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傅瑾行从她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张空白黄符和朱砂笔,在病床上铺开,凝神静气,笔走龙蛇。
三分钟后,一张全新的护身符完成。
符成瞬间,病房里似乎有清风拂过,空气都清爽了几分。
“这张符你贴身带着,七天不要离身。”姜晚将符纸递给陈继平,“那缕黑气不重,应该只是残留的阴秽,这张符足以化解。但如果七天之后符纸自燃,你必须立刻通知我。”
陈继平郑重接过,小心收进贴身的衣袋:“多谢。”
他又看向姜晚怀里的遥遥,眼神复杂:“小朋友,你还能看到什么吗?关于我身上那些‘金色的线线’?”
遥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说:“很多线线,从叔叔身上连出去,连到好远好远的地方……有些亮,有些暗。不过黑色的脏东西没了,刚刚妈妈画完那张纸纸,它就‘咻’一下被金光吃掉了。”
陈继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向姜晚伸出手,“姜顾问,欢迎加入。具体的文件和权限,我会让人尽快办好。你出院之后,我们详谈。”
姜晚与他握手:“合作愉快。”
陈继平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一家三口。
傅瑾行关好门,回到床边,看着姜晚:“真的想好了?”
“嗯。”姜晚轻轻拍着怀里又开始打瞌睡的遥遥,“邪师没抓到,他的同党还在暗处。秦墓的事证明,他们的手已经伸到了文物和古迹里。单打独斗,我们太被动了。”
她抬起头,看着傅瑾行:“而且,遥遥的能力越来越明显,藏不住的。与其被各方势力暗中觊觎,不如主动站在有官方背书的位置。749局虽然神秘,但至少是正道,做事有底线。”
傅瑾行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我明白。我只是不想你太累。”
“不累。”姜晚笑了笑,看向窗外,“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怀里,遥遥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傅瑾行凝视着妻女的侧脸,许久,轻声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傅氏的资源、人脉、资金,随时为你调动。”
姜晚心头一暖,正要说话——
病房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闪,快得像是错觉。
但姜晚和傅瑾行同时警觉起来。
姜晚迅速将遥遥轻轻放平在病床上,自己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傅瑾行已经起身,挡在了病床前。
窗户还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可现在是下午,无风。
姜晚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陈继平刚刚留下的那份文件。此刻,文件最上面一页的空白处,正缓缓浮现出字迹。
像是有人用无形的笔在书写,血色般的墨迹一笔一划渗入纸张:
“秦墓之辱,必百倍奉还。”
“下一个,动你最在意的人。”
字迹浮现完毕的瞬间,整叠文件“轰”地一声自燃起来!
火焰是诡异的幽绿色,没有温度,却烧得极快,眨眼间就将所有纸张吞噬殆尽,连灰烬都没留下。
火焰熄灭后,床头柜上空空如也,连一点烧灼的痕迹都没有。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病房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傅瑾行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特助的电话:“立刻加派人手,守好老宅,还有我父母那边。对,现在就去。”
姜晚站在病床前,看着空空如也的床头柜,眼神冰冷如刀。
最在意的人。
傅瑾行。遥遥。傅家二老。
邪师的目标很明确——不动她,动她在乎的人。这是报复,更是威胁。
窗外,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阳光被遮蔽,病房里暗了下来。
姜晚走到窗边,看着阴沉下来的天空,缓缓开口:
“瑾行,帮我办出院手续。”
傅瑾行转头看她。
“现在。”姜晚转过身,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沉静的决绝,“他既然宣战了,我们也没必要再躲。”
“我要在他动手之前,先找到他。”
病房里,睡梦中的遥遥轻轻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了抓,又安静下来。
窗外,雷声隐隐从云层深处传来。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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