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条黑蛇。”遥遥小声说,伸手指着,“这条最坏的,连到好远好远的山里去了。”
“跟着它。”姜晚催动灵力,悬浮的黄绢骤然放射出柔和金光,将那道最粗的灰黑气柱“照”了出来。在普通人眼中,那只是灯光下的浮尘;但在遥遥眼中,金光如桥,瞬间搭在了灰黑气柱上。
“顺着桥,看过去。”姜晚的声音带着某种安抚的力量。
遥遥的瞳孔微微扩散。景象如潮水般涌来——
颠簸的山路,越野车的后座。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正在打电话:“……货已到手,成色绝了,起码是西周早中期……放心,按大师吩咐,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符布包着,半点‘活气’没漏……”
画面跳跃。漆黑的矿洞深处,应急灯惨白的光。几个身影正在搬运铁箱。洞壁潮湿,渗着水,角落堆着不少木箱,有些盖子打开,露出里面裹着泥土的青铜器碎片。那个腰挂骨雕的瘦高男人,正将西周青铜鼎小心翼翼放入铺满朱砂的箱内,口中念念有词,是一种发音古怪的咒文。
画面再次转换。矿洞深处一个稍大的洞室,居然设有一个简陋的法坛。坛上供着的,是一尊漆黑的、三头六臂的邪神像,神像前摆着七个骷髅头。骨雕男人跪在坛前,恭敬禀报:“……七件‘地眼’已集齐六件,只差最后一件‘镇心’,便可按图布阵,截断滇西支脉。大师说,届时地气翻涌,正是他汲取龙运、突破生死关之时……”
景象到此,剧烈晃动起来。
遥遥闷哼一声,猛地闭上眼睛,小脸煞白。
几乎同时,悬浮的黄绢“嗤啦”一声,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金光骤灭。八盏清水同时炸裂,水花四溅。
“遥遥!”傅瑾行一把将女儿搂紧。
姜晚上前一步,指尖轻点遥遥眉心,一丝清凉灵力渡入。几秒后,遥遥缓过气,睁开眼,声音带着惊悸:“妈妈,那个黑黑的神像……好可怕,它瞪了我一眼……”
“是对方法坛有防护,感知到了窥探。”姜晚神色凝重,但眼神亮得惊人,“不过,足够了。”
她转身,看向一直守在门口、通过微型摄像头同步看到部分景象(遥遥的描述被傅瑾行低声转述)的秦负责人和陈队。
“位置确认。勐河大拐弯北侧山体,地下约四十米,原‘新月矿业’三号矿洞深处。内部有武装人员至少八名,持有盗墓工具及可能刀具。洞内藏匿至少六件与龙脉相关的被盗文物。关键点:对方设有南洋邪术法坛,供奉邪神,正在筹划以七件特殊古物布阵,截断滇西龙脉支脉。我们必须立刻行动,阻止他们转移文物,尤其是那尊鼎。”
秦负责人脸色严肃至极:“我立刻向上级汇报,申请特别行动权限。姜顾问,你提供的方位和内部情况至关重要。但对方有邪术师,常规武力可能不够。”
姜晚从随身布囊中取出三枚折叠成三角状的符箓,递过去:“这是破煞符,贴身携带,可抵御一般阴煞侵袭。行动时,让先锋人员佩戴。我会尽快赶过去,但符术追踪耗费不小,我需要调息恢复。你们先完成合围,务必不要惊动对方坛主,否则他可能毁掉文物或启动邪阵。”
“我调傅家的直升机。”傅瑾行沉声道,“最快速度送你过去。我陪你。”
姜晚看向他,没有拒绝,只轻轻点头。
秦负责人雷厉风行,已开始部署。陈队则忙着协调边境警方。
姜晚走回房间中央,小心地收起那幅耗尽作用的古画和破损的黄绢。指尖触碰到黄绢裂口时,她微微一顿——裂口处,残留着一丝极其隐晦、却令人极不舒服的阴冷气息,与当年傅家诅咒核心的那股力量,同源而出。
南洋邪师……哪怕只是他的余党,依然在暗处搅动风雨,将黑手伸向了国之文脉。
她握紧黄绢,抬眼望向西南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这一局,必须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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