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傅家老宅的书房灯火通明。姜晚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打开着十几个不同的网页和后台界面。
距离新闻发布会上的闹剧已经过去八个小时,但网络上的风暴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更糟糕的是,新的“黑料”开始出现了。
晚上八点,一个自称是“前傅氏员工”的匿名账号发长文,文中暗示,傅家之所以聘请姜晚,是因为整个傅家都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需要“专业人士”来驱邪。
九点半,另一个账号曝出“内部消息”,说傅瑾行三年前曾秘密请过泰国的“白衣阿赞”(正派法师)来家里做法事,但效果不佳。这次请姜晚,是“病急乱投医”。
每一波新“黑料”,都比前一波更“实锤”,更“惊悚”。水军的评论像蝗虫一样淹没每一条相关内容,普通网友从一开始的质疑,渐渐变成恐惧和排斥。
【细思极恐!傅家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招来这么多不干净的东西?】
【姜晚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常人谁会去这种地方工作?】
【傅氏集团的股票明天肯定大跌,持有的人赶紧抛吧!】
【@平安江城这种涉及封建迷信、危害公共安全的企业,不该查查吗?】
姜晚平静地翻看着这些评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姜小姐,”耳机里传来林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水军的源头查到了,还是赵天雄那家开曼群岛的公司。但这次他学聪明了,用了更复杂的跳板,追踪到具体位置需要时间。”
“不用追踪了。”姜晚平静地说,“他就在东南废弃园区,不会跑。这些黑料,是他拖延时间的烟雾弹。”
“那我们现在……”
“将计就计。”姜晚调出另一个界面,那是苏灵儿慈善基金会的数据库后台,“灵儿发来的名单,我看了。过去三个月,基金会救助过四个从马来西亚回国的人。其中三个没问题,但第四个人……”
她点开一份档案。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憔悴的女人,诊断栏写着“重度抑郁症,伴有幻觉妄想”。
“陈秀梅,四十二岁,槟城华人,在当地的橡胶园工作了十年。三个月前突然发病,说‘有东西在追她’,‘听到死人说话’。”姜晚快速浏览着病历。
“您怀疑她被下了降头?”林哲问。
“不是怀疑,是确定。”姜晚调出苏灵儿基金会工作人员探访时拍的几张照片。照片里,陈秀梅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她的左耳垂——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不明显的黑色斑点。
“看到这个黑斑了吗?”姜晚放大照片,“这是‘鬼面疮’,降头术中一种比较阴毒的手法。让她产生幻觉,最后要么疯掉,要么自杀。”
耳机那头,林哲倒吸一口凉气:“那她现在……”
“还活着,但魂魄已经受损严重。”姜晚关掉照片,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机会?”
“赵天雄在陈秀梅身上下了‘鬼面疮’,就等于在她和施术者之间,建立了一条看不见的‘线’。”姜晚站起身,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傅家老宅静谧的花园,“通过这条线,我能反向追踪,不仅能找到赵天雄的具体位置,还能知道他在干什么,甚至……听到他说话。”
林哲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带着担忧:“姜小姐,这太危险了。反向追踪降头术,需要您用魂魄去‘触摸’那条线。万一赵天雄有所察觉,或者在线那头布置了陷阱……”
“他不会察觉的。”姜晚平静地说,“‘鬼面疮’这种降头,施术者通常很自信,认为没人能解,更别说反向追踪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冷意:“他正在忙着操控网络水军,注意力分散。这是最好的时机。”
书房门被推开,傅瑾行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来。看到姜晚站在窗前,他眉头微皱:“还没休息?”
“快了。”姜晚接过牛奶,温度正好,“在等一个时机。”
傅瑾行看着她:“你有计划了?”
“嗯。”姜晚点头,指了指电脑上陈秀梅的照片,“她是我找到赵天雄的‘线’。今晚,我要通过她,去‘见见’这位降头师。”
傅瑾行脸色一变:“不行,太危险了。你身体刚恢复,魂魄还有损伤,不能再冒险。”
“这不是冒险,是必要的反击。”姜晚看着他,眼神坚定,“傅瑾行,你明白的。对付赵天雄这种人,用商业手段、法律手段,都没用。他玩的是玄学,我们就得用玄学回击。否则,他今天可以操控一个女记者在发布会上闹事,明天就可以对遥遥下手,对苏灵儿下手,甚至对你下手。”
傅瑾行沉默了。他知道姜晚说得对。赵天雄不是傅明德,傅明德的目标是傅家的血脉和传承,至少还有规律可循。但赵天雄这种拿钱办事的降头师,做事毫无底线,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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