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这一跳,砸得不仅是三号包厢,还有全场半兽人那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原本沸腾如火的拍卖大厅,此刻静得只剩下火槽里兽油燃烧的噼啪声。
白御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废墟里,那身雪白的丝绸长袍沾满了木屑和灰尘,颈侧一道狰狞的紫青指痕正缓缓渗出血丝。他那双一向自诩掌控全局的银色竖瞳,此刻正由于剧烈的恐惧而不断缩放。
“少城主,看来……您还是适合坐着。”
谢珩单手扣在姜宁的肩头。他那修长的指尖微微摩挲着姜宁颈后的伤口,指腹下的皮肤由于雷霆余威而变得滚烫。
他的目光甚至懒得在白御身上多停留一秒,那股目空一切的傲慢,是刻在萧家皇血里的东西。
“老九,收钱。”
姜宁稳住略显虚脱的身体,语气依旧平稳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
她抬手,指尖在谢珩那截布满暗色雷纹的手背上轻轻一按,示意他收敛那股几乎要将整栋木楼烧掉的杀气。
顾九从石柱后闪身而出。他头顶的琉璃羊角在灯影下晃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横瞳扫过废墟中的白御,嘴角挑起一抹专业的职业假笑。
“大祭司,承蒙惠顾。三十颗高阶血精矿,外加沉香木一尊。是您现在让人送来,还是……让我家王爷亲自去蛇窟取?”
“给……给他……”
白御剧烈地咳嗽着,捂着喉咙的手不断颤抖。他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由于极度的屈辱而变得扭曲,“给他!”
蛇族侍卫们屁滚尿流地抬出了两个沉重的铁皮箱子。
姜宁却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些堆积如山的财富,她重新走回了那截断裂的圆台废墟上,目光平静地环视着那些正瑟瑟发抖的部落首领们。
“一块肥皂,就把你们吓破了胆?”
姜宁嗤笑一声。她抬起手,掌心凭空多出了一个小巧的、透明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几颗乳白色的药丸,在强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冷冽、机械且极其陌生的气息。
“既然小玩意儿卖完了,那咱们就谈谈……能保命的东西。”
她指尖捏起一枚阿莫西林胶囊。
“南蛮界的风寒,一旦入骨,三日内便会血脉衰竭。高阶兽人的易感期,一旦失控,便会沦为毫无理智的疯狗。而我手里这东西……”
姜宁的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带上了一股子诱人堕落的蛊惑。
“它是神明的抗体。一颗下去,不管你是经脉断裂,还是血脉沸腾,只要没断气,老娘都能把你从地府拽回来。”
一楼大厅。
那些原本被谢珩威压震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大佬们,此刻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那种对生存的本能渴望,瞬间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神药……那是真正的神药!”
炎傲从一号包厢探出半个身子。他那双虎瞳死死盯着姜宁指尖的白色药丸,嗓音粗嘎,“女人!开个价!狂飙虎城愿意用三座黑铁矿场来换!”
“炎少主先别急。”
姜宁偏过头,目光投向了二楼一直被黑色阴影笼罩的那个角落。
那里,坐着那个一直沉默至今的王庭使者。
“这位从万兽王庭来的朋友,坐了这么久,不打算报个价吗?”
姜宁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将全场的焦点引向了那个最神秘的区域。
黑色纱幔被一只枯瘦、苍白、布满褐色斑点的老手缓缓拨开。
一个佝偻着背、披着宽大暗红袍子的老者,拄着一根由巨兽脊椎骨磨成的长杖,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栏杆边。
他的脸上没有皮毛,而是布满了像老树皮一样的褶皱。那双浑浊的眼球里,流转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流光。
“神弃之地的子民,不需要这些虚伪的药剂。”
老者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锈铁在摩擦,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死气。
“姜红药的女儿……你手里的玉佩,还有你体内的那股血,才是王庭需要的祭品。”
姜宁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姜红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宁宁……小心……”
谢珩的声音在姜宁耳边响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那种低沉霸道的男声,而是一种极度虚弱、仿佛随时会断掉的颤音。
姜宁感觉到,原本环在自己腰间那条强有力的手臂,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细、变软。
成年谢珩的骨架在发出一阵令人牙牙酸的脆响后,像是一座倒塌的沙堡,瞬间崩溃。
“砰!”
紫光闪过。
刚才还威压全场的成年王爷,眨眼间就缩回了那个穿着黑披风、身形单薄的少年。
谢珩脸色白得像鬼。他死死咬着下唇,手指脱力地抓在姜宁的衣襟上,身体由于过度透支而剧烈颤抖。
【成年体验卡……到期了。】
“桀桀桀……雷祖的法相,果然只剩下一丝残余的虚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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