规则很简单,没想到这背后还有些弯弯绕绕,平平无奇的游戏竟也带着不一样的杀机。
“我这人向来是愿赌服输的。”
既然前面这几人不简单,并不是这凡间的凡人,阜魁不再费那些弯弯绕绕,直接手指一挥变出一袋与无支祁带来的那袋银子相同重量的金银细软。
“这是输给姑娘的赌金。不知姑娘可否愿意与我再下一局?”
“嘶…”阮糯于是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又抬手掂量着袋子当中的金银细软,“我本想见好就收的,但是既然大人如此爽快,那我就再陪你赌上一把。”
阜魁眼睛亮着金光。他嘴角带着笑意,并不气馁,听到对方愿意同自己再玩一把这个游戏,他想也没想地就主动收拾起棋盘上面的残骸。他将白子与黑子分别收进各自的棋篓当中。
“好,那便再一次开战吧。那这次要下多少的注?”
阮糯眼皮都没抬,“依旧是全部。”
这边已经吸引了一些看客,有些人听到还要再次赌这么大,空气中有倒抽凉气的声音。
阜魁是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他最想要的便是游戏中给他提供的快感。这些金银细软对于他这个在人间摸爬滚打多年的妖怪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棋盘再次摆上。阮糯精巧绝伦的布局,仅用十七手就再一次将这一局五子棋拿下。阮糯用先生交给她的办法,巧妙地设下了一个陷阱,这最后一手下去,任凭阜魁如何去赌都挡不住这两个活三创造的空间,五子连珠几乎已成定局。
黧黑色的脸上染上了几分认真,没了一开始的玩味,他粗糙的皮肤似乎有些龟裂。他那双泛着土色的粗糙大手捏着棋子在半空中久久无法落下,最终按照围棋的规矩,在一角放上了两颗棋子,表示自己认输。
“真是妙手妙手啊!”
“这局棋我输的是心服口服,这位姑娘棋艺精湛,布局巧妙,果真是难遇的高手。”
阜魁年混迹在这样的地方,自然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高手,能够让他接连惊呼,发出这样赞叹声的人并不多,当然也可能和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棋子的下法有关。
“大人谬赞了,真的是承让了。”
阜魁觉得不够,再一次拍响手掌,表示对对方棋艺的赞叹,当然这样的举动也缓解了他说起来的尴尬。
“在下依旧是愿赌服输,这些是赔给姑娘的赌金。”
桌面上的钱袋子又翻了一翻。看那些金银细软已经快盖上棋盘,绮??个小财迷则主动上前一步,将那些钱袋子划拉到自己的身边,站在阮糯的身后,帮她拿着这些钱袋子。
“姑娘,可否还要继续?”
“我也算是摸到了一些这种棋下法的精髓。我今天定是想要迎上姑娘一局的,只要姑娘愿意继续陪我在这里赌上几把。无论姑娘想要什么样的报酬都是可以的,姑娘可是还要再赌这些全部?”
阮糯点头。
“好啊!今天手气很好,正所谓乘胜追击,那便再陪您赌上几把。”
小小的五子棋倒也是变化多端。
不过几局棋而已,阮糯还有很多种套路公式没用出来呢。在现代公式的加成下,接下来的几局棋阮糯获胜成为最后的赢家。
每一次阮糯都是赌上他现在拥有的全部筹码,渐渐的原本一小袋的筹码已经快摞起一座小山那么高了。
绮??没了力气,端着这些钱袋子。不过他一次又一次将这些钱袋子摞起来,也耗费了不少力气,额头上已经渐渐地渗出一层薄汗。
阮糯揉揉手的食指与中指。接二连三的举棋,她的手指都有些泛酸了。
可是这阜魁能力虽然不济,财力却可见一斑,就算输赢照着指数增长下去,好像也并没有掏空他的金库,怕是今天就算累死在这里、用尽所有办法,也没办法达成他们最终的目的。
阮糯揉手指后又揉了揉酸痛的肩颈,她眼不再盯在棋盘上,反倒注视着不断摞起来犹如小山一般的金银细软,“不知不觉已经赢了大人这么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钱也足够我等在人间用了,那我便不陪大人继续在这里下去了,大人既然已经了解了规则,想来再找旁的人一起下棋,教他们规则就可以,规则简单的很呢!”
阮糯起身要走。
“姐姐……”绮??倒是比阜魁还要急。
她站出来阻止,毕竟他们来这里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赢这些铜臭味的金银细软,而是为了……
玄曜一把拉过绮??,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相信阮糯,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玄曜压低声音,用只有绮??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绮??原本局促的小脸慢慢舒展开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当然就算要真的离开,也不能便宜了这泥巴怪,绮??看着两人没有在赌钱的意思,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拿过乾坤袋,将这些金银细软通通放到乾坤袋当中。
“慢着!我说让你走了吗?”
阜魁叫住阮糯,原本朴实憨厚的声音变得尖锐,他的双目猩红,整个人看起来在暴走的边缘。
阮糯也不畏惧他这副模样,这里有凶神和妖神坐镇,她难道还能怕一个泥巴怪不成?!阮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阜魁,缓缓开口,一字一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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